我草莓招了:請問,你們仨誰有時間來學校幫我個小忙嗎。
京城第一帥崔少是也:怎么了?妹妹你在學校教人玩牌被老師抓了?哈哈哈哈哈!
我草莓招了:【砍刀表情包】
4是巳:哪個學校呀,我的大妹子,你不會還是高中生吧?
我草莓招了:京城一中。
京城第一帥崔少是也:!!!
4是巳:!!
謝珩:哇
我草莓招了:所以,哪位親有空,要是沒空就算了,我去找其他人。
商姎其實也沒多大把握能把他們仨其中一個叫來,只是她不想讓商垣藺知道這事兒。
掐絲琺瑯彩的事兒還沒完,補課老師也在派送中,商姎不確定自己砸了兩個辦公室這事兒被他知道后有沒有好果子吃,哪怕一開始不是自己的錯。
誰讓她一開始就沒想起來讓商垣藺過來解決問題。
還是孤兒當習慣了。
就在她打算把司機陳叔忽悠過來假扮商垣藺時,小群又彈出了條消息。
謝珩:我有空,我去吧。
謝珩愿意來,商姎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崔赫元會是來的那個,但她也沒多想,發了個謝謝就沒管了。
所以她也沒看見崔赫元后面炮轟的消息。
京城第一帥崔少是也:我穿個褲子的功夫你就先答應了?!
京城第一帥崔少是也:你哪兒來的空啊,我叫你出來喝酒你都沒空!
京城第一帥崔少是也:我褲子都穿上了啊!
謝珩:穿了可以脫。
4是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京城第一帥崔少是也:?
謝珩剛結束早上的風險敞口評估會議,一會兒后面還有個小會,于是他給秘書交代了之后的工作安排。
“一會兒的匯報讓謝煜寒去聽,我出去一趟,有事發信息聯系。”
“好的。”
鄭秘書習慣性地應下來,剛回答完又猛地抬了下頭。
欸?不對!
老板這個時候居然要出去?三分鐘前不還在讓他買份早餐,送辦公室里嗎?
而且他們都快走到辦公室門口了,怎么說走就要走了。
看了幾百本霸總文的陽光大男孩鄭秘書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但他沒空繼續嗅了,社畜忙都要忙死了!
謝珩以前也是京城一中的學生,許久沒回母校,他的心——一點也沒有懷念和感慨。
沒人真正懷念中學時期,他也不例外。
一路走到校長辦公室,謝珩這才察覺到有點不對,那小姑娘犯了什么事兒給鬧到校長這兒來了。
推開門后,他又發現,這辦公室的人還真多。
“來這么快哇。”
謝珩聞聲看去,把他喚來的那小姑娘正悠閑地靠在沙發里,寬大的冬季校服穿在她身上,外套散著沒扣緊,看上去確實不太像“好學生”。
而且她還帶著口罩,謝珩有些想笑,走過去溫聲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他們污蔑我早戀,要開除我。”
口罩是商姎臨時戴的,這就必須感謝學校偉大的沖鋒衣了,口袋又大又多,能塞不少東西。
謝珩揚了下眉,這才注意到商姎旁邊還有個小男生,長得很漂亮,確實是這個年紀女孩會喜歡的類型。
謝珩在打量商弈的同時,商弈也對這個陌生的面孔散發著絲絲冷意。
這個人是誰?
商姎什么時候認識的?
他們什么關系?
商姎抬手打斷他們倆的視線交匯,解釋道:“這是我親弟弟。”
謝珩臉上露出了然的笑,笑著答是,怪不得長那么像呢。
隨后他偏頭掃視了一圈室內,整個辦公室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碎的碎,亂的亂,連在其中的人也如此。
呂嫣的冷笑聲傳來,謝珩沒什么情緒地瞥了她一眼,任由對方上下打量自己。
“我還以為你能把市長給叫來呢,結果就這?商姎你別不是想找個帥哥送給我,讓我饒你一路吧!”
呂嫣不屑地哼了哼,她突然被叫來時,以為是校長和她說商姎退學的事情已經做好了。
來之后才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辦公室被砸的支離破碎,而本該滾蛋的商姎居然安安穩穩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商弈竟然也跟她在一起,兩個人還挨在一起,她火氣瞬時涌上心頭,大聲質問校長怎么回事,卻被校長冷臉別開。
呂嫣氣得臉都白了,這校長簡直是不想干了!回去她就讓爸爸把這個校長給撤下去,更過分的是,她本來想走,卻被生生攔下來了,在這兒干站了半天。
沙發上的商姎樂了,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居然敢和謝珩這么說話。
繼續,快繼續嘲諷,看一會兒大反派怎么收拾你。
結果此時被嘲諷的謝家太子爺謝珩居然想的是,原來這小姑娘叫商姎啊!
他本來以為是小朋友之間的小打小鬧,需要叫家長來處理一下,所以便一個人來了,現下看這情況,原是沒他想的那么簡單。
他姿態從容地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完全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那句挑釁的話他根本不在乎,畢竟,精力得放在有用的事情上。
對面接通得很快,傳出略帶討好的客氣聲,“謝總,您怎么打電話來了?”
“來校長辦公室一趟,麻煩了。”
謝珩聲線平穩而清潤,像被山澗水浸濕了羽毛的尖端,輕輕晃一顫,水珠便簌簌地落在了青石上,清透而寒涼。
“謝總您來學校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啊,這樣我們好做好準備歡迎您….”
電話被掐斷。
呂嫣見自己被無視,有些惱,又對著謝珩叫囂,“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打個電話有什么用,你叫什么名字?”
她覺得這男人長得還不錯,可以留作備胎,順便給商弈那個軟硬不吃的冰雕一點危機感。
謝珩沒理會她,而是走到了商姎身邊,微微壓下了些腰,“我能坐這兒嗎?”
商姎點了下頭,自覺地往邊兒上挪了挪,給他空出了個位置。
看著小姑娘像一條毛毛蟲似的扭動,謝珩忍俊不禁,原來賭場里談笑風生,從容淡定的人在學校還是會表現出學生該有的樣子。
果然還是個小朋友。
又一次被無視,呂嫣有些下不來臺,她呂家大小姐去哪兒不是被人擁護的,居然有人這么不給她面子!
她從地上隨便拿起了一本書摔了過去,“你耳聾了啊!”
紅色絲絨外殼的書笨拙地劃過空中,謝珩微微偏了偏頭,書便從他臉上擦過,砸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