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整治醫療**行為?”
“哦,那你們來吧。”
“我最好也在場?”
“那不行,我明天還要下鄉呢。”黃思明很干脆的拒絕了。
“那誰你跟護士長聯系吧。”他才沒工夫陪著這幫子閑人做面子功夫呢。
閭立誠聽著電話中嘟嘟的聲音心里有點生氣,太不尊重人了,他開始就報了名字的,不是那誰!
“嘀!上班打卡成功,你獲得了1積分。高醫生,你做好迎接這活力滿滿一天的準備了嗎?”9527。
電梯中,閭立誠就看到了高風。
“比我高,還比我帥,以后掙錢也比我多.....”
高風感覺到了對方的注視,回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你就笑吧,交完班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高風敏銳的感受到了對方的敵意,他心里一陣納悶,這逼誰啊?我認識嗎?
等護士醫生交完班,護士長劉嵐嵐叫住了眾人。
“大家先等一下,今天紀委的閭干事來科室給咱們宣傳整治醫療**...”她感覺有些拗口,干脆直接道:“大家歡迎!”
辦公室內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原來這人姓閭,紀委的,高風心想。
“醫療**危害巨大,對醫患關系產生了顯著的負面影響.....”閭立誠準備的很充分,上來就是1、2、3、4、5大條。
“不少醫務人員能夠恪守本心,做到......”
“但是!”他聲音猛的一高,將幾個昏昏欲睡的規培牲嚇了一跳。
“個別醫生絲毫不注意影響,頂風作案收受患者紅包!”
“這里呢,我希望你能夠主動站出來,對著大家做一個深刻的檢討。”他盯著高風一字一頓道。
高風聽到收受患者紅包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了,不會又是......
結果還真不出他所料。
不少人也注意到了閭立誠的目光所指之處,一時間辦公室里面有些騷動。
“不愿意站出來?!”
“都這個時候還抱有僥幸心理呢?!!”
“好,你不站出來我直接點名了!”
“高風!”閭立誠義正言辭的喝道,“你為什么要收受患者家屬的紅包?”
高風還沒開口呢,護士長劉嵐嵐已經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是個誤會,高風他昨...”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閭立誠打斷了。
“護士長!你不要包庇他!”
“我手上掌握的材料非常詳實。”
“高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還要冥頑不靈的錯下去嗎?”
“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再不主動交代,后果自負!”
高風本來心里很生氣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在搞自己,醫教部也就算了,還把他弄到紀委了.....
但他聽到閭立誠這么說,著實有些繃不住,他差點笑出了聲。
這讓閭立誠大為惱火,他不由分說的拿出了手中的舉報信。
“大家看看啊,這事我們紀委昨天收到的,里面連照片都有!”
“高風,我看你怎么抵賴!”
“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盧潔雯有些忍不住了,她不確定高風有沒有收受患者的紅包。
但是即便是收了,那也應該單獨把他叫過去問詢吧!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做呢?
這還讓人家以后怎么做人?
盧潔雯感覺這個紀委的干事壞的可以,他肯定是故意的。
“哎呦!閭干事!”護士長劉嵐嵐有些無語,這人也不讓他把話說完,那張嘴就跟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噠噠...
“這個紅包高風昨天就跟我說過了,已經交到患者住院費里面了。”
“這是繳費條。”她將一張紅色的機打憑證遞給閭立誠。
“你這也不調查清楚,上來就指責我們的大夫,你可真行!”
閭立誠看著繳費憑證,心里面升出了一種巨大的挫敗感,白瞎了他昨天一晚上的努力練習了.....
這個高風好過分,患者給你紅包你收著不就行了!
還特么給患者交住院費!
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你裝尼瑪的清高呢?!
就你這年紀,沽名釣譽你配嗎?
閭立誠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憤怒。
這個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王宏盛的兒子拿著錦旗走了進來。
“哎呦,開會呢,那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不不,你來的太是時候了!”高風笑著道。
“送紅包你也不要,我想了一下還是送面錦旗吧。”王宏盛兒子將手中的錦旗塞到高風手中,“感謝你和盧大夫、朱主任對我爸的照顧。”
一場鬧劇就這么草草結束了,高風的名譽不但沒有收到損害,反而借此狠狠地刷了一波聲望。
但令他不爽的是,閭立誠連句道歉的話都沒說。
他感覺這人以后注定上不了臺面。
不過比他更不爽的是華宇杰。
華宇杰的消息來自于某個不知名的規培牲,對方說紀委的人現在在樓下消化一病區呢,還說好像是因為有個大夫收紅包了。
他差點當場**。
不是,現在紀委的執行力這么強的嗎?
自己以前還罵過他們全是飯桶,現在想想還真有點慚愧。
華宇杰房都沒查就下樓了,剛到就看到高風正結果王宏盛兒子遞來的錦旗。
這尼瑪到底是怎么回事?!!
紀委的人死哪里去呢?
你們都在搞什么?!!
MD!
“同學,不是說這個高風收人家紅包了嗎?”華宇杰小聲問道,“這怎么有說有笑的?”
“哎呀,這全都是誤會。”
“高老師收到紅包后就把錢交到患者住院費里面了。”
“紀委的人也不查清楚,剛才可嚇人了。”
艸!艸!艸!艸!艸!艸!
華宇杰大怒,我拍的那么清楚,你竟然給我來這一套!
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啊?
你背個處分或者被開除不好嗎?
這個高風太過分了!
他扭曲的面容將面前的規培牲嚇了一跳。
“那個,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你別胡說八道啊!誰有事了!”
這人有病吧?規培牲只感覺莫名其妙。
“你這是惹到誰了?”盧潔雯問道,“又是醫教部又是紀委的,你刨人家祖墳了?”
“我也正納悶呢,你說會不會是我那次采訪的時候太高調了啊?有人妒忌我?”高風道。
倒是一旁的王高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