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對這三個人也起了疑心。他回頭看向紅孩兒,剛想說帶他離開。只見紅孩兒對他定睛一看,警察愣住了,下一秒警察轉身離開,招呼同事們逐一帶同學們回警察局做筆錄。
“喔!”吳萱萱、張茉莉、王晨三人在地上發出一聲低調的驚呼。
紅孩兒看了他們一眼,笑了。
吳萱萱的臉倏的紅了,癡迷道:“我老公真帥……”
張茉莉在一旁尷尬地低著頭。只聽花貍在白蛇懷里道:“爺和以前不一樣了。”
“對你我,永遠都一樣。”白蛇道。
花貍笑的像個絨球,開心地看著紅孩兒,滿心歡喜、滿心感恩。
警戒線外,張強組織學生會的人幫忙照顧受傷的同學們。他遠遠地看著張茉莉與紅孩兒,面容冷漠、嗤之以鼻的走開了,甚至沒有上前問候。
“哦,對了,白蛇,我剛才怎么了?被那個蝙蝠精變成豹子了嗎?”花貍迷糊道。
白蛇笑道:“你本就是一只云豹,小時候受了傷被爺撿到。爺可憐你,渡了他的法力給你,你才勉強活下來。但你當時幼小,傷勢過重,又沒有法力,僅憑爺的一股仙氣吊著,得以活命,所以身形便不能像一般云豹那樣長大,只能是個小花貍模樣。”
花貍聽著,眼淚已經汪汪,轉頭去尋紅孩兒。
“爺為什么沒告訴我?”花貍小聲哭泣道。
“爺又不圖我們報恩,便不說了。”白蛇靜靜道。
花貍用爪子撲扇著自己的眼睛,哭成了花貓。張茉莉三人在一旁聽著,看看紅孩兒,又看看花貍,只覺她可愛又可憐,又方知紅孩兒原是那樣好,一直那樣好。一絲暖流淌過三人心間。
學生們陸續離開,紅孩兒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去,他看著破敗的店面若有所思。紅孩兒走到白蛇身邊,低頭對花貍道:“以后做事切莫再有執念,幫人幫己雖是好事,但心若有了執念便不自在。”花貍虔誠地對紅孩兒點了點頭。
這次若不是花貍一心想幫紅孩兒,執念成癡,也不會被蝙蝠精鉆了空子。和那些學生一樣,蝙蝠精吸取人類強大的執念**為食,增強法力,禍害那些偏離的人。
深夜,北都大學西巷,漆黑一片,空無一人,街上彌漫著煙熏火燎的味道。警察說,是這間理發店電路老化,引起的爆炸火災,此刻現場清理完畢,人已走空,但刺鼻的氣味遲遲無法散去。
夜色下,一個人走進了破敗不堪的理發店,玻璃殘渣到處都是,踩在腳下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音。那人來到理發店深處,吧臺已經被燒黑了,探尋無果,四下張望,那人俯下身去,掀開板凳,從板凳下面拿起一塊東西。
紅孩兒看著手中東西。來者正是紅孩兒,夜深,他獨自一人來到理發店查看。
對著月光,紅孩兒舉起手中麻將牌大小的一塊東西。
“佛牌?”紅孩兒道。透過月光,一塊棕色木牌握在紅孩兒手中,上面似乎雕刻著什么東西。紅孩兒拿近一看,一個佛龕雕刻在木牌之上,佛龕里坐著一尊相。那相無眼耳口鼻、無蓮花寶座,看不出供著個什么,是個無相。
紅孩兒手中捻著“無相牌”心有所思。
第二日清晨,理發店房東早早等在店外,希望警察能早點撤掉封條和警戒線。這場事故讓他血本無歸,理發店老板也不翼而飛,生不見人,死不見鬼,他真是見了鬼。
“媽的!倒霉!晦氣!大過年的!”房東咒罵道。眼看就到年根兒了,遇到這種事房東都沒地方說理去。
“你是這家店鋪的房東?”紅孩兒道,他一夜未歸。
“你誰啊?”房東不耐煩道,看都不看紅孩兒一眼。
“我是北都大學的學生。”紅孩兒道。
“你誰!”房**然驚嚇道,猛地轉過頭來看向紅孩兒,“你是,北、北都大學的學生?”
“對。”紅孩兒道。
房東驚慌地在紅孩兒身上迅速看了一遍道:“對、對、對不起啊,出了這個事我也不想,但真的、不、不關我的事。你要找得找理發店的老板,他、他應該陪你們錢、不是我。”房東拼命解釋道。
“我不是找你賠錢的,我要租你的店。”紅孩兒道。
“啊?”房東愣在原地。
“我要租你的店。”紅孩兒道。
房東難以置信地盯著紅孩兒,一時沒有反應。
“前三個月我不會給你房租,但你的店鋪我負責幫你打理好。之后的租金我會按市場價給你,如何?”紅孩兒道。
“你、你要租我的店?”房東半天擠出一句話。
“是。”紅孩兒道。
“你一個學生怎么能租店呢,別開玩笑了,不行不行。”房東不耐煩道。
“你這店半年內租不出去,你不租給我就只能等著虧錢。”紅孩兒道。
“嗨!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一邊呆著去!沒空跟你逗悶子!”男人氣急敗壞道。房東姓李,諢名李三兒,身材矮小,是個中年發福的謝頂男人,眉頭緊鎖,嘴唇緊繃。
“你的店上一個租客不翼而飛,人間蒸發,警察不找你事兒就算是好事了,他們調查第一個就會從你入手,你還有心思打理你這破店?燒成這樣,光裝修整理就得個把月工夫,加上這不明不白的詐騙案、失蹤案,誰還會光顧你這西邊小巷的,風評不好的偏僻小店?”紅孩兒道。
李三皺著三層肉褶的腦門兒,虛汗直流,半晌道:“行吧!”
“但得把你身份證壓這兒!”李三補充道。
“復印件。”紅孩兒道。
“行行行!”李三兒不耐煩道。
之后紅孩兒順利入住這家店鋪。
一日,紅孩兒坐在廢墟里,若有所思。
“爺!”白蛇的聲音傳來,“找了您一上午,原來在這兒。”
“爺!你來這干什么?臟兮兮的。”花貍從白蛇身后閃了出來。
“白蛇,這個東西你見過嗎?”紅孩兒伸出右手,遞給白蛇一個東西。
“無相佛牌?”白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