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深邃的眸子發(fā)著光,看了看手機上沒來得及接到的電話,又看了看許清緋紅的臉頰。
“你說的公司活動,是在這里?”
許清還呆呆的愣著,點了點頭:“啊,在這里啊,又是裴洛告訴你的吧。”
顧錚:“才不是。”
他是問裴洛了,但是裴洛沒說啊,哪里知道這么巧,還是給遇上了!
老天待他不薄啊!
許清依舊覺得他的出現(xiàn)很魔幻。
一個人怎么會在自己想他的時候突然就出現(xiàn)呢,這不對啊。
“那你怎么會在這里?”
顧錚為兩人的緣分笑得非常開心:“你今天不是不回家嗎,我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正好約了明天客戶來這里談事情,索性我今天就先過來了,正好視察一下這邊的工作。對了,這山莊是我們公司的產(chǎn)業(yè)。”
許清知道他不會再對自己說謊,但腦子混混沌沌的,還是有些不信:“你騙我沒有,你真的不是因為我才來這里的?”
顧錚語氣里夾著一絲委屈:“我倒希望我是追著你來的,但怕追這么緊,你會生氣。”
許清:“……”
如果真是這樣,她還真會生氣。
顧錚看著她清澈的眼神和發(fā)紅的臉頰,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fā)燒。
“你喝酒了?”
許清的手比劃了一下。
“一點點,也不算酒,是飲料。”
顧錚眉頭皺起:“飲料能把你醉成這樣?”
許清垂頭否認:“才沒有醉呢,明明就是飲料。”
但那嘟囔得像是撒嬌的語氣,已經(jīng)出賣了她。
顧錚這段時間面對的都是冷冰冰的她,現(xiàn)在看到她這副樣子,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拉著她的手就往前走。
“去哪兒?我還在吃飯呢,還要回去的。”許清被迫跟著,但沒有掙扎。
顧錚:“跟我走就是了。”
他推開一個包廂的門,然后把門關(guān)上,里面黑漆漆的。
許清的眼睛還沒適應(yīng)里面的光線,就被攬著腰帶進那寬闊又熟悉的胸膛。
貼得緊緊的。
“誰允許你喝酒了?”
顧錚問罪。
許清動了動,掙不開,只能踏踏實實得靠在他懷里。
“都是女同事,喝點怎么了。”
“你自己喝了酒是什么樣你不知道?”
“怎么樣?能怎么樣?我又沒醉過。”
“喝多了就亂和別人接吻,還說‘能怎么樣’?”
“你胡說,我哪有……唔……”
許清的話還沒說完,唇就被封住了。
這段時間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折磨著顧錚,直到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許清還在,許清還是他的。
他舍不得放開她。
許清也只是掙扎了一下,就溫順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心臟在撲通撲通的猛跳。
頭獎,果然妙不可言,許清唇邊有了微笑。
好半天后顧錚才松開她。
“你看,喝多了就和男人接吻,還不承認。”
許清的頭抵著他的下巴,掐了他一下:“明明是你強迫的,耍什么流氓。”
顧錚找茬:“要是別的男人強迫呢?”
許清:“我又不是傻子,能什么男人都親嗎?”
顧錚臉上有了笑意,手掌捧著她的臉,讓她抬起頭來:“那為什么我可以?”
許清逐漸適應(yīng)了光亮,隔得這么近,能看清顧錚臉上的輪廓和他發(fā)亮又期待的眸子。
本來就好看,加上這深情的樣子,讓半醉的許清移不開眼。
男色誘人。
“為什么我可以?”顧錚明知故問,而且還要問兩遍。
許清的思緒已經(jīng)被他牽著走了:“你說呢?”
顧錚:“因為你還愛我。”
簡短的幾個字,許清卻清晰地聽到了他的顫音,也聽懂了他的委屈。
自己又沒說過不愛他了,弄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呢。
“還愛我嗎?”顧錚低頭,又靠近了不少。
許清的鼻尖被他磨蹭著,掌在自己腰部的手在微微滑動。
心里撲通亂跳。
哪里學的這些狐媚子勾人手段。
“我要回去了,還在吃飯呢。”
腦袋亂亂,先走為上。
顧錚非但沒放人,一聽她要走,急了。
擔心這樣的氛圍離了這里就再也抓不到了,又吻了下來。
這次生猛無比,讓許清險些喘不過氣。
感覺有十分鐘了。
許清推開顧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橫坐在他的腿上了。
“我要回去了……”她有些惱怒地站了起來,把自己襯衣的紐扣系好。
顧錚幫她系,然后握著她的手,低聲道:“老婆,今晚和我住。”
許清把手抽出來,警告道:“才不要,我要回去了,你注意點,別讓別人看到。”
看著她把門拉開一條縫,小心探頭,確認外面沒人后連忙閃出去的偷摸樣子,顧錚哭笑不得。
跟了上去:“這是我的山莊,你讓我別讓別人看到?會不會太霸道了點。”
許清感覺自己醉了,因為神經(jīng)很亢奮,說話還有些大舌頭。
但又沒醉,因為她心里是很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
“我的意思是,別讓別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
顧錚不悅地擰了擰眉頭:“你剛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許清:“……不小心按到了,沒事。”
顧錚是醉過的,他很清楚喝多了的人會干些什么,也很了解許清喝了酒,就是一個很容易被情緒支配的人。
他勾了勾唇,喉結(jié)滑動,大著膽子問。
“是不是想我了?”
許清的身形明顯一頓,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跳躍起來。
“才沒有。”
顧錚從她的反應(y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好久都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你今晚什么時候結(jié)束活動,我等你。”
剛才親得太過火了,許清嘴唇還有些麻木:“誰要你等了。”
顧錚一直跟著她的腳步往宴會廳走:“沒人叫我等,我想等,等我老婆。”
他伸出小拇指,從后面勾住許清的手。
許清沒有躲開,他便把她整個手都握住。
許清覺得奇怪極了,兩人在一起這么久,什么事都做過了,今天只是接了個吻牽了一下手而已,自己怎么會突然激動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第一次談戀愛一樣,有害羞,有欣喜,有小鹿亂撞,有一種,重新戀愛了的感覺。
喝多了,一定是喝多了。
感受了好幾秒,她才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埋怨的口吻。
“剛給你說了注意,你干什么啊。”
顧錚看著她羞澀的表情,含笑:“忍不住想拉拉老婆的手。”
兩人今天上午對話還跟兩個機器人似的,現(xiàn)在言語間卻全是曖昧纏綿,許清只覺得腦子在嗡嗡作響。
眼看就到了宴會廳門口,她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盯著顧錚警告。
“不許跑出來壞我的事,否則……”
顧錚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懼她這軟綿綿的威脅了,望著她的眼睛,往她手里塞了個東西。
“我的房卡,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