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不解:“出去談生意,不得開你自己的豪車做門面嗎?”
說著把車鑰匙遞過去。
顧煜:“這人不配看我的限量版?!?/p>
說著拿上鑰匙出去了。
一旁的夏悠悠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對許清道:“我怎么覺得,你倆的關(guān)系熟得很?”
許清裝糊涂:“有嗎?再說了,熟也不稀奇吧,咱們仨都在一起辦公這么些天了,不熟才不正常吧?!?/p>
夏悠悠凝眉:“不對,你來公司這么久了,和別的同事的關(guān)系并沒有這么熟。你在他這個大領(lǐng)導(dǎo)面前,比在主管面前還放松?!?/p>
許清:“那是因為我覺得煜總這人有親和力還很有趣,拿他當(dāng)?shù)艿芸??!?/p>
夏悠悠不可思議的嘆氣。
“你說這事就是怪,我們這種單身年輕女孩,絞盡腦汁想要接近他這樣的高富帥,但最終連和他大方交流的勇氣都沒有。你這種已婚婦女對他沒歪心思,偏偏能處得這么和諧,真是讓人嫉妒?!?/p>
許清笑著道:“你只要用平常心,也能和他談笑風(fēng)生啊。咱們同一張桌子上辦公,有什么不能說的。”
話是這樣說,心里還是告誡自己,在公司還是該時刻注意分寸,免得被同事發(fā)現(xiàn)她和顧煜的關(guān)系傳閑話。
顧煜今天就沒打算和姓莊的好好談生意,所以不僅車沒講究,還穿得很隨便。
甚至他的羽絨服里面,穿的是顧錚平時運動時穿的衛(wèi)衣。
對他來說,能穿三哥的衣服,是一件相當(dāng)幸福的事。
云頂樓是林縣有名的中餐廳,來吃飯的人很多。
顧煜開著車跟在別人的車屁股后面慢慢往云頂樓的停車場走。
突然身體往前猛地一沖。
強(qiáng)烈的推背感讓他罵了一聲,從后視鏡看到追尾他的路虎。
他把車停下等著。
但路虎上的人非但沒下來和他商議追尾的事,反而滴起喇叭,催促他趕緊走。
顧煜這個暴脾氣,一看還有比他更沒素質(zhì)的人,直接把車熄火,點了一根煙慢條斯理的抽起來。
任后邊的車把喇叭按上天,他就是不動,慢條斯理的吐煙圈。
停車場就這一個入口,他的車不走,后面的車一個也別想進(jìn)去。
最后路虎上的人終于耐不住性子,下車來,粗暴的敲著顧煜的車窗玻璃。
顧煜按下車窗,朝來人吐了一口煙霧。
才發(fā)現(xiàn)好巧不巧,追他尾的狗東西正是莊副總!
顧錚提供的投資人資料上沒有顧煜的照片,莊副總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就是他今天要巴結(jié)的財主大佬。
他現(xiàn)在著急進(jìn)去,滿臉兇狠的說:“你他媽倒是走??!停在這里做什么?”
顧煜勾唇,慢悠悠的說:“你追尾了,你一不道歉二不賠償,你說我停在這里做什么?”
莊副總:“就你這破車還賠償,我看壓根就是開出來碰瓷的吧!”
顧煜:“我的車破也不是你耍無賴的理由啊。不道歉不賠償我就不走,我看咱們誰耗得起?!?/p>
莊副總看了看表,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十分鐘,自己要是遲到,這生意還怎么談?
“是你自己開這么慢,我還沒說你突然停車呢!要賠也是你賠我!”
顧煜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你追尾我,你讓我賠償?不然你回頭重新學(xué)學(xué)科目一呢?”
入口處已經(jīng)堵了一長排車,越來越多的人在按喇叭。
那聲音更是讓焦急的莊副總心里急躁。
“他媽的我看你就是來訛錢的!”
他打開錢包,抽出一張一百塊的扔到顧煜身上:“滾!”
顧煜彎腰把錢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折好:“你覺得夠嗎?”
“我警告你,敲詐勒索是犯法的!”
顧煜冷哼一聲:“肇事逃逸才是犯法的吧,既然咱倆談不攏,那就報交警吧?!?/p>
他是吃定莊副總耽誤不起這個時間。
果然,莊副總又看了看手表,咬牙切齒的說:“你想要多少?”
顧煜下車,摸了摸車尾部被撞掉的車漆。
“五萬?!?/p>
“五萬?你怎么不去搶!就你這十年前的老款破車,賣二手都賣不到五萬,我看你就是誠心敲詐!”
顧煜也不知道這車要多少錢,認(rèn)真道:“這車是我借的,我朋友愛惜的不得了,五萬塊我還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呢。”
莊副總:“五萬絕對不可能!”
顧煜瞇起眼睛:“那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莊副總嘴唇動了動,還沒發(fā)出聲音,顧煜又道:“我不喜歡討價還價,你要是再拿幾百幾千的侮辱我,咱來就沒得談?!?/p>
莊副總只能一咬牙:“兩萬!不要就算了!”
“成交!”顧煜立馬拿出手機(jī)打開收款碼。
莊副總罵罵咧咧的付了兩萬,把他手上那一百塊的現(xiàn)鈔給收了回去:“晦氣!”
顧煜這才重新回到車上,把車開了進(jìn)去。
快到飯點了,停車場空位不多。
顧煜瞄準(zhǔn)前面的一個空位,哼著小調(diào)開過去。
正在倒車準(zhǔn)備停進(jìn)去的時候,莊副總的路虎直接一屁股把車甩了進(jìn)去。
這附近唯一的車位沒了。
顧煜氣得降下車窗,沖著莊副總喊道:“喂!這個位置是我先看到的!”
莊副總甩上車門:“沒寫你名字,誰先停進(jìn)去就是誰的!”
說著頭也不回的疾步進(jìn)了酒樓。
進(jìn)了包廂,先整理了衣領(lǐng)袖扣頭發(fā),又調(diào)整了面部表情,這才坐下。
等到約定的時間,投資人并沒有出現(xiàn),他不敢打電話去催,只能一邊看手表,一邊看包廂門口,擔(dān)心被放鴿子。
又等了十來分鐘,才聽到外面服務(wù)生“這邊請”的聲音往他這邊傳來。
他連忙站起來迎過去。
走到門口看到跟在服務(wù)生身后的是剛才敲詐了他兩萬塊的年輕人,他微微弓著的身體瞬間站直,扔過去一個白眼,以為顧煜是要去別的包廂。
哪知道服務(wù)生領(lǐng)著顧煜直接到了他的門口:“莊先生,您的客人到了。”
莊副總聽說這是自己的客人,再次看向顧煜的臉。
顧煜裝作才知道他的身份,詫異的問:“你是莊副總?”
莊副總猶如被驚雷集中,身體石化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了。
他抱著最后一絲奢望,希望眼前的人只是顧煜的助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是……”
顧煜眉梢輕挑:“我叫顧煜,不是莊副總你約我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