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正在洗菜,被顧錚從背后抱著,像是身上背著個大狗熊一樣。
她含笑問道:“你倆又在合計收拾誰?”
顧煜:“還能有誰,那個姓莊的唄,你老公辛辛苦苦找來的投資人,他要橫插一腳搶功勞,我能讓他好過嗎?”
許清蹙眉:“辛辛苦苦?我看好像也沒花什么力氣啊,你這個投資人,不是答應得很爽快嗎?”
顧煜:“那是因為遇到的是我,要是換個別的投資人,你老公不天天被灌得大醉!”
許清扭頭對顧錚道:“他任性胡鬧就算了,你別跟著不懂事,你倆要是敢再像上次一樣開車去撞人,就一起打包滾蛋,別給我把恩與帶壞了!”
顧錚:“你放心吧,你老公是守法公民。”
他把許清身上的圍裙解下來往自己身上套:“廚房油煙大,你出去待著,晚飯我做。”
雙手展開:“給我系上。”
許清面對面站著,手繞到他的后腰給他系綁帶,被他順勢抱住。
顧錚抬眼,擰眉看著顧煜:“我要和我老婆要親嘴了,你還不走?”
顧煜翻了個白眼,拿著手機把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拍了下來,轉身出去。
“真是越來越不把我當外人了。”
他真想把這照片發到顧家的家族群里.
讓大家好好看看,以前的高嶺之花現在在老婆面前那不值錢又沒出息樣子。
接下來幾天莊副總都在電話聯系顧煜的助理,但一直沒約上時間。
想要問顧煜在林縣的地址,但顧煜的助理連多余的話都不說一句,每次說完“等安排”就掛電話。
莊副總耐性都快被磨沒了,不甘心就這么放棄,便怒氣匆匆的去找顧錚。
“你說的那個投資人,真的不是忽悠我們的?”
顧錚表情平靜:“怎么,都三天了,莊副總還沒聯系上啊?我還以為你出馬,手到擒來呢。”
一句話嗆得莊副總臉色漲紅:“每次打電話都說沒時間,我看這壓根就是你聯合別人糊弄公司的,其實根本就沒有這么個投資人對吧!”
顧錚眼底透出一絲嘲諷:“人家顧總日理萬機,哪有這么好約。莊副總,你不能因為自己聯系不上,就否認我的勞動成果,甚至污蔑我吧?”
明晃晃的挑釁,氣得莊副總想當場把他開除!
但最終咬了咬牙,把怒火壓下去,道:“你把他的酒店地址給我,我親自上門拜訪,我就不信約不到他!”
顧錚面無表情:“沒有。”
“沒有?”莊副總明顯不信:“你沒有酒店地址,怎么和他談投資的事的?顧真,你這么藏著掖著,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顧錚:“對天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哪個酒店。”
他沒說謊,顧煜在林縣的酒店是開了房間,但他的確不知道在哪里。
反正他這個小堂弟,大部分時間都是賴在他家的。
莊副總看什么都問不出來,咬牙切齒的走了。
顧錚對著他的背影道:“莊副總,要不行的話,還是我去聯系吧。”
莊副總當沒聽見,加快了腳步!
沒了他姓顧的,他自己想辦法查顧煜的住所!
他在林縣有點人脈,把林縣排名前五的高端酒店都查了一遍,還真查到了顧煜登記的入住信息。
只是蹲了兩天,卻一直沒蹲到人。
眼看一個周都快過去了,這件事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他越來越心急。
也越來越篤定,顧錚是聯合別人做的騙局。
周五早上,他怒火沖沖的進了唐坤辦公室。
“老唐,再難約的人,也不可能永遠都是那么一句敷衍的話!而且我去這個投資人的酒店守了兩天,沒有看到他進出過。他的身份絕對有問題,我說顧真怎么那么爽快就把這事讓給我做呢,原來就是等著消遣我看我笑話!”
唐坤皺眉:“他才不是那樣的人,我看你呀就是對他有偏見。”
正好顧錚進來送文件,莊副總差點就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質問了。
唐坤對顧錚說道:“那個投資人一直聯系不上,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是什么情況?”
顧錚裝作不知情,略帶詫異的說:“還沒聯系上?我以為莊副總出馬,一定事半功倍呢。”
說著拿出手機:“顧總之前是說過這段時間還有別的工作要忙,不知道忙完了沒有,我看看能不能打通。”
他撥了顧煜的電話,接通了。
顧煜最近工作太多,睡眠不足,現在聲音懶洋洋的。
“喂?”
莊副總和唐坤瞬間愣了:顧錚怎么就打通了??
顧錚也故作疑惑的看了莊副總一眼,對著手機道:“顧總,我是之前聯系您的顧真。”
他這么客氣的開口叫“顧總”,顧煜就明白了他此刻的處境,配合著繼續不耐煩的問:“嗯,什么事啊?”
顧錚把手機免提打開,態度恭敬的說:“您今天有空嗎,我們莊副總想和您見面聊一聊具體的合作事宜。”
顧煜:“好啊,今天十點以后晚上六點之前,我有空。”
這么順利就約到了,莊副總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顧錚:“那好,莊副總約您一起吃午飯,等下就把位置發給您,謝謝了。”
顧煜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顧錚收起手機,對莊副總道:“莊副總,您真的約過嗎?我看這顧總挺好說話的呀。”
這口氣,就像是莊副總之前都在假忙碌一樣。
莊副總氣得肺都快爆炸了:“我當然聯系了!一天一個電話!”
顧錚面帶淺笑:“那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吧,現在人我給您約到了,需要我陪您去嗎?”
“不需要!”莊副總冷冰冰的說。
既然顧煜真有其人,那就不能再讓顧錚搶他的功勞了。
他對唐坤道:“唐總,你要不要一起去?”
唐坤:“今天區里有個中小型企業家的會,上頭組織的,我不能缺席。顧總那邊,你去接觸。”
莊副總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我保證一頓飯拿下他!”
他當即打電話訂了城里最好的酒樓,然后把位置和包房號發給了顧煜,又給他打了電話。
顧煜這次接了,態度還不錯:“莊副總,最近幾天一直忙著,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
莊副總又把他當成身價億萬的投資人,聽了這番話,就差點頭哈腰了:“顧總日理萬機,能理解能理解,那我就在‘云頂樓’恭候您。”
掛了電話,顧煜撇了下嘴,用腳踢了踢許清的辦公桌。
“你的車借給我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