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跟著虞修霖上了樓,看他按電梯才知道,兩人住的是同一層。
她的包沒丟,是工作人員看她的位置上一直沒人,幫她收起來了。
看到所有證件都在,許清松了一口氣,和工作人員道了謝,對虞修霖道:“今天謝謝你,那我們先回房間了?!?/p>
虞修霖:“好,有機會再帶孩子一起出來,他們兩個小家伙玩得很投機,已經交換號碼成了朋友了?!?/p>
小朋友的社交非常簡單純潔,只要玩得開心,就會交換號碼,約著下次一起玩。
許清點頭,和恩與走到另一道門前,拿出房卡。
剛把門打開,虞修霖的聲音再次傳來。
“許小姐,恕我冒昧問一句,你是顧總的朋友?”
許清轉過身,看到他眼底有著明顯的詫異。
她也有些意外,沒想虞修霖不僅認識顧家三少,還知道這里是顧錚的房間。
看來兩人關系匪淺。
許清:“我和顧錚……不熟,和顧煜是朋友,是顧煜安排我住這里的?!?/p>
虞修霖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許清頷首,正要推門進去,虞修霖又問:“你知道顧錚現在的情況嗎?”
許清蹙了蹙眉:“這話是什么意思?”
虞修霖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道:“顧煜能讓你你住進顧錚的房間,看得出你和他們關系不一般,有些問題想問問你,你方便到我房間聊一會兒嗎”
許清:“去你房間?”
兩人認識的時間不長,雖然許清對虞修霖的人品很放心,但還沒到可以同處一室的地步。
虞修霖解釋:“因為我知道,顧錚不喜歡別人觸碰他的私人空間,但有些話不方便站在這里說,所以……”
顧家的人都說,顧錚不是會做出玩弄女人感情這種事的人,許清遲疑了一下:“好。”
正好向虞修霖打聽打聽,顧錚到底是個 什么樣的人。
朵朵看又能和恩與玩到一起,牽著恩與的手就往屋里跑:“我有很多玩具和繪本,我們接著玩??!”
許清跟著進門,在沙發上坐下。
虞修霖神色凝重,開門見山:“顧家的新聞說,顧錚去負責海外業務了,但是前不久我看到一段視頻,視頻上的顧錚……行為和神情都十分異常,我給他打過電話,他沒接也沒回,我們之前合作的項目,對接人也換成了顧擎,所以,他是真的出事了嗎?”
許清看他眉宇間有些擔憂,不像是普通的合作關系,問道:“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虞修霖:“大學同學,關系還不錯,比較聊得來,可以說是朋友?!?/p>
許清:“他的事,你還是問他們家的人吧,我不好說。”
虞修霖理解的點了點頭:“也是,他們甚至都做了假新聞,肯定是要對外隱瞞的,只是他這樣的人變成那副樣子,挺可惜的,天妒英才啊?!?/p>
許清:“你們既然是同學,又是朋友,那在你看來,顧錚他……私生活方面是個什么樣的人?”
虞修霖蹙眉:“私生活?他哪有什么私生活?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工作上,別的事對他來說,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不然顧董也不可能選他做繼承人?!?/p>
他目光沒有焦點,回憶著顧錚:“想和他沾上關系的女人不計其數,有些甚至使出一些下作的手段,或者給他設圈套,但他從來沒在這種事上犯過錯,像個沒有感情和**的工作機器。”
許清跟著蹙眉,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
林卿卿實打實的懷了顧錚的孩子,這事沒有什么好爭辯的。
一邊睡女人欺騙女人感情,一邊對外塑造不近女色的人設,這更讓許清覺得他是虛偽可惡的。
虞修霖突然想到什么,道:“但是有次談工作,我從他手機里看到一張女人照片!”
“肖芮?”許清身體坐直,有些激動的確認。
虞修霖:“我認識肖芮,不是她,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背著畫板,笑得青春明媚。”
許清渾身緊繃起來,慌亂的拿出手機,翻出一**卿卿背著畫板的照片,問道:“是不是她?!”
虞修霖拿過來看了看,非常驚訝的說:“就是這張照片!你們認識??”
許清眼底生出寒意。
這張照片是四年前林卿卿發給她的,還問她好不好看。
許清當時覺得她的語氣十分雀躍,問她誰拍的,讓她笑得這么好看。
林卿卿俏皮的說:現在不告訴你。
許清自己雖然沒戀愛過,但當時同寢室好幾個談戀愛的室友,她見過戀愛中的女人是什么樣子。
看林卿卿語調中全是濃濃的甜蜜氣息,她就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林卿卿還是那句話:現在不告訴你。
許清忙著實習的工作,見她一直不肯說,也就沒多問,只是每次都在林卿卿發布的朋友圈照片里點贊。
現在虞修霖說,顧錚手機里有林卿卿的照片,表明給林卿卿拍照片的人,就是顧錚。
這也說明了,林卿卿和顧錚,真的有過那么一段!
她收起手機:“這是我朋友?!?/p>
虞修霖看她面色不虞,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朋友和顧錚他……”
許清:“過去的事了,希望虞總不要和別人說,我不想我的朋友被別人議論?!?/p>
虞修霖點著頭:“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只是真沒想到,顧錚居然……”
他的唇彎起:“說實話,他總是拒女人**里之外,我真想象不出他這樣的男人談戀愛會是什么樣子?!?/p>
許清把“渣男”兩個字忍了下去,道:“反正在我看來,他現在遭遇的一切,就是報應。”
虞修霖擰眉:“所以,那個視頻里的人真的是他?!?/p>
許清不置可否,站了起來:“虞總,我們不打擾了?!?/p>
她領著恩與回了房間,心里仍舊憤憤難平,為林卿卿覺得不值。
顧錚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看她面色陰沉:“老婆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許清氣呼呼的說:“你說巧不巧,我在這里遇到了顧錚的一個老朋友。”
顧錚看他提起“顧錚”這么氣憤,有些心虛,問道:“朋友,誰呀?顧煜沒說他有朋友?!?/p>
他對自己人際關系的記憶是空白的,還真有點好奇。
許清:“一個叫虞修霖的,他的大學同學兼朋友兼事業上的合作伙伴,說了一些他以前的事。”
顧錚看過顧氏集團之前的項目,知道這個虞修霖。
他更心虛了:“說什么了讓你這么生氣?”
許清怕自己說太多關于顧錚的事他不高興,自己嘆了口氣:“算了,也沒什么?!?/p>
顧錚不敢追問:“你別不開心了,我這邊的工作在收尾了,明天能回城,你們幾點到,我做好飯等你們。”
他的體貼讓許清心情又好了起來,臉上有了笑意:“別做了,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明天我先到就我做,你先到咱們就出去吃,你抓緊時間好好休息。”
顧錚:“我一點兒都不累,而且能給老婆孩子做飯是我的福氣,對我來說完全就是一種享受,我樂意!”
許清笑得更是開懷:“那我明天出發了告訴你?!?/p>
顧錚的好讓她覺得愧疚。
她道:“有件事我藏在心里很久了,明天我當面告訴你?!?/p>
顧錚也為隱瞞自己身份的事感到心虛,準備坦白道:“正好,我有事想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