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盤地,距離死亡監(jiān)獄八十多里,位于鎮(zhèn)龍島中央?yún)^(qū)域。
死亡盤地常年被霧氣籠罩,充斥著毒蛇爬蟻,更有很多很多淤泥沼澤,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憂。
一輛輛卡車停在死亡盤地外。
一位穿著黑色大衣的白人青年,笑呵呵地掃視所有囚犯,聲音輕柔,甚至有點兒娘娘腔的意味,道:“接下來七十二個小時,你們都要待在死亡盤地。誰要是提前出來,可是要挨槍子的哦。還有,前六個小時,你們不能相互廝殺,要不然,我會很生氣。”
“六個小時后,我們會在死亡盤地內(nèi)投放死亡勛章。”
“獲得死亡勛章最多者,就是最終惡魔。悄悄地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這次的最終惡魔,不但能夠獲得一個月的保釋,更能夠得到三千萬美刀獎勵,還有一支美利堅最新研發(fā)的基因藥劑。嘻嘻,如果你是普通人,那么,就可以通過基因藥劑,獲得異能。”
“激不激動?興不興奮?”
“接下來,都動起來吧!”
姿態(tài)陰柔的白人青年,忽然一甩黑色大衣,居然從背后掏出一把沖鋒槍,猛地朝天,扣動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jīng)。
秦戰(zhàn)陽身子一轉(zhuǎn),大步向著死亡盤地內(nèi)走去。
火男跟詹姆士緊隨其后。
血狼特爾跟黑人奧尼站在一起,直勾勾地盯著秦戰(zhàn)陽離去的背影。
黑人奧尼咧著嘴,兩排鋸齒狀的牙齒,令人毛骨悚然,笑道,“特爾,這次惡魔之戰(zhàn),獎勵太豐厚了。你確定,還要對付那個黃皮猴子?”
特爾眼神冷漠地看向奧尼,淡淡地說道,“獎勵是監(jiān)獄長給的,殺秦戰(zhàn)陽也是監(jiān)獄長的意思。所以,你認為,你還有其他選擇嘛?”
“也是。”奧尼哈哈一笑,道:“那就先殺了那黃皮猴子,再搶奪死亡勛章。特爾,到時候,希望你別來搗亂,這次的最終惡魔,我勢在必得!”
特爾沒吭聲。
一走進死亡盤地,秦戰(zhàn)陽就微微一愣,他感覺空氣中游離的黑暗粒子,濃郁了十幾倍。
“臥槽!”
跟在后邊的火男,瞪大眼睛,愣愣地盯著秦戰(zhàn)陽,只見一蓬蓬黝黑的光輝,不斷向著對方涌去,續(xù)而沒入皮膚。
秦戰(zhàn)陽扭頭看了一眼表情錯愕的火男,那平靜的目光,卻讓火男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一股致命的冷意,自腳底板,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宛若墜落冰窖,瞬間閉上嘴巴,不吭發(fā)出任何聲音。
秦戰(zhàn)陽深吸一口氣,運轉(zhuǎn)【永極戰(zhàn)魔訣】,掩蓋猶如實質(zhì)的黑暗粒子。
“我要是這里修煉半年,絕對能夠突破到第七境!”秦戰(zhàn)陽那雙虎眸中跳動著興奮。
第七境,罡勁由虛化實,凝聚為真罡,變化莫測,讓人防不勝防。
現(xiàn)如今。
異能者頻出。
華國制定了模糊的戰(zhàn)力評階,從最低級的E級,到理論上存在的SSS級。
按照秦戰(zhàn)陽的估算,SSS級異能者,跟第九境差不多。
都能夠以各種手段,無視核武器。
“老板,咱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火男咽了咽喉嚨中口水,轉(zhuǎn)移話題。
“你問我?”秦戰(zhàn)陽挑了挑眉,懷疑這個老外腦子有點問題,自己是第一次參加惡魔戰(zhàn),更是第一次來死亡盤的,鬼知道去哪兒?
聽到秦戰(zhàn)陽反問,火男有些尷尬地抬手撓了撓后腦勺。
就在這時候,秦戰(zhàn)陽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暴虐至極的兇戾之氣席卷而出,就宛若驚濤駭浪。
“還挺警覺的!”
不遠處的灌木叢,詭異地向著兩邊彎曲,讓出一條道。
一位穿著謹慎作戰(zhàn)服的白人青年,笑呵呵的走在小道上,嘴角上揚著,目露輕蔑,打量著秦戰(zhàn)陽,揚了揚下巴,笑道:“黑龍秦戰(zhàn)陽,我知道你。你是肉身能力者,不過,你身上藏著很多其他異能者的異能。之前你殺死肖恩的黑火,還能再放一次嘛?”
秦戰(zhàn)陽慢慢地緊握雙拳,咔嚓作響,可怖的氣勢,猶如排山倒海向著白人青年席卷而去,地面的矮草被無形氣勢壓得直不起來。
白人青年臉上笑容瞬間消失,目露警惕地盯著秦戰(zhàn)陽。
“黑龍,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小冥王!”
說話間,小冥王周身的草木忽然枯萎,一縷縷猶如實質(zhì)的黑霧慢慢地浮現(xiàn),繚繞在他周身,讓其看起來就好似自地獄走出來的冥王。
言罷,小冥王身子一轉(zhuǎn)大步離去。
“六個小時后,希望你還能那么囂張!”
秦戰(zhàn)陽瞇著眼睛,盯著赤腳離去的小冥王背影,虎眸中跳動著兇戾。
“轟!”
在火男跟詹姆士錯愕的目光中,秦戰(zhàn)陽陡然一腳蹬地。
地面炸裂,泥土四濺。
正轉(zhuǎn)身大步離去的小冥王,在聽到轟鳴聲,跟背后席卷而來的勁氣后,差點破口大罵。
之前在死亡盤地外,那死亡監(jiān)獄高層,清清楚楚說過,六個小時內(nèi),不能廝殺。
“這是你自己在找死!!!”
小冥王猛的轉(zhuǎn)身,那雙眼眸徹底被黑芒覆蓋,四周地面忽然劇烈抖動,一株株碧綠色植物破土而出,向著奔殺而來的秦戰(zhàn)陽纏繞去。
秦戰(zhàn)陽不躲不閃,任由一條條長滿倒刺的藤蔓抽在身上,撕裂橘黃色的囚服,露出猶如鋼鐵澆鑄般的肌肉。
“吼!”
一聲低吼。
秦戰(zhàn)陽那張剛毅的面容上,青筋暴突,就如同自遠古破空而來的兇獸,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兇戾,拉扯著落在身上的藤蔓,速度不減,繼續(xù)撲向小冥王。
“崩崩崩!!!”
一根根長著倒刺的藤蔓被扯斷。
秦戰(zhàn)陽的肌膚就如同玄鐵,僅僅泛起一抹抹血色劃痕。
“怎么可能?”
小冥王瞪大眼睛,其中布滿難以置信與驚悚。
藤蔓的威力,他最清楚。
就算是三寸厚的鋼板,都能夠刺穿。
糟糕!
容不得多想。
瞳孔中倒映出一只被黑氣包裹著的碩大拳頭,攜帶著勢如破竹的可怖氣勢,向著他腦袋砸來。
小冥王前邊的地面崩裂,無數(shù)翠綠色枝丫破土而出,化為植物墻。
同時,他雙腿一蹬地,腳下就好似安裝彈簧,向著旁邊十幾米高的參天大樹縱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