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午夜影视_久久久亚洲国产精品_日韩一级性_俄罗斯成人网_久操网在线观看_久久久久久人妻一区二区三区

首頁 排行 分類 完本 書單 專題 用戶中心 原創專區
小威小說網 > 其他 > 深山醫妃:獵戶夫君是戰神 > 第十五章 毒陣初成 暗夜殺機

深山醫妃:獵戶夫君是戰神 第十五章 毒陣初成 暗夜殺機

作者:文鑫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0 01:30:07 來源:香書小說

晨霧徹底散去,日頭明晃晃地照著黑風嶺的每一寸土地。藥圃邊緣的打斗痕跡已被小心掩去,仿佛昨夜那場短暫的沖突從未發生。但空氣中那股隱約的、混合了草藥與鐵銹的肅殺之氣,卻久久不散。

栓柱帶著幾個身手最好的獵戶,沿著昨夜那探子逃走的方向細細搜查,一直追到鷹嘴崖附近,才在一處極為隱蔽的石縫里,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皮質水囊和半塊吃剩的、印著“悅”字的干糧。水囊底部,用極細的銀線繡著一個扭曲的、如同鬼爪般的暗記。

“是‘幽冥堂’的標記。”蕭燼寒接過水囊,只看了一眼便確認。他指尖摩挲著那冰涼的暗記,眼神沉靜無波,卻又深邃得令人心頭發緊。“他們在此處歇腳、觀察,并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這探子只是個開路的卒子,后面必有硬手。”

“江大哥,那咱們怎么辦?”栓柱擦著額頭的汗,又急又怒,“這幫狗娘養的,還真沒完沒了了!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去鎮上端了那‘回春堂’!”

“不可。”蕭燼寒搖頭,語氣沉穩,“‘回春堂’只是幌子,馮永年也不過是個擺在明面上的執事。打草驚蛇,反而會逼他們用更陰狠的手段。我們就在黑風嶺,以逸待勞。”

他轉向蘇清鳶,目光在她沉靜的眉眼間停留一瞬:“清鳶,你的‘歡迎陣’昨日只是小試牛刀。既然他們賊心不死,那咱們就把這‘陣’,布得更周全些。讓他們有來無回,也好絕了后來者的心思。”

蘇清鳶正蹲在藥圃邊,仔細檢查那株被“引蠱香”動過手腳的“寒星蘭”。聞言,她抬起頭,陽光落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折射出冷靜而銳利的光。“正合我意。昨夜只是倉促應對,許多手段來不及布置。既然知道他們要來,那這片藥圃,這片山林,就能變成真正的‘閻羅殿’。”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掃過圍攏過來的李老根、栓柱和幾個核心獵戶。“李叔,栓柱,勞煩你們帶著大伙兒,按照我之前畫的那張圖,在村子外圍,尤其是進山的那三條小路和鷹嘴崖方向,挖‘陷坑’。不用太深,但坑底要埋削尖的竹刺,竹刺上,”她頓了頓,從懷里取出幾個小紙包,“涂上我特制的‘麻沸散’和‘癢癢粉’。劑量我調配好了,沾上一點,夠他們癱半天還癢得抓心撓肺。”

“得嘞!”李老根接過紙包,掂了掂,臉上露出狠色,“這幫龜孫子,敢來咱們黑風嶺撒野,就讓他們嘗嘗咱們獵戶的‘待客之道’!”

“栓柱,你帶幾個手腳最靈巧的,去后山那片老林子,”蘇清鳶繼續吩咐,語速不快,條理卻極清晰,“找那種韌性極好的老藤,還有彈性足的細竹。我教你們做‘伏弩’和‘絆索雷’。伏弩的箭不用鐵頭,用硬木削尖,同樣涂藥。絆索雷的機關要巧,觸動后不僅要炸開揚灰,灰里也得摻點‘好東西’。”

栓柱眼睛發亮,連連點頭:“清鳶姑娘你放心,做陷阱咱們是行家!保準讓那些王八蛋走著進來,躺著出去!”

“最重要的,是咱們自己的屋子,和藥圃。”蘇清鳶的目光轉向自家那棟略顯簡陋卻溫馨的木屋,又落在生機勃勃的藥圃上,眼神變得格外柔和,也格外冷冽。“這里是咱們的根,絕不容有失。”

她走進木屋,從床底拖出兩個塵封的箱子。打開,里面是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顏色詭異的瓶瓶罐罐,曬干的奇異草葉,研磨成粉的礦石,還有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木質或陶制機關部件。有些是生母遺留,有些是她自己閑暇時琢磨、讓栓柱爹幫忙制作的。

蕭燼寒走過來,沉默地看著她將那些東西分門別類,擺了一地。

“需要我做什么?”他問。

蘇清鳶拿起一個巴掌大、形如蓮蓬的黑色鐵球,又撿起幾枚尾端帶著小鉤的菱形鐵片。“你的箭法,是村里最好的。”她將鐵球和鐵片遞給他,“這叫‘蓮蓬雷’和‘飛蝗石’。蓮蓬雷里塞滿了淬毒的牛毛細針,用機括激發,射程不遠,但覆蓋廣,專破人多。飛蝗石邊緣開了血槽,也淬了麻藥,你用弓箭之力射出,專打穴位和關節。省著點用,材料不好找。”

蕭燼寒接過,入手微沉,鐵球冰冷,鐵片邊緣鋒利。他掂了掂,又仔細看了看那精巧的機括和泛著幽藍光澤的淬毒痕跡,抬眼看向蘇清鳶,眼神復雜:“這些都是你……何時準備的?”

“陸陸續續,閑著無事時弄的。”蘇清鳶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山里不太平,總得有點防身的東西。以前只是備著,沒想到真能用上。”她說著,又拿出幾個用油紙仔細包裹的、拳頭大小的藥包,“這是‘迷神煙’,點燃后無色無味,但吸入少許就會頭暈目眩。這是‘腐肌散’,沾上傷口,潰爛難愈。這是‘鬼哭藤’的汁液提煉的毒膏,見血封喉,我只有三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她將這些東西一樣樣交代清楚,用途、劑量、解藥,事無巨細。蕭燼寒靜靜聽著,將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刻進心里。他看著她冷靜部署、眸光銳利的模樣,心中那點因強敵將至而生的凜冽,奇異地被一種更沉靜、更堅實的力量取代。他的妻子,遠比他想象的更堅韌,也更懂得如何在絕境中保護自己和所在意的一切。

“藥圃是他們的目標,也是我們的主場。”蘇清鳶最后走到藥圃邊,指尖拂過那些在秋陽下舒展枝葉的草藥,“這里的每一株草,都認識我。它們也能成為武器。”

她指著幾叢長得格外茂盛的“七步倒”和“斷腸草”:“這些,汁液有劇毒,提煉后見血封喉。但直接觸碰,皮膚也會紅腫潰爛。”又指向一片開著小白花、清雅可愛的“醉仙蘿”:“這個,花香能致幻,大量吸入會產生恐怖的幻覺。還有那些‘鬼面菇’,孢子吸入肺中,會讓人窒息咳血。”

她如數家珍,將這片救人性命的藥圃,另一面致命的獠牙,毫不掩飾地展現在蕭燼寒面前。“我會在藥圃關鍵位置布下幾個觸發式的毒粉包,一旦有人大規模闖入,或是觸動我設下的絲線,毒粉就會炸開,混合這些草藥自身的氣息……夠他們喝一壺的。”

蕭燼寒看著她清亮眼眸中跳動的、屬于頂尖獵手和毒醫的冷靜光芒,緩緩點了點頭。“好。你布你的毒陣,我守我的方位。里應外合。”

接下來的兩日,黑風嶺表面如常,內里卻緊鑼密鼓。村民們得了吩咐,白日里一切照舊,該下地下地,該進山進山,只是目光時不時警惕地掃過山林。孩童們被嚴令不許遠離村落。婦女們則聚在一起,飛快地縫制著浸過藥汁的布條,或是幫著搗制藥材。

蘇清鳶和蕭燼寒幾乎腳不沾地。一個帶著阿竹和栓柱,在藥圃、木屋、乃至村落周圍的隱蔽處,布下一重又一重或明或暗的毒陣與機關。另一個則與李老根一起,將村里的青壯編成小隊,劃定防御區域,演練簡單的配合與預警信號。

木屋里,念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不似往日活潑,格外黏人,常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忙碌的娘親,又看看窗外沉默擦拭獵叉的爹爹。蘇清鳶再忙,也會抽空將他抱在懷里,輕聲哼著不成調的山歌,指尖拂過他柔軟的發頂。“念安不怕,爹和娘在,誰也不能傷害咱們念安。”

蕭燼寒有時會走過來,沉默地看一會兒母子相擁的畫面,冷硬的眉眼在那一刻會柔和得不可思議。他會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碰碰兒子嫩藕似的小胳膊,換來念安一個無齒的笑容和含糊的“爹爹”發音,雖然不甚清晰,卻足以讓男人眼底最后一絲戾氣化為深沉的溫柔。

是夜,月黑風高。深秋的山風格外凜冽,吹得山林嗚嗚作響,像萬千鬼哭。

黑風嶺早早熄了燈火,陷入一片沉靜的黑暗。只有巡夜的火把,在村口和幾條要道上,如同警惕的眼睛,緩緩移動。

木屋里,油燈如豆。念安已在搖籃中熟睡,小臉恬靜。阿竹趴在桌邊,腦袋一點一點,卻強撐著不肯睡去。蘇清鳶和蕭燼寒并肩坐在窗邊,窗戶開了一條細縫,冷風灌入,帶著山野深夜特有的寒意與草木氣息。

“來了。”蕭燼寒忽然低聲說,耳朵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村落西側,靠近鷹嘴崖方向的山林里,傳來一聲極其短促凄厲的慘叫,隨即是重物落地的悶響,和一陣慌亂的、壓低的驚呼怒罵!

緊接著,東面進山的小路上,也響起了驚呼和混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壓抑的痛苦悶哼。

“陷坑和伏弩起作用了。”蘇清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平靜無波。

蕭燼寒站起身,從墻上取下弓箭和那把沉重的獵叉。“你留在屋里,守著念安和阿竹。無論外面發生什么,不要出來。”

“你腿上的傷……”蘇清鳶也站起身,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袖中的銀針和幾個藥包。

“無礙。”蕭燼寒打斷她,回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我。”

兩個字,重若千鈞。

蘇清鳶與他對視片刻,緩緩松開了緊攥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頭:“小心。”

蕭燼寒不再多言,推開房門,高大的身影瞬間融入濃稠的夜色,悄無聲息,卻又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絕。

幾乎就在他離開的下一刻,藥圃方向,傳來了明顯的、多人踩踏灌木和刻意壓低的呼喝聲!這一次,來的人更多,動作也更迅捷、更謹慎!

蘇清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走到念安的搖籃邊,將一枚散發著清冽藥香的香囊塞進兒子襁褓中,又對驚醒過來、一臉緊張的阿竹低聲道:“阿竹,無論聽到什么,抱著念安,躲到床底下去。拿著這個,”她塞給阿竹一個用油紙包著的藥粉包,“若有人闖進來,朝門口撒出去,然后大聲喊我!”

阿竹用力點頭,小臉煞白,卻緊緊抱住藥粉包和念安,滾到了床下。

蘇清鳶吹熄了油燈,只留灶膛里一點微弱的余燼紅光。她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月光被濃厚的云層遮蔽,只有零星幾點星子。但藥圃那邊,已隱隱綽綽出現了不下十道黑影!他們不再試探,而是呈扇形,快速而有序地向木屋包抄過來!當先幾人手持鋼刀,步伐沉穩,眼神兇戾,與昨日那探子截然不同,顯然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江湖好手!

其中一人格外顯眼,身形高瘦如竹竿,手中提著一柄形狀奇特的、宛如門板寬的厚背砍刀,刀背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暗沉的血色。他走在最前,目光如電,掃過藥圃,又精準地鎖定了寂靜的木屋。

“碎骨刀……”蘇清鳶心中默念出這個代號,指尖扣住了一枚淬了“閻王帖”的銀針。該來的,終究來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黑衣人,腳下不知絆到了什么,身形一個趔趄。緊接著,“噗噗”幾聲輕響,藥圃邊緣幾處看似隨意堆放的枯草敗葉中,猛地炸開數團淡黃色的煙霧!煙霧迅速彌漫,帶著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瞬間將沖在前面的五六人籠罩其中!

“咳咳!是毒煙!閉氣!”有人驚惶大喊。

但已經晚了。吸入煙霧的幾人立刻覺得咽喉灼痛,眼睛刺痛流淚,視線模糊,劇烈的咳嗽讓他們陣型大亂。

“嗖嗖嗖——!”

幾乎在同一時間,藥圃中、籬笆上、甚至旁邊的樹冠里,射出數十道細小的黑影!是淬了麻藥的木箭和飛石!準頭奇佳,專打腿腳、手臂等非要害卻影響行動的部位!

慘叫聲再次響起,又有三四人中招,踉蹌倒地,抱著傷處痛苦呻吟。

“媽的!有埋伏!散開!找出放暗箭的混蛋!”那高瘦的“碎骨刀”又驚又怒,揮刀格開幾支射向自己的木箭,厲聲喝道。

然而,他的命令下達得還是晚了。藥圃深處,靠近“血晶草”和“玉髓芝”的那片區域,地面幾處偽裝巧妙的草皮突然翻開,露出下面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更加濃郁、帶著甜腥氣的灰白色煙霧,如同有生命般涌出,迅速與之前的黃煙混合,顏色變得詭異,氣味也更加令人作嘔。

這煙霧似乎有黏性,附著在衣物皮膚上,帶來劇烈的麻癢和輕微的灼痛。吸入肺中,更是頭暈目眩,力氣飛快流失。

“是混合毒瘴!退!快退出去!”經驗老道的“碎骨刀”終于變了臉色,他發現自己內力運行都開始滯澀。

殘余的七八個黑衣人慌忙后撤,想退出藥圃范圍。可來時的路,已被他們自己踩亂,更觸發了更多隱蔽的機關——突然彈起的絆索,從地下刺出的竹刺,從樹梢落下的、裝滿滑石粉和癢癢粉的陶罐……

場面一片混亂。精心訓練的殺手,在這片被精心改造過的“毒陣”主場,竟顯得笨拙而狼狽。

“碎骨刀”又急又怒,他知道今夜的行動已然失敗,甚至可能全軍覆沒。他眼中兇光爆閃,不再管手下,提氣縱身,竟不顧彌漫的毒瘴,揮舞著那柄厚重的砍刀,朝著木屋直撲而來!擒賊先擒王,毀了這屋子,殺了里面的女人和孩子,至少能挽回一點顏面,給馮執事一個交代!

他身形極快,幾個起落已逼近木屋窗前,厚重的砍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咽聲,狠狠劈向那扇看似單薄的木窗!

就在刀鋒即將破窗而入的剎那——

窗內,一點銀芒,如流星逆射,精準無比地穿過窗紙破洞,直取“碎骨刀”眉心!

“碎骨刀”大駭,他從未見過如此快、如此準、如此狠的暗器!生死關頭,他硬生生扭身,砍刀回撩格擋。

“叮!”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銀針被厚重的刀身磕飛。但“碎骨刀”也被這股巧勁帶得身形一滯。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間隙,木屋那扇看似普通的門,猛地從內向外撞開!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裹挾著山岳傾塌般的凜冽殺意,如同出閘的猛虎,悍然撞入“碎骨刀”因格擋而空門大開的懷中!

是蕭燼寒!他竟不知何時,已從村口潛回,守在了屋內!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致命的——鐵山靠!

“嘭!”

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碎骨刀”只覺得一股無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仿佛被狂奔的野牛正面沖撞!五臟六腑瞬間移位,喉頭一甜,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藥圃邊緣的石碾上,將那數百斤的石碾都撞得挪了位置,然后軟軟滑落在地,雙目圓睜,氣息已絕。

那柄令人聞風喪膽的“碎骨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塵土里。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碎骨刀”撲向木屋,到他斃命倒地,不過幾個呼吸之間。

藥圃中殘余的黑衣人,剛勉強從毒瘴和機關中掙脫,抬頭便看見他們之中武功最高、心腸最狠的“碎骨刀”,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而那個他們今夜的目標——跛足獵戶,正緩緩從木屋門口走出,手中獵叉斜指地面,沾著幾點新鮮的血跡,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那目光,比這深秋的夜風更冷,比“碎骨刀”的刀鋒更利,帶著一種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漠視生命的死寂。

僅存的黑衣人,斗志瞬間崩潰。

“逃……快逃啊!”

不知誰發了一聲喊,剩下五六人再也顧不得其他,哭爹喊娘,連滾爬爬,朝著來時的山林亡命逃竄,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轉眼便消失在濃墨般的夜色里。

蕭燼寒沒有追。他拄著獵叉,微微喘息,左腿舊傷處傳來陣陣刺痛,方才那一下爆發,牽動不小。但他身形依舊挺直,如同釘在地上的標槍。

蘇清鳶從屋內快步走出,手中還捏著幾枚銀針。她先快速掃了一眼蕭燼寒,確認他無恙,這才看向藥圃中一片狼藉和那具猙獰的尸體,又望向黑衣人逃竄的方向,眉頭緊蹙。

“清鳶姐姐!江大哥!”栓柱和李老根帶著一隊獵戶,舉著火把從村口方向趕來,人人身上都帶著血跡和塵土,顯然方才村口的戰斗也不輕松。看到藥圃景象和地上“碎骨刀”的尸體,都倒吸一口涼氣。

“解決了?”李老根急聲問。

“頭目已死,剩下的嚇跑了。”蕭燼寒言簡意賅,“村口怎么樣?”

“折了兩個兄弟,傷了五個,都是皮外傷,不礙事。闖進來的七八個,宰了四個,抓了倆,跑了一個。”栓柱臉上帶著血污,眼睛卻亮得驚人,“多虧了清鳶姑娘的陷阱和藥粉!那幫孫子,一進陷坑就鬼哭狼嚎的!”

蘇清鳶松了口氣,但心頭的沉重并未減少。她走到“碎骨刀”的尸體旁,蹲下身,仔細查看。從他懷中摸出一塊非金非木的令牌,正面刻著猙獰鬼爪,背面是一個“殺”字。果然是幽冥堂的殺手令牌。

她又看向那些被毒倒、被機關所傷、此刻癱在地上呻吟的黑衣人,眼神冰冷。“李叔,栓柱,把這些活口捆了,分開審,問問馮永年在哪,幽冥堂在青陽鎮還有多少人,下一步打算。問完了,”她頓了頓,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報官。就說黑風嶺獵戶擒獲流竄山匪,證據確鑿。”

“是!”眾人齊聲應道,看著蘇清鳶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今夜這一戰,他們才真正見識到,這位平日里溫聲細語、救死扶傷的“蘇大夫”,狠厲起來是何等可怕。她的毒陣和機關,比獵戶的刀箭更致命。

人群開始忙碌地打掃戰場,救治傷員,捆縛俘虜。

蕭燼寒走到蘇清鳶身邊,將獵叉靠在墻邊,伸手,輕輕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嚇到了?”

蘇清鳶搖搖頭,回握住他溫熱粗糙的手掌,汲取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只是覺得……這世道,想安安靜靜種點藥,救個人,怎么就這么難。”

蕭燼寒沉默片刻,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和念安。”

“又說傻話。”蘇清鳶在他懷里悶聲說,手臂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我們是夫妻。你的麻煩,就是我的麻煩。只是……”她抬起頭,看著他線條冷硬的下頜,“這次之后,幽冥堂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損失了一個‘碎骨刀’,必定會派更厲害的人來。馮永年也不會坐以待斃。咱們在黑風嶺,怕是不得安寧了。”

“那就讓他們來。”蕭燼寒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堅定,“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直到他們不敢再來,或者……徹底消失。”

他低頭,看著她清澈的眼眸,那里映著跳動的火把光芒,也映著他自己的影子。“清鳶,怕嗎?”

蘇清鳶與他對視,緩緩地,搖了搖頭。她靠回他懷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有你在,有念安,有這片我們親手守下來的家,就不怕。他們想毀了我們平靜的日子,我就讓他們知道,什么叫毒醫的‘規矩’。”

山風呼嘯,卷起淡淡的血腥和藥草混合的怪異氣味。火把的光芒,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身后的木屋墻壁上,緊緊交疊,仿佛再也無法分開。

遠處的山林,漆黑如墨,仿佛隱藏著無數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但此刻,在這片剛剛經歷血戰、卻依舊挺立的土地上,這份相濡以沫的溫暖與并肩而戰的決心,比任何刀劍,都更鋒利,也更堅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設置
恢復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換源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
全局友情鏈接
主站蜘蛛池模板: 国产三级精品三级观看 | 99视频在线免费观看 | 国产精品| 男人久久| 92国产精品 | 麻豆一区二区三区在线观看 | 在线91观看 | 台湾色综合 | 精品久久不卡 | 欧美xxxooo | 特级毛片在线播放 | 另类在线 | 97超碰免费在线 | 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在线观看 | 日韩成人一区 | 一区二区三区精彩视频 | 毛片aaaaaa | 国产成人精品av | 91激情视频在线观看 | 亚洲视频黄色 | 黄色免费网站在线看 | 天天干天天弄 | 四虎伊人 | 成人国产一区 | 91免费精品 | 婷婷激情视频 | 国产精品久久久一区二区 | 成人一区视频 | 男女视频国产 | 欧美一区二区三区激情视频 | 女人毛片 | 久热精品在线视频 | 国产黄色免费观看 | 91视频最新网址 | 日韩欧美少妇 | 国产刺激对白 | 精品国产乱码一区二区 | 成人免费公开视频 | 一区二区免费在线观看视频 | 极品蜜桃臀肥臀-x88av | 成人在线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