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醫生,屈醫生,不好了,監測儀突然報警,上將的?Alpha信息素也開始不受控制了!”
屈哲是在睡夢中被護士長搖醒的。
這幾天的輪軸轉讓他十分疲憊,以至于反應了好幾秒才倏地起身,快步走到監測儀直屬的顯示器前。
就像護士長說的,病房里的?Alpha信息素濃度正在持續升高,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數值。
“屈醫生,我們建議立刻讓上將離開病房,在?Alpha信息素回落后,再進入房間對Omega進行安撫……”
“不能猶豫了,再猶豫就是神仙來了也拉不住上將了!”
“但我判斷以上將的意志力,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一眾醫生七嘴八舌。
直到屈哲深吸了一口氣道:
“再等五分鐘,如果?Alpha信息素濃度持續升高,我將調集?Beta戰士直接破門,嘗試控制上將。”
但愿?Beta們控制得住他吧……
屈哲苦笑。
眼下這層樓都已經被他們封鎖了。
他們這些Beta還能正常活動,?Omega只要走到樓梯口便會感覺不適,至于?Alpha……
程云逸與林恒曾試圖上樓,可剛走到樓梯口,便被陸曜的信息素壓得喘不過氣來。
那是?Alpha在圈地盤,在以自己絕對的實力威懾周圍所有?的Alpha。
領地里的Omega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而在屈哲心里沒底,卻還得趕緊點兵點將準備破門進去送的同時……
病房里的季昭正喘息著,目光有些迷離的看著將自己撲倒的陸曜。
舌頭有點麻。
“唔……”
季昭的大腦還在宕機,?Alpha卻再度垂眸,那雙綠眸明明是冷冽的色調,卻在這一刻被染上了灼熱的色澤。
季昭覺得陸曜像狼,像一頭想將他吞掉的餓狼。
餓狼又親他。
餓狼是大流氓……
“嗷嗚~”
似乎是察覺到了主人的失控,狼崽立刻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Omega的指尖,然后噠噠噠的跑到沙發另一側,叼起一支抑制劑便跑了回來。
“嗷嗚!嗷嗚!嗷嗚!”
狼崽嗷嗚的超賣力的,以至于外面正準備破門的屈哲等人一頓,屈哲轉而一邊敲門,一邊往里喊道:
“破軍,情況怎么樣了?上將他還能控制住自己嗎?能控制你就嗷一聲啊!”
破軍:“?”
好在約莫三十秒后,屈哲就聽到了那道沉穩的,讓他們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陸曜:“放心,我還能控制……”
對此被壓在沙發上,因持續發熱與被親親而暈暈乎乎的季昭倔強道:
“難說。”
屈哲:“!”
特么別難說了!
你一說這話我就害怕好嗎!
好在季昭并未有多少刺激屈哲的機會。
因為陸曜在接過狼崽叼來的藥劑,又給自己腺體扎了一針之后,明顯變得清醒了不少。
因此季昭得以被陸曜抱起,從整只Omega仰躺在沙發上,變回了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抱歉,昭昭。”
后頸被男人的大手輕輕握住,季昭被陸曜帶著,再次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鼻尖靠近?Alpha的腺體,這是陸曜身上最香的地方。
季昭有些貪婪的呼吸著,整只Omega美滋滋的,以至于他把他要罵陸曜是個流氓這件事都給忘了。
“唔,香……”
陸曜攬住少年腰的手一緊,呼吸又隨之重了幾分。
他倒是想過直接將Omega抱回病床上,可就對方這點安全意識,想必放回去也會再噠噠噠的跑回來。
至于將昭昭捆在床上,看他受罪這點,陸曜自問他不想做,也做不到。
他想……
他只要半個小時扎一次抑制劑就好了。
盡管他已經發現,這些抑制劑能抑制他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然而計劃就是用來打破的。
因為被他輕拍著后背,啃呲啃呲嗅聞信息素的季昭就安生了十分鐘,便又開始感覺到了那從后頸處傳來的,針扎般的腺體生長痛。
季昭:“……”
要不是把這玩意挖了會死,他現在就得動手給它摳了!
很快陸曜也感受到了懷中人的顫抖,當即柔聲道:
“腺體又疼了?”
“不疼。”
“我不疼!”
陸曜:“……”
聽聽這惡狠狠的語氣……
是,不疼,肯定還不夠疼,這不都還有力氣說話嗎?
于是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一個腦子里全是要把自己的破爛腺體這樣那樣,另一個腦子里想的則全是要把香香的Omega這樣那樣。
都是這樣那樣。
四舍五入也算是心有靈犀了。
不是嗎?
然而隨著腺體從疼痛變成又痛又癢,即便有?Alpha抱著,?Alpha的信息素吸著,還有狼崽嗷嗚嗷嗚的哄著,季昭依舊覺得難以忍耐。
他覺得他不能這樣硬扛著……
他得想想辦法才行。
這一刻他有些混沌的腦子短暫變得清明。
他也終于發現了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那就是跟陸曜接吻的時候,他的腺體好像就不疼了。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錯覺……
但他太難受了……
所以他掙扎著坐起身來,那雙因發熱而濕潤的貓眼眼巴巴的,看得一直在壓抑本能,以至于無暇思考其他的陸曜再度火起。
還沒到打抑制劑的時間,但他覺得他又得打了……
只可惜他的手才摸到一旁的抑制劑,季昭便舔了舔唇瓣,然后毫無預兆的吻住了他。
陸曜:“!”
季昭只親了陸曜一口,便不太滿意的退開了。
然后陸曜就見少年雙眼紅紅,表情卻一如既往的正經道:
“陸曜,你要張嘴。”
陸曜啞然,卻真的在Omega再次吻上來的時候,配合的張了嘴。
真的,真的沒那么疼了……
季昭一邊跟陸曜接吻,一邊仔細感受著自己那可惡的Omega腺體。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于是在陸曜因他微微喘息,而主動放開他時,他卻嘟囔著“還要”、“不夠”,又一次撲了上去。
而等他再回過神時,他已經從被陸曜抱坐在大腿上,仰頭與對方接吻,變成了主動跪起身來。
他反把陸曜壓進沙發,雙手撐在對方的胸膛上,一雙眼睛看著?Alpha滋滋冒紅光,就好像在強迫陸曜親親一樣……
季昭:“!”
完了,我成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