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炸鍋!舊部遞密信,公司爛賬里埋著趙宏業的暗雷》
鎏金包廂里的牛排還沒動,老陳攥著的牛皮信封就“啪”地砸在桌布上——信封角沾著干涸的咖啡漬,正是父親辦公室常用的那款速溶包裝。
“張總,這是趙宏業沒來得及銷毀的‘暗賬’。”老陳的聲音發顫,指尖在信封上劃開一道縫,露出里面的銀行流水單,“他把公司的流動資金轉去了海外空殼賬戶,簽字是偽造您父親的,但底下蓋的章……是您之前落在李曉云那兒的私章!”
張文軒的指節“咔”地捏響——那枚私章是他創業初期刻的,去年被李曉云以“幫他收文件”的名義拿走,沒想到成了趙宏業栽贓的工具。
楚瑤突然按住他的手,指尖點在流水單的最后一筆:“這筆三千萬的轉賬,收款方是‘盛遠貿易’——上周環保案里,給周明遠提供排污設備的就是這家公司。”
【叮!觸發連環支線任務“揪出暗線”!驚嚇值兌換“公章溯源”技能成功!】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穿高定西裝的王經理端著紅酒進來,看見老陳和張文軒同坐一桌,酒杯“哐”地撞在托盤上:“陳助理,你怎么在這兒?公司還等著我們開應急會呢。”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流水單,瞳孔驟然一縮,卻強裝鎮定地笑:“張總?哦不對,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張文軒抬眼,金棕色的瞳孔里泛著冷光,“王經理,上周你賣給競品的客戶名單,提成是不是剛打進你老婆的海外賬戶?”
王經理的臉“唰”地白了,手里的紅酒灑了半杯:“你、你胡說什么!”
張文軒突然激活“公章溯源”,指尖虛點在王經理的領帶夾上——那枚鉑金夾子里,嵌著的微型芯片正閃著紅光,和暗賬上的偽造公章信號完全吻合。
“趙宏業讓你盯著公司的動靜,順便把這枚‘竊聽夾’放在老陳身上,對吧?”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領帶夾,芯片的電流聲“滋滋”刺進耳膜,“可惜啊,你忘了這夾子里的定位器,早就被我家‘狗’聞出味兒了。”
王經理的腿瞬間軟了,撲通跪在地毯上:“張總我錯了!是趙宏業拿我兒子的留學名額威脅我!那筆錢我一分沒動!”
包廂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撞開了門——為首的正是盛遠貿易的老板,手里攥著扳手,眼露兇光:“誰動了我們老板的賬?”
楚瑤“唰”地掏出警官證,指節抵在桌沿:“警察辦案,都蹲下!”
黑西裝們僵在原地,張文軒卻突然笑了,從信封里抽出另一張紙——是趙宏業寫給盛遠老板的欠條,上面寫著“事成后分你三成贓款”,落款日期正是他被毒殺的當天。
“你們老板?”他把欠條甩在對方臉上,“趙宏業剛在警局招了,說這筆錢是‘買你們頂罪的封口費’。”
盛遠老板的扳手“當啷”落地,盯著欠條上的簽名,突然紅著眼撲向王經理:“姓王的!你敢騙老子!”
包廂里瞬間亂作一團,警笛聲順著落地窗飄進來時,張文軒已經把暗賬塞進楚瑤的公文包。老陳攥著他的胳膊,聲音抖得像篩子:“張總,公司的爛攤子……”
“爛攤子?”張文軒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王經理,眼底漫開笑意,“趙宏業留的‘雷’,剛好是我們清理內鬼的炸藥。等這波人全進去,公司的老兄弟就能回來了。”
楚瑤突然撞了撞他的肩膀,指尖點在窗外——張阿姨正拎著保溫桶站在酒店門口,看見他活著的樣子,捂著嘴哭出了聲。
張文軒的心臟驟然一暖。
仇人在牢里,兄弟在身邊,還有個能并肩拆雷的人——這局重生的棋,終于下到了他想要的模樣。
【叮!支線任務進度 50%!驚嚇值 1500!解鎖“舊部召回”技能!】
他拿起刀叉,切下一塊牛排,抬眼看向楚瑤:“等處理完這堆事,我請你吃遍這條街的火鍋——算是謝你,幫我這條‘流浪狗’,找回了家。”
楚瑤的耳尖悄悄泛紅,低頭攪了攪濃湯:“那你得先把公司的債還完,別到時候讓我請你。”
包廂外的警燈閃得正亮,而桌上的牛排,終于漾開了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