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冷光晃得趙宏業眼暈,他攥著律師函的手指泛白,嘴角卻勾著倨傲的笑:“楚警官,無憑無據就傳喚我,宏業集團的法務部可不是吃素的。”
楚瑤將王副局長的口供推到他面前,指尖點在“趙宏業授意滅口張文軒”那行字上:“證據夠不夠,你自己看。”
趙宏業掃了一眼,嗤笑出聲:“一個副局長的瘋話也能當證據?楚警官,你這是辦案還是編故事?”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道身影逆光站在門口,黑色襯衫襯得身形挺拔,下頜線的弧度冷得像刀。他抬手拂了拂額前的碎發,聲音帶著剛化形后的微啞,卻精準扎進趙宏業的耳膜:
“趙總,我的‘故事’,你要不要親自聽聽?”
趙宏業的笑瞬間僵在臉上,瞳孔驟縮成針尖:“張、張文軒?你不是死了?!”
【叮!目標精神崩潰,驚嚇值 2000!當前驚嚇值:12102!】
楚瑤猛地回頭,看見“死而復生”的張文軒站在門口,金棕色的眼瞳里還殘留著犬形時的銳利,卻已經是完完整整的人類形態。她捏著筆的手頓在半空,喉結動了動,竟一時說不出話。
張文軒沒看她,徑直走到趙宏業面前,指尖敲了敲桌面:“三年前,你買通王副局長篡改我父親的墜樓報告;半年前,你讓周明遠在倉庫外堵我;上周,你還想燒了排污賬本滅口——趙總,這些‘瘋話’,夠不夠當證據?”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微型U盤,正是從周明遠辦公室通風口找到的那枚:“這里面,有你和周明遠的通話錄音,還有你轉移我父親公司資產的銀行流水。哦對了,”他頓了頓,忽然笑了,“林曼招供時說,你最討厭狗,尤其是金棕色的中華田園犬——巧了,我這陣子,剛好是條這樣的狗。”
趙宏業的臉徹底沒了血色,他猛地掀翻桌子,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你是那只瘋狗?!”
“瘋狗?”張文軒側身躲開飛濺的文件,眼神冷得像冰,“比起你這條吃人血的惡狼,我干凈多了。”
楚瑤反應過來,立刻按下對講機:“控制住他!”
兩名警員沖進來,將癱軟在地的趙宏業按在椅子上。他盯著張文軒的臉,嘴唇哆嗦著,突然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不可能!你明明被李曉云注射了毒藥!我親眼看著你斷氣的!”
“是嗎?”張文軒彎腰,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老天爺不讓我死,就是讓我回來,把你欠我們張家的,連本帶利討回來。”
趙宏業的瞳孔驟然渙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
審訊室外,警隊的人圍在玻璃外,一個個瞪圓了眼睛——誰能想到,這陣子幫他們破了無數案子的“神犬”,竟然是“已故”的張文軒?
楚瑤走到張文軒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觸感是溫熱的人類皮膚。她看著他眼底還沒褪去的疲憊,聲音放輕了些:“什么時候變回來的?”
張文軒轉過身,金棕色的眼瞳里終于染上了暖意:“就在你安排抓趙宏業的前五分鐘。本來想等案子結了再告訴你,結果沒忍住。”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個東西遞過去——是那枚從周明遠辦公室找到的碎珍珠耳釘,被他用膠帶粘好了:“這個,是林曼的,也是當年給李建明通風報信的證物。”
楚瑤接過耳釘,指尖碰到他的手,忽然紅了耳根。她清了清嗓子,別開視線:“案子結了,你的身份……”
“我已經讓張阿姨幫我聯系了律師,”張文軒打斷她,嘴角揚起輕松的笑,“等趙宏業定罪,我就能拿回我父親的公司,還有……”他看著楚瑤,聲音放得更柔,“還有,好好謝謝你。”
窗外的陽光剛好照進來,落在他的發梢上,鍍了層暖金色。警隊的人已經開始歡呼,有人拍著張文軒的肩膀喊“軒哥”,有人舉著手機要拍“神犬變人”的名場面。
張文軒卻只看著楚瑤,眼底的光比警燈還要亮:“楚警官,案子結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我請客。”
楚瑤抬眼,撞進他含笑的金棕色眼眸里,忽然笑了:“好啊。”
【系統提示:主線任務“復仇”完成!當前驚嚇值12102,解鎖終極獎勵:永久化形 身份恢復!】
張文軒的耳朵動了動——是系統的最后一條提示。他握緊楚瑤遞回來的耳釘,感覺胸腔里的暖意快要溢出來。
從被毒殺的絕望,到以狗身掙扎求生,再到此刻站在陽光里,看著仇人落網、身邊是想保護的人——這場重生,終于在這一刻,有了最圓滿的答案。
而屬于他和楚瑤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