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自己要離開濱江,趙思陽很瘋狂,兩人一直纏綿到天色破曉,趙思陽才放開了蕭言。
“我現在都不確定我適不適合隱修,當然最好是你跟我去終南山同修,做一對神仙眷侶,但我知道這不可能。”
趙思陽的眼中透出一絲傷感,起身去了浴室。
蕭言知道趙思陽想表達什么。
她一個隱士都難過情關,何況修煉《極樂金剛功》的蕭言?趙家,林家,田家,誰知道以后還會有多少讓自己牽掛的女人?
自己在愛情和公理之間,真能做出正確選擇嗎?
吃過早飯,兩人在后山練了一會兒逍遙津,果然比昨天速度更快,趙思陽異常興奮。
“你現在起碼能自保了,這樣我回山也放心,咱倆回醫(yī)院吧,今天可能還會有大事發(fā)生?!?/p>
兩人回到醫(yī)院的時候,果然在病房內看見了鄒振江和林芷涵。
林芷涵看見蕭言只是點點頭,倒是鄒振江笑著說道:“蕭言,這回林院長回來了,我希望你協助她將華盛醫(yī)院做好,醫(yī)學就是為人類服務的,為了攻克瓶頸做一些醫(yī)療試驗很正常,比如試藥,比如器官移植,你要是不喜歡搞研究,可以多發(fā)明醫(yī)療器械和漢方成藥,一樣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鄒振江這么說話讓蕭言很不習慣,畢竟現在林芷涵還是鄒家兒媳。
“鄒董,其實誰當院長對我來說都一樣,只不過我治病的手法異于常人,如果有人會往董事會告狀,鄒董能一碗水端平就行?!?/p>
鄒振江笑了。
“華盛以后董事會不干預,一切交給芷涵打理,今晚市領導要在西城賓館宴請濱江企業(yè)家和趙先生,你跟芷涵和田小姐也一起去吧?!?/p>
蕭言立刻看向了林芷涵,見林芷涵點頭,他這才同意了。
鄒振江走后,林芷涵才對蕭言使了個眼色,蕭言跟她回了院長室。
到院長室門口蕭言擺擺手,意思是讓林芷涵先別說話,他先進了房間,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立刻在辦公室里發(fā)現了四個微型探頭和竊聽器。
隨即他打了個響指,噼噼啪啪幾聲脆響,監(jiān)控設備全報廢了。
“進來吧涵姐,高鵬待過的屋子必須謹慎些?!?/p>
林芷涵一進辦公室,就迫不及待撲進了蕭言的懷里,兩人在沙發(fā)上纏綿好一會兒,林芷涵才喘息著放開了蕭言。
“想死姐姐了,這段時間我不敢聯系你,家里座機又讓我爸掐了,我都快憋瘋了?!?/p>
蕭言心里一動,立刻想到了高華綁架盧萍的那天晚上,他往林家打電話沒人接的事。
“涵姐,高華死了你知道嗎?”
林芷涵點點頭:“我爸跟我說了,說是被你前女友殺了,高華沒少干壞事,這也是罪有應得,對了盧萍怎么樣了?會不會被重判?”
“這幾天醫(yī)院接連出事,我還沒來得及問芳菲,鄒振江真把華盛徹底交給你了?那你是不是可以上頂樓?”
林芷涵苦笑了一下:“小弟,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人的,華盛醫(yī)院不干凈我這個法人有責任,但知情和不知情的區(qū)別很大,而且我知道以后該怎么做:是去舉報?還是同流合污?”
林芷涵的話讓蕭言很無奈。
林芷涵背后有林家,對華盛的黑幕她選擇視而不見,也是無奈之舉,但這也證明了趙思陽的說法,林芷涵在他蕭言和林家之間,很難做選擇。
“我跟鄒振江說你研發(fā)九脈理療儀的事了,他好像對你開發(fā)醫(yī)療器械和古漢方很感興趣,而且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華盛醫(yī)院正常營收鄒氏不要,意思就是頂樓四層我別干預,樓下他也不管,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蕭言搖搖頭:“最好讓鄒家把頂樓的東西搬走,那樣你才能安全,當然這得等時機,鄒振江老奸巨猾,他不是沒地方安置器官工廠,而是想借此綁架你我,不過姐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趙先生怎么會出席今晚的宴會?他不是無意投資鄒氏的項目嗎?”
林芷涵搖搖頭:“這我不知道,我跟趙家還沒到無話不談的程度,你想知道,一會兒下樓自己問,今晚……”
林芷涵說到這兒面若桃花,抱著蕭言的胳膊眼神都拉絲了。
蕭言心領神會。
“今晚宴會結束我跟你回家,你找到安全的落腳點了?”
林芷涵紅著臉點點頭。
林芷涵要給科主任開會,蕭言則回了十二樓,進屋一看田芳菲也來了。
蕭言進屋就問道:“趙叔,您晚上怎么會出席晚宴?您不是對鄒氏的項目不感興趣嗎?”
趙長生笑了:“你是沒看政府的招商報告?濱江的重點項目又不只有鄒氏一家,紅旗鎮(zhèn)的鋁礦,秦家的碳纖維項目我就很感興趣,我在濱江有大投資,才能在濱江有話語權。”
蕭言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壞笑。
“趙叔,您說鄒濤要是忽然在宴會上胡言亂語,把鄒家的丑事當眾說出來,會是什么效果?”
趙長生一愣,立刻看向了趙思陽,見趙思陽也一臉壞笑,他才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會搗鬼,但現在并不是跟鄒氏翻臉的時候,何況你們怎么知道,今晚就沒有高人在場?再有鄒濤真要自揭瘡疤,林芷涵還能在濱江待下去嗎?”
蕭言和趙思陽相互看看,都不說話了。
宴會上有高人?
到時候再說吧。
想讓鄒濤干什么自己說了算,不提他給林芷涵下藥的事,讓他干點別的呢?比如對秦家、謝家、王家的姑娘、兒媳婦動手動腳?
這時田芳菲提醒道:“蕭言哥,你最好聽趙叔叔的話,因為今晚我爸可能也出席晚宴,如果我爸去,濱江領導班子都會去,你可別把晚宴搞砸了。”
蕭言一愣:“你爸來濱江了,你怎么沒告訴我?”
田芳菲撇撇嘴沒回答,不過醋意都寫在臉上,弄得蕭言和趙思陽都挺尷尬,趙思陽過去摟住了田芳菲的胳膊,拉著她去了別的房間。
“蕭言,我不會干涉你跟思陽的私事,而思陽的心思也不在紅塵,我能默許思陽跟你保持這種關系,田部長可未必,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麻煩會層出不窮,你可想好了對策?”
蕭言直咧嘴。
趙長生說的事他怎么可能不考慮,但他修煉的金剛功,決定了他不可能只有一個伴侶,所以他才遲遲不敢跟田芳菲跨過那一步,但看這丫頭的狀態(tài),這種矜持保持不了多久,真要發(fā)生了那種事,他該如何面對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