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菲敢這么說,、趙長生卻不會、,這就是官商的區別,見田芳菲信心滿滿,趙長生說道:“芳菲,鄒振江能讓政府站臺,證明鄒氏人脈很復雜,越是這樣趙家就要越謹慎,絕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田芳菲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田家幫蕭言,那是因為蕭言是田家的恩人,而且她還很愛蕭言,更重要的是蕭言背景干凈,不會給田家惹麻煩,可趙家和林家就不同了,哪怕田家跟趙家有故交,但涉及到原則性問題,田家依舊會很謹慎。
至于林家就更不可能管了,林禎早晚會因為違紀被查,而且還拿自己親生女兒當籌碼,田芳菲不找他毛病,都是看在蕭言的面子上。
就在這時趙思陽忽然說道:“蕭言,有武警守門我爸不會有危險,咱倆回島上練逍遙津吧?我在濱江待不了多久,我走了你自己練習很困難。”
蕭言立刻看向了田芳菲。
田芳菲一瞪眼:“你看我干什么?我什么時候限制過你的自由?你們倆去吧,我回干休所陪我爺爺。”
說完田芳菲跟趙長生擺擺手,起身走了。
趙長生看看蕭言和趙思陽,若有所思,趙思陽輕嘆了一聲:“蕭言,我感覺芳菲是真愛你,你真想跟她結婚嗎……”
蕭言苦笑了一下沒回答,跟趙長生告辭,拉著趙思陽上了天臺,上天臺后蕭言才問道:“思陽,我練的是什么你很清楚,如果我跟你結婚,你會讓我繼續跟別的女人結緣嗎?”
趙思陽皺皺眉:“這事兒我真沒想過,因為我不可能結婚,即使出山歷練,最后還是會隱居山林,這就是隱士的生活方式,別糾結這些了,我在濱江待不了幾天,爭取在我走之前幫你把逍遙津練成。”
海湖莊園后山,蕭言跟趙思陽不斷重復著逍遙津的基本動作,在外人眼中這兩人就是在跑酷,不斷跳躍斷崖,快速攀爬,在山坡之字形疾馳,速度極快。
不過蕭言自己清楚,逍遙津絕不是跑酷,因為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他體內的陽氣已集中到了雙腿上,身輕如燕。
“咱們休息會兒,蕭言你感覺如何?是不是越跑越輕松?”
跑了兩個小時,趙思陽的內息明顯不夠用,蕭言沒任何反應,但趙思陽鬢角已經見汗了。
蕭言興奮地跳了幾下。
“我就感覺陽氣自動往雙腿運行,雙腿越來越輕,而且跑跳根本不影響心率,和正常運動截然不同。
“你都冒汗了,看來在你走之前我得幫你凝一下丹氣,萬一你也凝出丹火,就不用回山靜修了吧。”
趙思陽苦笑了一下:“我跟你不同,你的金剛功體系有其特殊性,而我只能靠循序漸進,一點點積累。”
蕭言搖搖頭:“你錯了思陽,明妃得不到好處,是因為明妃只是上師的鼎爐,廢一個再換一個,而我可舍不得往死里禍害你,我不是每次都反哺回去嗎?一會兒回去我查看一下金剛功的修身之法,有沒有增進丹息的方子,合理用藥不一樣能增進元氣嗎?”
蕭言這話不是空穴來風,古代帝王為何癡迷煉丹,還不是想長生,換個思路那就是在修道。
兩人一直練到日落才回別墅,吃完晚飯,蕭言真就盤膝坐在露臺上,冥想腦海中的《極樂金剛功》修身篇,還真讓他找到了合適的方子。
這方子叫聚靈散,所用藥材貴重難尋不說,還需要幾樣天才地寶。
蕭言將聚靈散的方子寫出來,自己都覺得不可能弄全材料,可趙思陽卻看得相當仔細,而且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濃。
“蕭言你這方子很厲害,比我們劍谷的方子高明多了,這方子我能讓我師傅看嗎?”
蕭言點點頭:“這有什么不能的,我增進元氣主要靠雙修,方劑次之,何況這些東西我上哪兒弄去?”
趙思陽笑了:“你弄不到不代表我弄不到啊?我這就把方子傳給我爸,如果我走之前能湊齊方子,還真有可能進一層。”
夜幕降臨,臥室內春意正濃,大床的吱呀聲此起彼伏,蕭言強行灌入陽氣逼趙思陽凝聚丹息,結果越補趙思陽泄得越多,最后直接求饒了。
蕭言也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金剛功真的跟密宗的歡喜禪一樣,只有男性能受益?
“看來你還真得靠方劑鞏固境界,金剛功對女性好像作用不太大啊。”
蕭言擦著趙思陽小臉上的汗珠,既心疼又無奈。
“你那金剛功是從舍利中得來的,古代男尊女卑,出現這種現象很正常,對你有益我就不白挨累。”
蕭言先將趙思陽抱進浴室,又換了床單,這才坐進了浴缸里。
“我今天扮豬吃老虎,也不知能不能瞞住鄒振江那個老狐貍,我感覺他把林芷涵弄回來是在玩一箭雙雕,既想拴死林家,又想讓林芷涵拴住我。”
趙思陽一臉不解:“鄒濤不是怕林芷涵了解頂樓的秘密嗎?他就不怕你也知道?”
蕭言裂裂嘴:“這就是鄒振江比鄒濤高明的地方,林芷涵不單是股東還是法人,而我又跟林芷涵關系特殊,真發現問題也不敢輕易聲張,何況鄒振江只會給我們看他想讓人看的,秘密不可能都在華盛樓上。”
趙思陽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林芷涵老拿頂樓說事,那就干脆讓你們知道,鄒振江果然老奸巨猾。”
蕭言哼了一聲:“林芷涵回來,鄒濤肯定會來華盛搞事,正好讓我弄一下控心術,肯定能讓鄒濤說實話。”
趙思陽臉上的紅暈尚未散去,聽蕭言這么說嘴角一撇。
“鄒振江賭的是人性,賭林芷涵不會為了毀掉華盛犧牲林家,也在賭你會為了林芷涵放棄公理道義,說句實話,我也沒覺得你拿到證據,會把林芷涵也送上法庭。”
蕭言一嘴苦澀。
因為趙思陽說得都對,他會為了自己女人拼命,可讓他出賣自己的女人他卻做不到,如果林芷涵真的為林家的利益跟鄒氏同流合污,自己該如何處置?
趙思陽坐到了蕭言懷里。
“你知道古代帝王士大夫如何讓家宅安寧嗎?就是讓女人以夫為天,當然這種想法用在現代,肯定被女權主義者痛罵,可現在的男人有喜歡伏地魔和敗家女的嗎?”
蕭言一臉尷尬,趙思陽這話讓他想起了盧萍,見蕭言臉色難堪,趙思陽摟著蕭言的脖子蹭來蹭去,眼神充滿誘惑。
“尼采說:到女人那里去,帶上你的鞭子,別做舔狗,要去征服女人,來吧,征服我,用你的鞭子狠狠征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