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陽說話根本不容置疑,蕭言一陣苦笑,他現在元力消耗殆盡,別說對抗趙思陽他們,就是高華他都打不過。
他相信趙思陽絕不會害他,而且還會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只是她這種霸道大女王遇見小狐貍田芳菲,誰輸誰贏可就不好說了。
不到五分鐘,田芳菲和李朝陽就到了十二樓,田芳菲的臉色果然很難看。
“你又逞強,為了救人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田芳菲過來就要把蕭言架走,卻被趙思陽攔住了,兩個大美女眼神一碰,火花四濺,蕭言忙一手一個拽住了她們。
“你們別吵,芳菲,這是沈北趙家的小姐趙思陽,這是省城田家的小姐田芳菲。”
二女聽到對方的名字和家世,果然都愣了一下。
“哥,你救的是趙長生?”
田芳菲一臉震驚。
趙思陽點點頭:“蕭神醫救的正是家父,目前家父尚未復原,我絕不會讓蕭神醫被外人帶走,你田小姐也不行!”
田芳菲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看了看蕭言,忽然對趙思陽招招手,兩個姑娘居然出病房私聊去了,蕭言立刻有了一絲被出賣的感覺。
田芳菲是啥人?她會白吃虧?
你敢帶我的男人走,那你就要付出代價。
果然不到五分鐘二女就回來了。
田芳菲面色如常,趙思陽卻顯得很糾結。
“我倆談好了,這幾天先把你交給趙小姐,有事給我打電話。”
田芳菲說完招呼李朝陽瀟灑離去,一屋子人都感覺莫名其妙。
“高院長,蕭神醫已經把我父親救活了,要是再出任何紕漏,后果你應該清楚,還有地上那個鄒什么,別跟我玩猛龍不過江那一套,你們鄒家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說完趙思陽扶起蕭言出了病房,坐電梯來到了頂樓,上了一架民用直升機。
“蕭神醫,沒想到你會消耗自己的元陽之力給我父親治病,趙家素來恩怨分明,這么大的人情思陽銘記在心。”
蕭言此時的確很萎靡,癱坐在座椅上不愿動,也不愿意回答趙思陽的話,他現在就像塊被擠干水分的海綿,最需要的是林芷涵。
海湖莊園,位于威海湖中一處私人小島上,距市區只有十幾公里,蕭言現在才知道,這小島居然是趙家的。
飛機一降落,趙思陽就扶著蕭言往別墅走,只有百級左右的臺階,蕭言卻一步都邁不動,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沒想到看似柔弱的趙思陽架著他毫不費力,直接將他架進了別墅。
“小莉你們倆過來!先扶蕭神醫坐一下,我有事跟你們說。”
一名穿著得體的姑娘扶著蕭言坐在沙發上,另一名姑娘站在趙思陽身前,聽她說著什么,還不時看向蕭言的方向。
此時蕭言什么能力都沒有,根本聽不見兩人說什么。
片刻后那個姑娘招呼小莉,扶著蕭言去了一間很大的浴室。
“你們不用伺候我,我自己脫就行。”
一進浴室,兩個姑娘就要幫蕭言脫衣服,嚇得蕭言趕緊把兩人趕了出去。
溫熱的池水一直浸到嘴唇,水里淡淡的陰柔之氣入體,讓原本爛泥一樣的蕭言,漸漸恢復了一些體力。
道家有采氣的說法,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植物動物都能采,蕭言現在最多算是踏入門檻,而且他補充元氣靠的是極樂之緣,尋常采氣作用不大,除非服用極其珍貴的中藥材,或者天地靈氣極其充沛之地才有效。
一只玉足忽然從他身后伸出,探進了水里,蕭言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居然是剛才那兩位姑娘,裹著浴巾一臉嬌羞。
“你們這是干什么?趙家就是這么接待貴客的?這我可享受不起!”
蕭言邊說邊用浴巾裹住腰部,起身就往外走,卻被小莉拉住了胳膊。
“蕭神醫,小姐跟我說了,你為了救老爺差點死掉,只有跟女孩子那個才能復原,我們兩個都是老爺收養的孤兒,現在還是黃花大姑娘,我們愿意為老爺獻身……”
蕭言一臉無語。
趙思陽讓你們做什么你們都能同意?那么做我不成畜生了?再說恢復元力也不是跟誰都行的,我跟你們倆無緣,趕緊出去吧。”
兩個姑娘相視一眼,紅著臉出了浴室。
“芳菲怎么能胡說呢?她以為極樂之緣隨便一抓就一大把?海湖莊園雖然是私人地方,可也不能搞這亂七八糟的啊?這有錢人的世界……”
蕭言邊嘀咕邊找擦身體,不想屏風那頭卻傳來了趙思陽的聲音。
“原來蕭神醫補充元力還講緣分,不知我能不能跟先生結緣?”
一條纖細的**率先邁過屏風,隨即身材勁爆的趙思陽,裹著浴巾進了浴室。
蕭言嚇得趕緊圍住了**部位。
“趙小姐別聽芳菲胡說,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這玩笑可開不得。”
趙思陽嘆了口氣:“蕭神醫什么時候才能攢夠元氣再次施展神技?一周?十天?你覺得我父親能等得了嗎?
田芳菲沒必要騙我,即使她說的是假話我也不后悔,趙家以孝為家訓,思陽舍身救父理所應當,命都可以不要,何況處子之身?”
說話間趙思陽已經逼到了蕭言面前,手一松,裹著的浴巾悄然滑落。
趙思陽雪白光滑的身子,在油盡燈枯的蕭言眼里,就是最好的補藥,蕭言糾結的眼神漸漸變得狂熱,一把將趙思陽摟進了懷里……
趙思陽和蕭言并無緣分,但她體內卻有無比充沛的元陰之力,隨著兩人漸入佳境,趙思陽體內的陰氣,連續不斷地涌入了蕭言丹田,而且相當精純。
二人形成陰陽閉環后很快調換成了坐姿,一如密宗功法里的歡喜禪,兩人足足運行81周天,不但蕭言體內元陽充盈,對坐的趙思陽居然肌膚白皙如瓷,面若桃花,比初見時更多了一分韻味。
“田芳菲果然沒騙我,我早該猜到你不是普通人。”
趙思陽眉頭微皺,輕咬朱唇。
分離的瞬間,刺痛還是讓趙思陽嘶了一聲。
“對不起思陽,不這樣我真沒法救趙先生。你后悔嗎?”
蕭言一臉愧疚。
趙思陽搖搖頭:“我這么做是為了救我父親,所以沒想過要你負責,你的雙修術跟密宗攻法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應該是門很高深的術法,這回我真不用擔心父親的病了。”
趙思陽居然笑了,笑得很單純,跟初見時的殺伐果斷截然不同,蕭言不禁一陣恍惚,他也說不清到底喜歡哪一個趙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