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這不是那個癡心綠帽男嗎?你還別說,穿上白大褂還真有點人模狗樣,哥們還真得謝謝你,把處了三年的對象原裝送給我,這年月遇見個處女容易嗎?你就是華夜我的護花使者啊,哈哈哈……”
高華看見蕭言就一頓輸出,又是肢體挑逗又是語言侮辱,華盛醫院大廳醫患人員可不少,而且中醫科就在一樓,高華這一嚷嚷,立刻圍上來好些人。
盧萍一身名牌套裝,晃著兩條黑絲大長腿,仰著臉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你誰啊?趕緊滾一邊去,沒看見往外推病人嗎?”
還沒等蕭言說話,邊上的田芳菲已經開罵了。
“哎呀你這臭丫頭罵誰呢?哦,你跟這綠帽男是一起的?沒看出來啊,還有女人喜歡他這一口,小妞長得不錯,要是綠帽男伺候不了你,哥不介意接盤,啊……”
田芳菲下手極快,高華話音未落,田芳菲的斷子絕孫腳就踢到了他襠上,高華哎呦一聲倒在了地上。
從推田老下樓,到高華挨一腳倒地,前后也就一兩分鐘,特護病房的人不認識高華和盧萍,但卻知道田老是退休高干,所以根本不管高華死活,推開圍觀的人,直接將田老送上了救護車。
“哥你跟我去干休所吧,我那一腳踢得不輕,怕是那小子蛋都得被踢碎,我怕高家父子賴上你。”
蕭言嘿嘿一笑:“我哪能跑啊!你真給他踢壞了我還得給他扎幾針呢,再說憑什么賴上我?我又沒動手?安頓好你爺爺給我打電話,我回醫院看看。”
說完蕭言關了救護車的門,雙手插兜回了華盛醫院。
“都別圍著了,有什么好看的?我看這一腳踢得不輕,趕緊把人抬急診去啊?”
蕭言這一喊,圍觀的兩名護工才緩過神來,推來一輛擔架車,把哀嚎的高華往急診送。
“蕭言你完了,你知道花少是誰嗎?他爹就是你們華盛新來的一把手,我看你這回咋死。”
盧萍這時候才緩過神來,指著蕭言叫囂。
蕭言一臉莫名其妙。
“盧萍你被這畜生玩傻了吧?人又不是我踢的?他爹是誰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得去急診室看看你那個奸夫的傷情,萬一蛋碎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這守活寡的滋味可不好受!”
蕭言說完吹著口哨奔了急診。
急診處置室,華少褲子脫到了膝蓋處,正用冰袋敷著襠部,他一個勁問蛋碎沒碎。
見蕭言進屋,急診大夫看了病床上的華少一眼說道:“碎是沒碎,可卻發現你有很嚴重的性病,一會兒化驗結果出來,不是AIDS你就燒高香吧,以后性生活最好戒了,別再害人害己。”
急診醫生這句話,讓蕭言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可門口的盧萍卻瞬間面如死灰。
“不可能,你他媽胡說,我要給我爸打電話,要不是性病老子跟你沒完!”
急診大夫一臉厭惡:“你愛信不信,不信的話就換別的醫院治,你以為我愿意給你看臟病?”
蕭言嘿嘿笑著看看盧萍:“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沒想到報應來得真快,我一個當醫生的真不該幸災樂禍,可我實在忍不住,哈哈哈!”
高華還真掏出電話打了出去,沒一會兒高鵬就到了急診室,急診大夫這才知道,蛋差點碎了的是院長兒子。
“小華你怎么會在這兒?你傷哪兒了?怎么受傷的?”
高華指著蕭言剛要罵,卻一下子閉上了嘴。
撬人家對象高華沒覺得丟人,可自己染上臟病,又被一個姑娘踢到了蛋蛋,他再混蛋也張不開嘴解釋。
“院長,我和醫護人員送田老下樓,您兒子堵著擔架車不讓走,還說了些很難聽的話,田小姐氣急了,就踢了他一腳……”
“爸,他撒謊,明明是他……”
“你住口,誰讓你來華盛醫院的?你能站起來嗎?能站起來趕緊給我滾出去!”
高鵬黑著臉厲聲喝罵,高華這才拿開冰袋坐了起來,蕭言余光一瞥,那物果然腫得像鈴鐺,而且高華大腿根部有明顯斑狀紅疹,有些疙瘩已經開始潰爛了。
梅毒,這是蕭言看見潰爛紅疹的第一印象。
還好自己沒跟盧萍干啥,否則自己都可能中招。
高華提上褲子,呲牙咧嘴地往外走,這回盧萍直接躲他遠遠的了,卻被高華一把拽過去,架著她肩膀離開了醫院。
“院長,您兒子的化驗報告出來了,您看看……”
高鵬拿過報告一看,身子一晃差點跌倒,化驗單順手掉在了地上。
蕭言和急診醫生忙將高鵬扶到了椅子上,僅看了一眼化驗單,蕭言就差點笑出聲,因為化驗結果可不光有梅毒,還有好幾種性病。
別的病好治,梅毒卻很難治愈,而且還可能傳給下一代。
他很不理解,盧萍也是學醫的,這么明顯的癥狀她都看不出來?
“家門不幸啊,我行醫多年積累的一點善緣,都被這孩子敗得精光,小蕭你認識我那個敗家子?”
蕭言苦笑了一下:“院長,您兒子領著的那個女人,是我處了三年的對象。”
高鵬臉色更難看了,愁眉苦臉地離開了急診室。
“蕭醫生,門口那女的真是你前任?模樣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
蕭言一臉無語,起身回了中醫科。
林彤走后,中醫科還剩下兩個副主任醫生和幾名大夫,以前有林彤壓著還算和諧,但現在卻誰都看不上誰。
“蕭言你回來了,院長說先讓你頂林主任的門診和療區,沒想到啊,新院長比原來的林院長更器重你。”
徐軍一臉羨慕嫉妒恨。
林彤可是專家號,掛個號都要兩百元,而副主任的號才五十,普通大夫更低,十元。
讓實習醫生頂專家號,別說在華盛,整個濱江醫療界都是第一次。
蕭言笑了笑:“我估計院長這兩天就得找人頂主任的缺,我就是打替補的,徐大夫還當真了?現在門診沒事吧?田老今天轉院,我有點不放心,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說完蕭言去更衣室脫掉白大褂,出了醫院往停車場方向走。
今天他是坐田芳菲的車來的,得就近找個地方打車去江南,沒想到剛到停車場就被人攔住了。
幾個描龍畫鳳的飛機頭,手里揮舞著棒球棍圍住了蕭言。
“草泥馬的蕭言,今天讓你看我笑話了是吧?你他媽真以為老子脾氣好?給我把他往往死里打!”
一輛大G車門打開,半躺著的高華指著蕭言怒罵。
被六七個持械混混圍住,高華和盧萍以為蕭言肯定得跪,沒想到蕭言嘴角居然泛起了一絲壞笑。
“謝謝啊,小爺正愁沒架打呢,來啊!照著爺腦袋打,爺讓你們看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