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菲的提醒讓蕭言很感動。
但關于《極樂金剛功》的事他沒法說,更不能說鄒濤和劉明害林芷涵的事,面對田芳菲的好言規勸,蕭言只能默默點頭。
吃完飯田芳菲回了醫院,蕭言打車回了御龍灣小區。
蕭言一進屋就感覺林芷涵情緒不太對,忙問道:“我走后醫院出事了嗎?我看你情緒不太好。”
林芷涵嘆了口氣:“林彤調回鄒氏總部當了醫療顧問,這回成了醫院的頂頭上司,下午鄒濤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是怎么到華盛實習的。”
蕭言心里一動,忙問道:“涵姐,鄒濤讓你開除我?”
林芷涵點點頭:“他是讓我開除你,不過我沒同意,我說了田老和劉師傅的事,鄒濤聽完沒再說什么,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就這么算了,我聽說你跟芳菲一起走的?”
蕭言笑了:“你在吃醋?我想找個拳館鍛煉一下,芳菲找了家熟悉的,我練了一下午搏擊,我不是跟你說了,鄒家要跟我玩黑的,我根本不在乎。”
林芷涵一臉糾結:“其實把你留在華盛并不是好事,鄒濤可不是善男信女,華盛又都是鄒家的人,防不勝防啊,萬一……”
“沒啥萬一,從救你那一刻起,我跟鄒濤和劉明就已經站在了對立面,即使鄒濤不找我麻煩,為了你我也會找他。”
“涵姐你嫁入鄒家三年了,鄒家到底是怎么起家的,原本不就是個藥販子嗎?怎么忽然就成了濱江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林芷涵思忖片刻說道:“我嫁給鄒濤后一直跟他分居,鄒家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華盛醫院不賺錢,真正賺錢的是鄒氏生物,但我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蕭言忽然感覺一陣心悸。
生物制藥?
干細胞?
這很容易讓他將鄒氏生物跟明星返老還童的話題聯系起來。
“涵姐,你父親和哥哥不會跟鄒氏生物有關聯吧?我有種感覺,鄒氏生物很可能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芷涵面色一凜:“據我所知沒有關聯,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知道了,當初鄒家辦企業的時候,給我父親送過禮,鄒濤就是用這個威脅我父親,逼我嫁給他的。”
蕭言總感覺不太對勁。
“涵姐,現在鄒氏都成省明星企業了,鄒濤為啥還不跟你離婚?你對鄒氏到底還有什么用處?”
林芷涵搖搖頭。
“我也不清楚鄒家的意圖,我對鄒家來說可有可無,華盛醫院的情況你都看見了,我這院長就是擺設,只有出問題的時候才會找我。”
聽林芷涵這么說,蕭言心里的擔憂更甚了。
華盛醫院不但大,醫療設備也相當先進,除了用來洗錢,會不會也在干一些違法勾當,一旦東窗事發,她這個法人難辭其咎,或許這才是鄒濤不放林芷涵的真實原因。
他現在越發希望鄒濤早點對付自己,只有接上火,他才能想辦法逼鄒濤放了林芷涵。
或許是準備長期住在這兒,林芷涵買了些吃的,兩人開了瓶紅酒,很快林芷涵就面色潮紅,盤膝坐在餐椅上,目光迷離地看著蕭言。
“那晚之前,我的人生灰暗至極,你就像一道光,讓我感受到了活著的意義,可我也把你推到了懸崖邊上,我現在還在糾結,讓你去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蕭言伸手拉過林芷涵的小腳,抱在了懷里。
“我跟盧萍處了三年對象,她不讓我碰我就忍著,最后我們把第一次給了對方,如果不是覺醒了《極樂金剛功》,我就不會救下田老。”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遇到你才會開啟我新的人生,而你的劫難也該由我去渡,我不會讓我的女人立于危墻之下,墻再高我也會推倒它!”
蕭言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林芷涵的眼中泛起了一絲淚光,起身坐到了蕭言的懷里,將頭枕在了他肩上。
“小弟,田芳菲對你很好奇,或許她才是你逆天改命的良藥,即使我跟鄒濤離婚,也沒想過嫁給你,我比你大,而且真要是我家跟鄒家糾纏不清,洗白的可能很小,我不能拖累你,我知道《極樂金剛功》里有種類似情蠱的手段,你不妨……”
蕭言連忙搖頭:“極樂之緣講緣分,我從沒想過用這種辦法害女人,田家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身份?你可別把我跟她往一塊兒扯。”
“如果田芳菲真對你有意思呢?你是接受還是拒絕?”
林芷涵依舊不死心。
蕭言只能搖頭。
他自己都不知道跟田芳菲之間會發生什么。
田芳菲對他的欣賞和親近,蕭言自然能感覺到,他回避這個問題除了忌憚田家的地位,還有就是覺得對不起林芷涵。
女人,哪怕說了不在乎與別人共享你,骨子里的獨占性依舊難以抹滅,除非她根本不愛你。
酒意漸濃,林芷涵的身子開始不老實了,坐在蕭言懷里扭來扭去,雙目含情,朱唇湊近蕭言的耳垂低吟。
“小弟,很晚了?姐都困了……”
蕭言抱起了林芷涵進了臥室。
嗡……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停震動,林芷涵就像聽不見一樣,依舊在瘋狂馳騁,最后還是蕭言提醒她看一眼電話。
林芷涵俯下身子拿起電話一看,臉色立刻就變了,隨即點開了免提鍵。
“院長不好了,我就出去打壺水的功夫,回來監視儀器就顯示異常,值班的劉醫生正在搶救,院長你看……”
“我這就過去,告訴劉大夫,一定要保住劉剛的命!”
林芷涵說完就掛了電話,蕭言已經下床穿衣服了。
“涵姐這事兒不對啊,你要信我趕緊報警,劉剛恐怕救不過來了。”
“你說什么?”
林芷涵本來在穿內衣,聽蕭言這么說,人直接呆住了。
蕭言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涵姐,護工打壺水的功夫劉剛就病危,時間怎么卡得這么準?患者的身體狀態我最清楚,我懷疑他被人下毒了!”
林芷涵驚得連胸罩都掉在了地上,顧不得撿就撥打了報警電話,等兩人穿好衣服出門,警方電話也回過來了。
“……對,華盛醫院腎科,患者叫劉剛,我是華盛醫院院長林芷涵,我懷疑患者被人投毒,請你們立刻出警,而且要帶上法醫,我會對我說的話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