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被定性為叛國集團,數萬億資產在一小時內被查封。
京都葉家連夜召開族會,葉家老祖宗親自下令,封閉府門三個月,任何子弟不得外出,違者打斷雙腿。
各大豪門世家,看著新聞上那個言之鑿鑿說齊家勾結外敵的葉鎮(zhèn)國,一個個心知肚明,卻又寒毛直豎。
他們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云城那個姓秦的,不是人。
他是神。
一尊能讓規(guī)則都要為之讓路的神。
大夏西南,十萬大山深處。
藥王谷。
這里終年云霧繚繞,靈氣充沛,是古武界公認的圣地之一。
然而今天,這片圣地卻被一股沖天的血腥氣所籠罩。
谷口巨大的廣場上,擺放著四口棺材。
原本應該掛在云城城門樓上的棺材,被秦君臨派人用專機空投到了這里。直接砸壞了藥王谷的山門牌匾。
“啊啊啊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咆哮,從藥王谷最深處的藥神殿中傳出。
轟隆!
大殿的屋頂直接被一股恐怖的氣浪掀飛。
一道身穿紫金道袍的身影沖天而起,懸浮在半空,周身繚繞著肉眼可見的實質化殺意。
藥王谷谷主,君不敗!
皇極境初期強者!
他看著那四口棺材。
三口裝著他的左膀右臂——三大裁決長老。
而中間那口最大的,裝著他的獨子,君無邪。
此刻的君無邪,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四肢全斷,眼耳口鼻都被灌滿了穢物,雖然經過急救保住了一口氣,但整個人已經徹底瘋了。
只會縮在角落里,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別掛我……別喂我……我吃……我吃……”
“秦!君!臨!!!”
君不敗仰天長嘯,聲浪滾滾,震得周圍的山峰都在顫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殺我長老!廢我愛子!掛城羞辱!送棺上門!!”
“此仇不報,我君不敗誓不為人!!”
下方的廣場上,數千名藥王谷弟子跪伏在地,瑟瑟發(fā)抖。
他們從未見過谷主如此失態(tài),如此憤怒。
“谷主息怒!”
一名留著長須的長老硬著頭皮上前,“那秦君臨能秒殺三大裁決長老,其實力恐怕……恐怕不在您之下。而且他背后有軍方背景,若是貿然開戰(zhàn)……”
“嘭!”
這名長老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炸成了一團血霧。
君不敗收回手掌,雙眼赤紅如魔。
“軍方?背景?”
“我藥王谷立世三百年,哪怕是皇族見了也要禮讓三分!他區(qū)區(qū)一個退伍的兵痞,也配跟我談背景?!”
君不敗落在高臺上,大手一揮。
“傳我藥神令!”
“通知古武盟!通知七殺殿!通知陰鬼宗!”
“告訴他們,誰能取下秦君臨的人頭,我藥王谷愿免費為其煉丹五十年!送破境丹十枚!”
嘩——!
全場嘩然。
破境丹!那是能讓宗師巔峰突破到大宗師,甚至觸摸戰(zhàn)神門檻的神藥啊!
不僅如此,藥王谷這是要動用這幾百年來積累的所有人情債了。
這不僅是復仇,這是要發(fā)動一場針對云城的古武界圣戰(zhàn)!
“另外。”
君不敗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那秦君臨不是護犢子嗎?不是最在乎他那個女兒嗎?”
“傳令五毒童子。”
“讓他們即刻下山潛入云城。我不光要殺秦君臨,我還要讓他親眼看著,云城幾百萬人口,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化為一灘膿水的!”
“我要用一城的命,給我兒陪葬!!”
……
云城。
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暗地里早已波濤洶涌。
隨著齊家覆滅,葉家認慫,韻念集團在云城的擴張簡直如入無人之境。所有的阻礙都消失了,蘇韻忙得腳不沾地。
秦君臨則成了全職奶爸,每天的任務就是接送念念上學,順便給老婆送飯。
幼兒園門口。
秦君臨靠在邁巴赫車旁,手里拿著一根從路邊買的棒棒糖。
“殿主。”
一名身穿清潔工制服、戴著口罩的男子推著垃圾車路過,低聲匯報道。
“藥王谷動了。”
“發(fā)出了最高級別的懸賞令。古武界有名的殺手組織七殺殿已經接單。另外,五毒童子也出山了,目標大概率是水源和學校。”
秦君臨剝開棒棒糖的糖紙,自己先舔了一口,確認是草莓味的,才滿意地點點頭。
“五毒童子?那種喜歡把小孩做成毒傀儡的變態(tài)?”
“是。”
秦君臨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種臟東西,別讓他們進城,免得污染了空氣。”
“讓北境狼騎動一動吧。”
清潔工渾身一震。
北境狼騎!
那是冥殿麾下最恐怖的野戰(zhàn)部隊,每一名騎士都配備了特制的破魔刀和重型機車,是專門用來收割戰(zhàn)神以下武者的絞肉機!
“屬下明白!狼騎已經部署在云城外圍三百公里防線。”
“還有……”
秦君臨看了一眼剛放學、背著小書包歡快跑出來的念念,眼神瞬間柔和,“那個什么七殺殿。”
“既然是殺手,那就不用講規(guī)矩了。”
“告訴天罡。”
“今晚,我要看煙花。”
“用七殺殿的人頭做煙花。”
清潔工獰笑一聲,壓低帽檐:“是!今晚云城的夜空,一定會很美。”
“爸爸!”
念念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秦君臨懷里。
“爸爸你在跟誰說話呀?”
秦君臨抱起女兒,將棒棒糖塞進她嘴里,笑著說道:“跟一個掃地的叔叔。爸爸在告訴他,垃圾要分類,有些有害垃圾,必須燒成灰才行。”
“哦!念念知道了!老師也教過我們要愛護環(huán)境!”
“念念真乖。”
秦君臨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轉身上車。
而在他們身后的陰影里,數道若隱若現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
那是七殺殿的先遣刺客,他們以為自己隱蔽得很好。
然而,他們并沒有發(fā)現。
在他們頭頂的數百米高空,幾架微型無人機正冷冷地鎖定著他們的天靈蓋。
在下水道里,幾雙幽綠的眼睛正注視著他們的腳底。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
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