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計算著角度和距離。他只有一次出手機會,必須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解決所有威脅。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猛地推開房門,同時雙手齊揚!
“嗖嗖嗖嗖嗖——”
五把刺刀如同五道閃電,分別射向五個目標!
這不是隨意投擲,而是經過精密計算的組合攻擊。
第一把刺刀射向背對門口的軍曹后心;第二、三把刺刀射向兩側伍長的太陽穴;第四、五把刺刀射向門口兩個衛兵的喉嚨。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
軍曹的身體一震,低頭看著從胸前透出的刀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兩個伍長甚至沒來得及轉頭,刺刀已經從側面貫穿頭顱。
門口的兩個衛兵捂著噴血的喉嚨,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五個人,五把刀,全部命中要害。
王默沖進正堂,快速掃視。
正堂內部布置簡單,除了八仙桌,還有幾張太師椅,一個文件柜,墻上掛著一面膏藥旗和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
他首先將五具尸體上的武器收起,然后走到八仙桌前,查看攤開的地圖。
地圖是黑風嶺及周邊區域的詳細地形圖,上面用紅藍鉛筆標注了許多符號。
王默一眼就看出,這是鬼子準備大規模進山圍剿的作戰計劃圖——進攻路線、集結地點、兵力分配、時間節點……一應俱全。
“果然要動手了。”
王默冷笑一聲,將地圖卷起,收進空間。
接著,他打開文件柜,將里面所有的文件、檔案、筆記本全部收走——這些都是重要的情報。
做完這些,他才開始搜刮其他物品。
從鬼子軍官身上,他找到了三把南部十四式手槍、一塊懷表、一個望遠鏡,還有一些私人物品和錢財。這些全部收進空間。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王默退出正堂,關上門,然后轉向左側廂房。
這里睡著十二個鬼子兵,應該是司令部的警衛分隊。
他輕輕推開房門,里面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
十二張通鋪上,鬼子兵睡成一排,被子凌亂,槍支靠在墻邊。
王默取出刺刀,開始了無聲的殺戮。
他沒有用槍,因為槍聲會驚動其他房間的人。
強化后的身體讓他能夠在極短時間內完成精準的刺殺:捂住嘴,刺刀刺入心臟或喉嚨,確保一擊斃命,然后轉向下一個。
動作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聲音,只有刀刃入肉的輕微“噗嗤”聲和垂死的微弱抽搐。
十二個人,十二刀,用時不到兩分鐘。全部在睡夢中死去,沒有一個人醒來。
王默將廂房里的槍支彈藥全部收起,然后轉向右側廂房。
這里的情況稍有不同。
八個鬼子兵中,有兩人似乎睡得不深,在王默推門時,其中一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誰……”
那鬼子剛吐出一個音節,刺刀已經飛到了他的喉嚨!
但這一聲已經足夠驚醒其他人!剩下的七個鬼子猛地坐起,有人去摸槍,有人大喊:“敵襲!”
王默不再保留,雙手連揮,刺刀如同暴雨般飛出!同時身體向前猛沖,在狹小的空間內展開近身搏殺!
“基礎格斗”藍色詞條加上三倍體質的強化,讓他的格斗能力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一拳擊出,能將鬼子的胸骨打得凹陷;一腳踢出,能將人踹飛三米遠;手指如鉤,能直接掐碎喉骨。
配合著精準投擲的刺刀,戰斗在二十秒內結束。
八個鬼子,全部斃命,其中五個死于刺刀,三個死于近身格斗。
王默喘了口氣,檢查了一下自己——毫發無傷,只是衣服上濺了一些血。他將廂房內的武器全部收起,然后迅速撤離。
站在前院的槐樹下,王默看著滿院的尸體,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我這整得跟個抗日奇俠似的!”
他想起了前世在短視頻上刷到的那些“抗日神劇”:手撕鬼子、飛刀殺敵、輕功躲子彈……
當時覺得太扯淡,但現在自己做的,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他知道這是詞條系統的功勞,沒有系統強化,自己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搖搖頭,把這些雜念拋開。戰斗還沒結束。司令部應該還有后院,那里可能有更多鬼子,或者關押著什么重要人物。
王默穿過正堂,向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小一些,有三間正房和兩間耳房。
根據“危險感知”,正房里有三個熱源,耳房里各有一個熱源。
他先解決了耳房里的兩個哨兵——同樣是無聲的刺刀刺殺。
然后來到正房,透過窗戶往里看。
這一看,王默愣住了。
正房內點著煤油燈,燈光下,一個穿著日軍軍裝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正在寫著什么。
而在他旁邊,還坐著兩個人——不,準確說,是一個鬼子和一個中國人。
那個中國人穿著長衫,戴著圓框眼鏡,看上去像個讀書人。
但他此刻正滿臉堆笑地給那個鬼子軍官倒茶,口中說著日語:
“荒木太君,請喝茶。關于黑風嶺的情報,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漢奸!
王默眼中寒光一閃。
而那個被稱為“荒木太君”的鬼子軍官,肩章顯示是中尉,比前院那個軍曹和伍長級別高,顯然是這座縣城的最高指揮官。
“很好。”
荒木中尉喝了一口茶,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只要找到幽鬼的藏身地,皇軍大大有賞。”
“是是是,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漢奸點頭哈腰。
王默不再猶豫,一腳踹開房門!
房間內的三人同時轉頭,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荒木中佐反應最快,伸手就去摸腰間的手槍,但王默的速度更快!
一把刺刀脫手飛出,精準地扎進了荒木中佐的手腕!
手槍掉落在地。同時王默身體前沖,一拳打在另一個想拔刀的鬼子衛兵臉上,那鬼子腦袋后仰,頸椎發出清晰的斷裂聲,倒地不起。
漢奸嚇得癱倒在地,連連磕頭: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王默看都沒看他一眼,走到荒木中佐面前。荒木捂著流血的手腕,臉色慘白,但眼中仍有兇光:
“你就是……幽鬼?”
“沒錯。”
王默用日語回答,聲音冰冷。
“八嘎……你逃不掉的……皇軍已經調集了大隊兵力……很快就會把黑風嶺……”
荒木的話沒說完,一把刺刀已經刺進了他的心臟。
王默拔出刺刀,轉向那個漢奸。
漢奸已經尿了褲子,磕頭如搗蒜:
“好漢饒命啊!我家里還有老母妻兒,我是被逼的,我不給他們做事,他們就要殺我全家啊……”
王默沉默了幾秒。
前世的教育讓他對漢奸深惡痛絕,但這個人說的,也許有幾分是真的。在敵占區,普通人想要活下去,有時候不得不做出妥協。
但他還是舉起了刺刀。
“下輩子,做個有骨氣的中國人。”
刀光一閃。
王默收起房間內的所有文件和物品,包括荒木中尉的指揮刀、手槍、文件包,以及那個漢奸身上的一些東西。
然后,他快速離開正房,將整個后院掃蕩一遍,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當他重新回到前院時,整個司令部已經沒有一個活口。
粗略估算,今晚在這里殺了至少三十個鬼子,包括一個中尉、一個少尉和幾個小隊長之類的,還有那個漢奸。
而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小時。
王默站在司令部門口,看著這座曾經是縣衙、現在成了鬼子巢穴的建筑,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有復仇的快感,有殺戮后的平靜,也有對未來的思考。
但這只是開始。縣城里還有兵營,還有彈藥庫,還有分散在各處的巡邏隊和崗哨。
今夜,還很長。
王默深吸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轉身,再次融入夜色之中。
他的身影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快速移動,向著下一個目標——城東兵營——疾馳而去。
幽靈繼續他的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