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會長咬著牙,顫巍巍問道:“你,縱然你是三公主,那也不能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李青煙一劍揮砍過去,直接削掉那老會長的一縷頭發。
“你們不是在草菅人命嗎?”
任由客棧價格飆升,外地學子只能露宿街頭,雖說現在接近初夏不冷,可夜間仍舊有冷風,隨時會下雨。一旦這些學子感染風寒,很有可能客死異鄉。
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可這也不是我們定下的,是……是……”
有人要說話,被老會長怒吼一聲“閉嘴”二字讓對方不再敢說話。
李青煙從桌子上跳下來,一腳踹翻老會長。
“說。”她盯著那個人看道,“不說清楚,那就殺了你。”
“是……是二公主,我們商會的實際掌舵人是二公主。”
那人眼神閃躲,沖著李青煙叩頭。
“二公主是瑞國公的外孫女,母親是翎妃,這公文也是二公主給的。和我們沒有多大關系。”
都說民不與官斗,對方還是一個皇親國戚,商會哪里能撼動得了。況且二公主背后還有一個四大皇商之一的錢家撐腰。
想要滅掉他們商會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李青煙將劍扔給翠屏,“在我踏入宮門前,我要聽到客棧價格回到原來的水平。否則……”
她死死盯著這幾個人,“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她抓著商會會長的領子,“不信的話,那就看看是我厲害還是二公主厲害。”
他們就只會成為二人博弈之下不復生的炮灰。
這些人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李青煙沒說完的話是有多危險。
縱然二公主背后有很多人,可李青煙背后是皇帝,這一點就足夠了。
一個能拿著龍紋玉佩的四歲孩子,足夠讓他們心驚膽戰。
李青煙轉頭就往皇宮趕,天色朦朧有些陰沉,她讓宴理帶著刑部的人去看著,要是不改價格,那就直接將人抓了。順便她還可以問罪戶部。
就算她今晚背上一個暴戾弒殺的惡名,也要將價格改回來。
今夜大概率會下雨,若是學子們無處安置只怕要死不少人。
雖然緊急調用幾個院子用來容納學子們,可還是不夠用。
那是幾千名學子。
李青煙騎著馬就沖進了宮里,后面的翠屏追也追不上。
到了宮內,翠屏不得不下馬,跑著追人。
見到巡邏的宴序,翠屏像是見到救星一樣,她連忙行禮,“宴將軍,快快去請陛下去東西十二所,小殿下要殺人了。”
拿那么多學子的性命開玩笑,李青煙不殺了二公主才怪。
翠屏倒不怕她殺人,只是這明目張膽殺了他們死士也沒有辦法幫忙處理。
而且他們還不能隱瞞陛下。
宴序聞言急忙去找李琰。
而李青煙騎著馬一個人到了東西十二所,此時東西十二所已經閉門。
李青煙控制著馬將大門踹開。
‘轟’
一聲大門開了。
守門太監見到是李青煙,“三公主,東西十二所已經到宵禁時刻,您快快回去。”
李青煙瞥了這幾個小太監一眼,翻身利落下馬就往二公主的寢殿走。
那些小太監哪里敢碰李青煙,只能她走一步他們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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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內。
李琰剛剛忙完準備更衣。
這衣服剛脫下來就聽到門被人打開,“誰?”
他抽出藏起來的劍,一瞬間踹開屏風沖著對方面門而去。
見到是宴序這才手腕一轉將劍扔了出去,連忙轉身將衣服系上。
“什么事要你半夜闖宮。”
宴序緊忙低頭跪下,“陛下,小殿下往東西十二所去,表情極其不好。”
李琰聽到這話一愣,宴序對李青煙的評價從不用極端的詞匯,今日用了極其,看來這崽子是沖著殺人去的。
“誰惹怒了她?”
宴序搖搖頭,“未說清楚,翠屏擔心出事追著小殿下去了東西十二所。”
“來福,去東西十二所。”
外面傳來來福的聲音,“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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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十二所吵鬧非常。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李青煙嘴角勾起。
“來人,清路。”
暗處的暗衛瞬間落下,一腳一個將那群小太監踹開,不至于要命卻也能讓他們暫時起不來。
等到人清理差不多,這些暗衛瞬間消失。
李青煙暢通無阻到了二公主的門前。此時翠屏也到了她身后。
那些宮女、嬤嬤們也沒辦法靠近。
“誰啊?大晚上吵吵嚷嚷不想活了?”
二公主剛拉開門就看見李青煙那張黑得能夠滴出來墨的臉。
“李青煙?你大晚上……”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青煙一把掐住脖子。
直到她臉色憋得通紅,李青煙才將人扔到地上。
別看李青煙比二公主年紀小,但是手勁兒格外大。對付一個二公主綽綽有余。
李青煙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衣擺,指著二公主,“翠屏將人給我吊起來。”
她抽出腰間的馬鞭把玩起來。
“你敢……”二公主看著靠近自己的翠屏,“我乃陛下的親生女兒,你敢……”
“抱歉了二公主。”
翠屏說完就麻利得抽出綁在腰間的繩子,這是綁人用的繩子,被她們偽裝成腰帶而已。
這是死士們變成宮女后特意找人制作出來的。
很快翠屏就將二公主吊了起來。
高度正好可以讓李青煙碰得到。
“李青昔要不是看在你是李琰二女兒的份兒上,今晚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如今小懲大誡。”
看著李青煙手里的鞭子,二公主還不等說話,就被一鞭子抽到了身上。
翠屏嚇得后退好幾步,‘小殿下殺瘋了。’
【宿主……完了,完了,這回是真發火了。李琰再不來他二女兒命會真的沒有……】
飛叉捂著眼睛不敢看。它宿主的手勁兒真的很大,一鞭子下去就見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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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匆匆忙忙到了東西十二所,幾個皇子公主都被吵醒見到他連忙行禮。
“參見父皇。”
李琰點點頭,讓他們回去睡覺。嬤嬤們很是聽話將皇子公主們帶了回去。迅速熄滅燭火。
哪怕睡不著也得睡著。
聽著屋子里傳來的哀嚎聲。
李琰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旁人看一眼都覺得背后冒冷汗,只覺得李琰是要懲治不守規矩的三公主。
可宴序看了一眼,‘陛下在害怕?’
李琰一只手背在身后握成拳,殊不知那手心里都是汗水。
‘糟了,小崽子從沒發過這么大的火。’
‘這回算計得有點狠了。’
‘她要是連親爹都打……朕要不讓她打兩下?’
‘朕是皇帝被打了……是不是有點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