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阮阮如今已經(jīng)會表達了,滿月的身子可比剛出生壯實多了,她朝蕭景琰張開雙臂,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蕭景琰依舊面無表情,不等他反應,柔嬪已經(jīng)將孩子抱過來了。
“皇上,阮阮瞧著很喜歡皇上呢,皇上要不抱抱公主?”
【是啊皇帝爹爹,抱抱我唄,阮阮很想很軟的。】
【我自帶治愈能量,若是皇帝爹爹抱我,毒素應該不會繼續(xù)蔓延了?!?/p>
什么毒素?
蕭景琰看向蕭阮阮的眸子帶著幾分炙熱。
他九五之尊,怎么可能中毒?
天下誰有這般大的膽子?
這樣想著,蕭景琰還是抬手,接過了柔嬪遞過來的蕭阮阮。
蕭阮阮香香軟軟的小身子貼過去,帶著絲絲縷縷的奶香。
小家伙肉乎乎的,抱著蕭景琰的脖子,一臉滿足。
蕭景琰則是驚詫不已。
不知道為什么,他原本身上那股子暴虐之氣被壓了下去,此刻他抱著懷中的小家伙,竟出奇寧靜。
好久沒有這般感覺了。
真的很奇妙。
很詫異。
【皇帝爹爹怎么沒反應?難道是因為我重生后身上的能力沒了?】
【不會吧?那皇帝爹爹豈非要命喪于此?被人耍的團團轉,若是皇帝爹爹知曉,定然會難過的......】
被人耍的團團轉?
到底是誰這般大膽?
蕭景琰想要詢問出口,但對上蕭阮阮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是噤了聲。
若是讓蕭阮阮知曉自己能夠聽到她的心聲,那算不算違背了天命?
畢竟這種事兒實在異乎常理。
甚至可以說,根本不可能。
可這種事兒,就是在他的身上發(fā)生了。
關鍵他這個女兒,擺明了就是來拯救自己的。
既如此,他也不會讓這個女兒沒有應有的榮寵。
“傳令下去,宸月滿月宴,普天同慶,免賦稅一年,牢獄中凡非大奸大惡之人,全部放回去與家人團聚!”
“多謝皇上!”
柔嬪急忙跪謝,畢竟這對于公主來說可是莫大的榮寵。
不說旁的,就連皇后娘娘膝下的皇子也沒這般大的面子。
而她的阮阮卻輕而易舉贏得了皇上的心。
她又有三個兒子,只要有阮阮在,不愁在后宮站不穩(wěn)腳跟兒。
“恭喜柔嬪了,宸月公主可真是好福氣啊,這些在之前可都是史無前例的啊,就連皇后娘娘也不曾擁有如此殊榮?!被ㄙF人的聲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
皇后不動聲色瞥了花貴人一眼,看向花貴人的眼神充滿著不悅。
真不知道虞妃哪找的這般缺根弦兒的豬隊友。
這種事兒怎么好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更何況,她可是皇后,她又是自己這邊的人,卻連半分面子也不給自己。
當真愚蠢又可笑。
難怪這么多年來還是個小小貴人,就這嘴皮子,沒死便是奇跡了。
皇后臉色依舊如初:“宸月是皇上第一位公主,身份自然尊貴些,本宮瞧著也甚是喜愛呢。”
她看向蕭阮阮,眼底泛著柔和,倒真像是有幾分喜愛的模樣。
柔嬪不動聲色,皇后便是這般,偶爾的失態(tài)又如何?舉手投足依舊是國母典范。
即便心里再怎么討厭他們母女,到底還是沒說什么。
甚至可以當真蕭景琰的面,對著她們母女慈眉善目。
虛以為蛇。
當真厲害。
“皇后娘娘說笑了,阮阮能得皇上寵愛,是阮阮的榮幸。”
【切,本公主就是得皇帝爹爹喜歡,氣死你個老妖婆!】
蕭阮阮朝皇后扮了個鬼臉兒。
皇后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復雜的表情?
這根本不可能。
她還想說什么,蕭景琰聲音早已發(fā)沉:“好了,朕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
“日后這宮中無論是誰,都必須尊重朕的女兒,無論是何原因,都不能對朕的女兒不敬?!?/p>
此言一出,在場瞬間陷入沉寂。
如此算是為蕭阮阮撐住了場面。
不管怎么樣,誰也不能真的對蕭阮阮不敬。
有蕭景琰這一句話,蕭阮阮此生都不可能抬不起頭。
畢竟她的到來,當真是受到了重視,萬千榮耀。
“是。”
眾人全然不敢造次。
蕭景琰抱著蕭阮阮,當真感到身體安定放松,這才緩緩將蕭阮阮放開。
“朕還有事,便不陪你們了,朕得空會來瞧你們。”
畢竟他的女兒有這般妙用,他作為父親,自然要放在心上。
更何況,那個人他還未徹底查出,這寶貝女兒又沒講那個人具體是誰言明,作為父親,他自然要關心的。
“臣妾恭送皇上?!?/p>
一行人眼看著蕭景琰的儀仗離開,視線這才散漫地落在蕭阮阮身上。
原本對著蕭阮阮輕視的態(tài)度全然不見,取而代之是濃濃的討好:
“柔嬪,不管怎么說,你的好日子也是來了,這孩子這般得皇上寵愛,連帶你也跟著飛上枝頭了,都是姐妹,你日后可不能忘掉我們啊?!?/p>
“是啊柔嬪,咱們以前關系還算不錯,你可不能因為得寵便疏遠我們姐妹,如此一來,我們姐妹可是會難過的......”
幾個之前的中立派對著柔嬪噓寒問暖。
倒是虞妃一行人站在門口,方才的一幕幕自然盡收眼底。
馨嬪出聲:“柔嬪,不管如何,咱們也是姐妹一場,方才的那些,便全當本宮的玩笑如何?本宮其實還是很欣賞你的?!?/p>
“是啊柔嬪娘娘,之前是臣妾不對,臣妾如今向您道歉可好?只求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計較我們之前的胡言亂語?!被ㄙF人跟著道。
不管怎么樣,她們總不能跟蕭景琰對著干。
蕭景琰可是天下之主,她們不過是一個小小妃子。
拉幫結派結黨營私都沒什么,關鍵是不能踢到鐵板啊。
若是真踢到鐵板,日后又該如何是好?
若是被皇帝治罪,她們的小命兒豈非要玩完?
那還爭什么?
虞妃沒想到兩人背叛自己這般利索,看向她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悅:“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兒?之前跟怎么跟本宮說的?現(xiàn)在怎么這般沒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