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烏借云彩家的廚房給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可能是齊月的方法真的有用,只睡了一晚上山烏就活蹦亂跳的起來了。
“你還會做飯?”齊月看著端出來的一盤盤菜,白的過分的臉上滿是驚訝。她還以為山烏只會吃呢。
“齊月你就知道小瞧人!我可是很厲害的好不好。”山烏得意的扭過頭去,掩飾住心底的不舍。雖然這廚藝也是從齊月身上薅過來的,但好歹是她親手做的,真是便宜齊月了!
齊月不忍拂了山烏好意,哪怕現在她根本不能吃東西也乖乖坐在了桌子旁邊,由著小官用濕毛巾給她擦手擦臉,胖子和無邪給她擺碗筷。
“好了好了,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們這是干什么。”齊月臉上滿是笑意,“云彩和阿貴叔都要笑話我了。”
父女倆連連擺手,齊月可是他們家的大恩人,笑話誰也不敢笑話她啊。而且齊月就該是這樣的待遇,兩人默默想著。
齊月拿筷子的手很慢,吃進嘴里齊月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了?難道不好吃嗎?”山烏連忙自己吃了一口,沒嘗出問題又給云彩吃了一口,“好吃嗎?”
云彩眼神發(fā)亮的夸她,“山烏你要是開個飯館肯定賺錢!”她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魚!胖子聽她這么說嘗了一口后連連點頭。吃之前還想偷師一下的,吃了之后他就明白,他做不出來這么好吃的東西。
“不敢多夸,怕你驕傲。”齊月低頭扒了一大口飯慢慢嚼著。
她有味覺了,說明山烏根本沒有看起來那么好。但是山烏依然看著她吃完,看著她出門。齊月心里越發(fā)酸澀,她甚至想,不然就給山烏一把刀吧。
囂張熱烈的山烏,不應該這么安靜。
車站,齊月和無邪分道揚鑣。張起靈本來想陪著齊月一起去的,他們昨天都眼睜睜看著齊月往自己心臟捅的三刀,但是山烏身邊需要人,齊月拜托小官幫忙照顧。胖子倒是想陪著,但是齊月嫌棄他。
“胖子還是算了吧,不然一路上我耳朵里豈不都是,云彩~云彩~”齊月一副怕了你的樣子,逗得云彩紅了臉躲的遠遠的,不敢過來。
“要是撐不住就給我打電話。”車站前,無邪笑的也十分勉強,他心疼眼前這個姑娘。
無邪很聰明,零星線索他就能推斷出事情的全貌,齊月給的線索已經很多了。哪怕說的并不全面,他也能看到這個姑娘悲慘又堅強的一生。一個人在異世討生活,肯定很難吧。
“好。”齊月笑了笑,并沒有拒絕。她不討厭無邪眼里的心疼,她在師父眼里經常能看到。
她想師父了。齊月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這樣想著。師父要是知道她作死的去挑釁規(guī)則,怕是已經抽鞭子了吧。腦海里想著師父潑辣的性子和溫柔如水的語氣,齊月沉沉睡去。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覺,睡的很安穩(wěn)。
伴隨著車即將到站的聲音,齊月睜開了眼睛。傷從來不是她躲懶的理由。
齊月到了黑瞎子四合院前,沒人她直接翻墻進去。
應該很快回來了,齊月坐在院子里把玩著桌子上她上次扔掉的那把伯萊塔92F,眼皮有些沉重。火車上那一覺還是不太夠,齊月打了個哈欠。
黑瞎子接到家里進賊的消息嘴角的笑容弧度都擴大了,哪個毛賊不長眼偷到他黑爺爺頭上了?回去一看,原來是這個小祖宗啊。
“我說上次黑爺不跟我們一起呢,原來是有事啊。”齊月?lián)P了揚手里的東西,撐著下巴看著他笑意清淺。
黑瞎子倚靠在門框上一時有些愣神,莫名有種國泰民安歲月靜好的感覺。回過神來的黑瞎子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干他們這行的,尤其是他這種人,哪里會有這種結局。
“小祖宗還是翻墻進來的,瞎子我啊可都被嚇壞了。”黑瞎子一臉浮夸的表情,“小祖宗有個好歹,那我可怎么跟啞巴張交代啊。”
“我果然還是不喜歡聽人喊他啞巴呢。”齊月有些出神的喃喃自語,如果只有回去才能救山烏,那小官怎么辦?沒有她護著小官會不會受人欺負呢?
黑瞎子看她沒動手也沒動嘴,有些疑惑,“小祖宗最近是修身養(yǎng)性了?”
“給你的玉佩好用嗎?”齊月沒理他的打趣,“看你狀態(tài)還不錯。”
“果然被你看出來了啊!”黑瞎子坐在一旁的躺椅上,舉起的手指縫間透出些許碎光,“算瞎子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有事瞎子我不收你傭金。”
“那就現在吧。”齊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張家古樓里有什么?”說著,齊月將那把伯萊塔拍到他面前,認真的看著他。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停滯了,“你問這個做什么?你要去張家古樓?”看著齊月點頭黑瞎子嘴角的笑徹底消失不見,“齊月,你不應該摻和進來,這些跟你沒關系。”
“有關系。”齊月抬頭看天,“我從塔木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跟我有關系了。”
她之前沒想明白,看完陳文錦的筆記后,齊月發(fā)現了一個問題。當初她回帝都的時候,可能就是自投羅網。什么勢力,能逼的九門以己身,以后代作筏子?能逼得張啟山張日山叛族以助?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勢力,那確實是九門招惹不起的存在。
“我不知道。”黑瞎子連自稱都換了,可見是真生氣了。
“怎么才能說?道上人都說黑爺明碼標價,總得有個談的門檻吧。”錢能解決的事情根本不是事,齊月的公司已經推出來第一款觸屏智能手機,搭配了研發(fā)的手機聊天軟件微聊,大大打擊了電腦聊天軟件。成立了第三方通信訊號站,推出的套餐十分優(yōu)惠,一個月十塊錢完全足夠。
阿寧看了她的商業(yè)計劃二話不說答應加入,她能預想到齊月的公司是跨時代的標志,甚至會被寫進歷史。與其研究歷史,不如成為歷史,阿寧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所以齊月現在已經身價幾十億的富翁了,黑瞎子開再高的價格她都能接受。
“齊總最近春風得意啊!可惜瞎子我不做你生意。”黑瞎子嘴角重新掛上笑,怎么看都有種生氣的意味。
“怎么都不能說?”齊月微微嘆氣,也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能撐多久。黑瞎子頭才點了一半,齊月的拳風已經到了面前,黑瞎子連忙躲開。
兩人正式拉開距離,黑瞎子越打越心驚,在齊月絲毫沒有動用那股力量只依靠體術的情況下,竟打的他只能勉強招架。
“你自己說出來,能少受點罪。”齊月的嘴里已經有了血腥味,面上絲毫不顯。黑瞎子除了一開始的試探,其他時候對她不錯。出沙漠的時候一開始盯著她除了好奇也是怕她一個人出不了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