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綾原來的目的只是想逃出這里,但真的跟時斯逸復合,她心底竟也生出了隱晦的雀躍。
她跪到沙發(fā)上,主動親了一口男人的臉頰,“那我們就算復合了,你放我回學校上課。”
時斯逸摟住她的腰,“今天是周五,我周日再送你回學校。”
初綾看著對方那雙瀲滟的桃花眼,雷達感知到了一種危險,轉身就想爬下沙發(fā)。
時斯逸將她反壓在沙發(fā)上,聲音沙啞道:“寶寶,你跑什么?”
初綾抵住他的胸口,眼神發(fā)怯,“我真的不行了。”
時斯逸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回學校又要忙起來了,阿綾不是還要參加學生會嗎?最后兩天再陪陪我吧……”
初綾抿了抿唇,“我一周沒去上課,學生會招募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雖然不想你去學生會。”時斯逸有些無奈,“但蘭譽這個星期一直問起你,還直接給你留了一個崗位。”
初綾沉默了片刻,評價:“他可真熱心。”
“他對誰都這樣。”時斯逸顯然沒有把葉陽蘭譽當一回事。
初綾還想問些什么,下一秒就被吻住了唇瓣。
男人探入她的口腔,很強勢地纏//住了她的小舌。
才幾天過去時斯逸的吻技就突飛猛進,初綾被吻得一陣發(fā)懵,修長的雙腿纏上了男人的后背。
絲質的睡裙滑至腰間,時斯逸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手下白嫩的皮膚。
初綾應該是重了幾斤的,該長肉的地方又圓潤了不少,腰臀的線條更加鮮明了。
……
渾渾噩噩地過了兩天,初綾幾次堅持不住,都在心里安慰自己周日就能脫離苦海了。
才和時斯逸待了一個星期就為計生用品貢獻了不少銷量,她完全不敢想以后真的和對方結婚得被折騰成什么樣。
回學校的路上,初綾反應過來自己在想婚后的事情,連忙搖了搖腦袋把多余的想法甩了出去。
車輛直接行駛進了校內,司機把車停到了隱蔽的角落。
下車前,時斯逸戀戀不舍地抱著初綾親了又親。
司機眼觀鼻鼻觀心,很自覺地下車等待。
初綾實在受不了了,才把男人用力推開。
她扶著車門大口大口喘氣,被情//欲滋潤了數日的身體透著誘人的氣息。
時斯逸眼神一暗,莫名害怕初綾這副樣子被其他人看到。
他伸手撫平初綾的衣服,眉眼間透著擔憂,“阿綾,你每天都要記得回我消息。”
黏了一個星期,再分開難免會分別焦慮。
初綾緩過神,努力安撫男人的情緒,“我會的。”
時斯逸得到承諾,這才舍得放她離開。
初綾下了車,沒著急走,隔著車窗朝時斯逸揮了揮手。
時斯逸打開車窗,眼底滿是不舍,“阿綾,我會想你的。”
初綾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不見面了,而且不是就在同一個學校嗎?”
時斯逸表情有些委屈。
初綾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也只是享受地瞇起眼。
他這副樣子像是一只乖順的大型犬,初綾收回手,腦袋探過去親了一口男人的嘴角。
“我先回去了,拜拜。”
“好……”
時斯逸看著她越走越遠,好不容易撫平的悲傷又涌了上來。
司機偷瞄了一眼自家憂愁善感的二少爺,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地選擇了閉嘴。
另一邊,初綾回到宿舍,直接把宿舍里的三個人嚇了一跳。
她這次消失和回來都非常突然。
鐘宛白雖然好奇初綾為什么請假了一個星期,但也不是喜歡八卦的人。
洛善悠倒是很興奮,“阿綾你總算回來了,我都一個星期沒看到你了。”
陳芷柔在椅子上盯著初綾,一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這個星期她也備受煎熬,每天都在糾結為什么初綾會出現在那個包間。
加上背負了更多債務,她幾乎每晚都要去俱樂部兼職,白天上課的時候經常累得睡著。
初綾坐回自己的位置,柔聲解釋:“這星期家里出了點事。”
洛善悠趴在椅背上看她,“現在解決了嗎?”
初綾點了點頭,“解決了。”
洛善悠:“那太好了,你請假這么久我都怕你會掛科。”
初綾抿了抿唇,“不會的,我和老師說過了。”
洛善悠不解,“還能這樣的嗎?”
初綾干笑一聲,“因為情況比較特殊。”
畢竟她請假完全是被綁架囚禁了。
洛善悠不再糾結于請假的事情,而是說起了這周發(fā)生的事情。
“阿綾,你這周剛好錯過了學生會的招募,雖然我去參加被淘汰了,但是芷柔她通過了。”
初綾聞言,轉頭看向陳芷柔:“恭喜你。”
陳芷柔驚慌失措地道謝,“謝,謝謝。”
初綾知道對方肯定很好奇那天的事,于是主動問道:“芷柔,我有事要和你說,你可以和我出去一趟嗎?”
陳芷柔受寵若驚,迅速點頭,“可以!”
洛善悠皺了皺眉,“阿綾你有什么要和她談的?我們不能聽嗎?”
初綾不好意思地笑笑,“是關于兼職的事情。”
洛善悠不太開心,但也沒多說什么,“好吧。”
陳芷柔乖乖站起來跟上初綾,二人出了宿舍,一起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初綾停下腳步,轉頭問陳芷柔:“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陳芷柔緊緊攥著衣角,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綾,你那晚……為什么會坐在那個包間里?”
她記得初綾當時身上還穿著俱樂部的制服。
這一周,她總是會忍不住猜測初綾出現在那里的原因。
她最懷疑的是初綾作為侍者被留下服務了,消失了一個星期則是被那四個校草中的其中一個帶回了家……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參加學生會面試時聽到葉陽蘭譽這個星期一直忙于招募,她還是松了口氣。
陳芷柔平時就喜歡觀察初綾,她能注意到初綾的唇瓣比正常的時候紅腫了一些,甚至是身上的氣質都有些不一樣了。
說不清是哪里變了,但她有點不敢直視初綾,總感覺看久了會有點腿軟。
初綾見她一臉心虛的樣子,有些想笑,“時斯逸是我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