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場混戰,初綾被抱到了浴室里清洗。
等半夜回到床上,她才得以安靜地睡去。
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痛的初綾徹底爆發了。
在長達四天的高強度運動后,她已經幡然醒悟了。
男主都能黑化,憑什么她一個惡毒女配要被翻來覆去地醬醬釀釀,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如此,干脆她也黑化好了!
初綾坐在餐桌前,決定黑化前先填飽自己的肚子。
她手里握著勺子,一口三明治一口杏仁糊,把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時斯逸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早餐。
吃到一半,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時斯逸看了一眼來電人,抿著唇站起了身。
他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外面,接通了電話。
“時斯逸,你把她藏到哪了?”音筒里傳來時昱鈴冰冷的聲音。
時斯逸無動于衷,“哥,你別管我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時昱鈴:……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管的是初綾,根本不是你。
時昱鈴質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時斯逸語氣很堅定,“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這幾天我和初綾的關系已經緩和很多了。”
幾乎每天都要廝混幾個小時,比起分手那半個月的冷被窩,這怎么不算一種緩和呢?
時昱鈴:“她早晚會恨你的。”
初綾的性格很容易就能看懂,愛美愛財愛拍照,絕對不會喜歡被限制自由。
“我沒辦法。”時斯逸苦笑了一聲,“阿綾現在還不愿意和我復合。”
時昱鈴:“你這是在強迫她。”
他找了初綾四天,但是時斯逸把關于初綾位置的痕跡抹除得很徹底。
二人勢均力敵,時昱鈴想查到位置還需要一段時間。
如果知道他的親弟弟會突然發瘋,那晚他絕對不會任由對方把初綾帶走。
時斯逸不想聽這些說教,直接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
他的手機安裝了防追蹤的系統,時昱鈴自以為可以找到他的位置,但等對方找到的時候,他早就帶著初綾換一個住處了。
只是藏一個人,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時斯逸并沒有懷疑時昱鈴找他的意圖。
時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未婚的子女都必須住在老宅,不得在外面獨居。
上學時住在學校已經是極限,如果是寒暑假很長時間不回老宅就極有可能被爺爺訓斥。
時斯逸從前都是家里最聽話的一個孩子,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叛逆。
連續五天沒有回老宅和學校,也沒有報備自己的去處,時昱鈴擔心驚動爺爺,自然會不擇手段地找他。
時斯逸放下手機,轉身看了眼還在餐廳吃飯的初綾。
女孩光裸著雙腳,寬松的睡裙遮住了身形,一頭長發蓬松柔順,只是一個背影時斯逸便看得入迷,一顆心也軟了下去。
他見過各種類型的美人,但就是覺得他的初綾是最好的。
時斯逸走回餐廳,已經吃飽喝足的初綾也想好了要和他好好談談。
初綾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想要從椅子上下來,下一秒就被時斯逸抱了起來。
“沒穿鞋不要亂跑。”
時斯逸幾乎每天都要抱著她,像是有皮膚饑渴癥,不貼貼就會難受死一樣。
初綾攬住對方的脖子,軟聲道:“帶我去沙發。”
時斯逸抱著她坐到沙發上,依然不愿意把她放下來,“要看電視嗎?”
初綾搖了搖頭,“我要和你談談。”
時斯逸桃花眼微暗,“如果又是求我放你走,那可以不用談了。”
初綾輕哼一聲,“我可以和你復合。”
時斯逸頓了一下,“什么?”
初綾皺了皺眉,“沒聽清嗎?那我收回那句話。”
“我聽清了。”時斯逸急忙道,“你說要和我復合。”
初綾點了點頭,表情很是嚴肅,“但我有條件。”
時斯逸眉眼久違地染上了欣喜,“你說,我聽著。”
初綾伸出一根食指,“第一,我們還是不能公開戀情。”
時斯逸等這一天等得都快瘋了,自然是立馬答應,“可以。”
初綾補充道:“你的三個朋友也不可以告訴。”
時斯逸不解,“我哥他們?”
初綾點了點頭,“我不想和他們有太多交集,如果他們不知道我們復合,我就不用應付這段人際關系了。”
這個要求并不難以接受,時斯逸同意了,“可以。”
初綾又繼續說:“第二點,我們以后不能在你學院的別墅見面,只能約在外面見面。”
時昱鈴掌握著她的定位,但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她的位置。
只要她和時斯逸隱秘點,應該也沒關系吧?
這是個很大膽的決定,一旦掉馬就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但是初綾不想再那么被動了。
再被時斯逸關下去,她真的要被弄出心理陰影了。
而且時昱鈴這幾天不也沒能把她救出去嗎?
但凡她和對方是情侶關系,那時昱鈴就是那個無能的丈夫。
那么違背誓言什么的,也不能全怪她……
“不能在別墅見面?”時斯逸不解,“為什么?”
初綾一本正經地忽悠:“現在我在學校也是有一點名氣的,被看到一直往別墅走動肯定會被發現。”
時斯逸:“那我們以后都不能在學校見面了嗎?”
初綾挽住他的胳膊,語氣放軟,“我就這兩個要求,你連這都不能接受嗎?”
“不是的。”時斯逸絲毫沒發現自己被pUa了,“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