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昱鈴的辦公室可以俯瞰整個A城最繁華的地帶。
初綾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時昱鈴照常工作,任由初綾在他的辦公室到處亂逛。
初綾把每個地方都走了一遍后也覺得無趣了。
她走到辦公桌旁看著時昱鈴工作,又惡作劇地坐到男人腿上。
時昱鈴垂眸看她,眼底明顯帶著縱容。
“無聊了?”
初綾點了點頭,“哥哥幾點下班?”
時昱鈴抿了抿唇,“剛上班一個小時。”
初綾捧著他的手掌把玩,男人的每個指甲都修剪得很干凈整齊,手型完美得像一件雕塑品。
這么好看的手真的很適合戴一些裝飾品。
初綾偷偷圈了一下男人的食指寬度,準備有機會給對方送個戒指。
她玩得上癮,時昱鈴便用另一只空閑的手簽署文件。
臨近周末,男人處理的都是一些剩下的工作。
初綾在他腿上很乖很安靜,時昱鈴嗅著她頭發(fā)上淡淡的香氣,手掌漸漸下移,……了棉質(zhì)的褲子里。
初綾悶哼一聲。
“哥哥……”
時昱鈴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初綾趕緊抓住他的手臂防止自己摔倒。
辦公桌就面朝著門口,從單向玻璃甚至能看到在外面工作的秘書。
初綾靠在對方胸口,心里又緊張又興奮。
時昱鈴今天穿的還是正裝,臉上戴著金絲眼鏡,剛好戳在她的喜好上了。
漸漸的,敞亮的辦公室多了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
辦公桌上,鋼筆的筆尖溢出了濃黑的墨汁,隨著時間推移,墨汁越來越多,甚至染黑了下方的大半張白紙。
初綾眼前一片水霧,皓齒咬著下唇,剛要開始掙扎,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時昱鈴淡定地收回手,從口袋里拿了一條絲帕。
初綾軟倒在他身上,不上不下的,比剛才還要難受。
這個人來得一點也不是時候。
時昱鈴看出了她的委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先下來。”
初綾軟著腿從他的腿上爬下去,余光瞥見了男人不容小覷的地方。
她躲到辦公桌下,小手握住了男人的指尖。
時昱鈴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含著幾分警告。
“乖一點。”
初綾輕哼一聲,趴在他的大腿上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
時昱鈴收回視線,聲音沙啞地說了一句,“進來。”
門外的秘書聽到他的聲音,這才打開門從外面進來。
女人近三十歲的樣子,年紀比時昱鈴大,但面對他的態(tài)度異常小心翼翼。
她一邊匯報工作,一邊把手里的文件遞給時昱鈴。
時昱鈴單手接過文件,另一只手始終放在桌下。
初綾還在那里玩躲貓貓的游戲,抓著他的手晃了晃,又像小貓一樣試探地輕咬了一口。
發(fā)現(xiàn)他始終沒有反應,初綾直接將魔爪伸向了他的腰帶。
這次時昱鈴的眉心皺了起來。
秘書看到他皺眉,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時昱鈴低聲道:“出去吧。”
秘書愣了一下,“還有一些……”
時昱鈴又重復了一遍,“出去。”
秘書頷首,“好的。”
她轉(zhuǎn)身離開,出了辦公室后,連忙在秘書之間的小群里打報告。
[不辛苦命苦:今天大少爺心情不太好,大家小心點。]
辦公室內(nèi),時昱鈴毫不猶豫把桌下的初綾抓了上來。
初綾攬住他的脖頸,主動認錯,“我錯了哥哥。”
時昱鈴吻住她的唇,將她剩下的聲音全部堵在了喉嚨里。
兩人沒有真的在辦公室里做到最后,到了午飯時間,初綾便心滿意足地去沙發(fā)上等吃飯了。
時昱鈴進休息室換了一條褲子,出來后直接帶著初綾去了公司最近的餐廳。
到了下午的時候,不用他擔心,初綾自己就在休息室里睡起了午覺。
秘書進來匯報早上沒說完的工作,時昱鈴面不改色地提醒:“小聲一點。”
秘書有些錯愕,“是有人在嗎?”
時昱鈴低嗯一聲,“在休息室睡覺。”
秘書的表情第一次在時昱鈴面前失去了管理能力。
這寵溺的語氣,大少爺居然談戀愛了!
談就算了,還帶到公司來了。
秘書壓下心里的驚濤巨浪,臉上扯出一個職業(yè)假笑,“好的”
她壓低聲音繼續(xù)匯報工作,直到離開辦公室才瞪大了眼睛。
這種事自然是不能隨便說出去的,她只能一個人獨自震驚了。
初綾在休息室里睡了兩個小時,醒來時也差不多快到下班時間了。
時昱鈴穿上外套,拉著她準備離開。
“司機已經(jīng)在車庫了。”
初綾睡得迷迷糊糊,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時昱鈴牽起她的手,直接拉著她往電梯走去。
坐上回別墅的車,初綾也是體驗了一次總裁下班的日常。
“哥哥明天就放假了嗎?”
“嗯。”
初綾眼睛亮亮的,“那我們可以去騎馬了。”
時昱鈴看了眼她頭上的紗布,無奈地點了下頭。
夜晚,為了給初綾保留玩的精力,兩人只是躺在被窩里好好睡覺。
到了第二天,二人換好騎士服前往馬場。
初綾戴著全套的護具,修身的馬甲、牛仔褲完美包裹著身體。
時昱鈴身高腿長,穿著騎士服的樣子也極其賞心悅目。
因為初綾是新手,時昱鈴便先和她同騎一匹馬在馬場逛了一圈。
初綾坐在前面,后背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安全感滿滿。
陳芷柔過來馬場幫忙,便看到了二人同騎一匹馬的畫面。
她沒認出馬上的人是時昱鈴還是時斯逸,直到聽到身邊的人在討論。
“你說大少爺要帶女朋友回來就帶,怎么還讓人頂著女傭的名號。”
“大少爺年紀太小,不想讓太太知道也很正常。”
“管家讓我們不要議論這件事,都別聊了。”
陳芷柔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話。
“你們是說馬場上的是大少爺不是二少爺嗎?”
“二少爺已經(jīng)出差了,現(xiàn)在別墅只有大少爺在。”
陳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