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睡醒了嗎?]
[司宸:……?]
[司宸:都中午了還沒醒,真能睡。]
[司宸:醒了記得聯系我,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光是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初綾都能想到對方抓住她把柄后得瑟的樣子。
[初綾:和你看到的一樣,我和時斯逸復合了。]
[司宸:死亡微笑.ipg]
[司宸:復合就復合,你們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司宸:還是你覺得時斯逸見不得人?]
[初綾:我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只想好好談戀愛。]
[初綾:司宸,你可以幫我保守秘密嗎?]
[初綾:昨天喝酒的錢你不用給我了。]
[司宸:保守秘密可以,但你要拿東西和我交換。]
初綾看著這條消息,沒忍住磨了磨后槽牙。
[初綾:大少爺應該什么都不缺吧?我有什么可以給你的?]
[司宸:誰說我什么都不缺。]
難道沒看出他剛好缺一個女朋友嗎?
司宸冷哼一聲。
不過他是不會這么提醒初綾的。
像他這么優質的男人,就算談戀愛,那也要初綾追他才行。
光是想到那個場景,他的嘴角就快壓抑不住了。
[初綾:那大少爺缺什么?]
初綾已經想開了,司宸還能和她提條件是好事。
有事好好商量,總比直接告訴時昱鈴好。
[司宸:正好我缺一個跟班。]
[司宸:從下學期開始,只要我叫你,你就立馬到我身邊來,能做到嗎?]
初綾嘴角微抽。
對方真是打的好算盤。
男女朋友都不一定能做到隨叫隨到呢!
[初綾:下學期我可能會很忙,可以換一個要求嗎?]
[司宸:不行。]
[司宸:如果你實在很忙,那就有空的時候過來。]
[初綾:好吧。]
初綾答應下來,不忘把司宸說的這句話截圖下來。
下學期她都要忙成陀螺了,敷衍一下對方就差不多了。
兩個人隔著網線各懷鬼胎,但又莫名奇妙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司宸:以后我發消息,你不能不回我。]
[初綾:知道了,大少爺。]
[初綾:我先去午睡了,拜拜。]
[司宸:……又睡??]
[司宸:算了,你去吧。]
看到初綾和自己報備要去做的事情,司宸還是挺開心的。
雖然昨晚看到的畫面在他的大腦占據了一天,但是能讓初綾有求于自己,對他來說也算一件好事。
另一邊,初綾剛說完自己要去午睡,下一秒就打開了自己的游戲。
玩了幾局游戲,時斯逸也要出門了。
初綾出去送他,目視著他坐上車后,又一個人走到了花園里。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沒人跟她玩,再大的莊園都顯得有些無聊。
初綾在莊園里亂晃,走得腳底有些發疼,于是坐上了停在路邊的觀光車。
她坐的是駕駛座,一只腳踩下油門,觀光車瞬間就竄了出去。
下午五點,時昱鈴準時從公司回到別墅。
他從后車座下來,管家連忙上前迎接他。
“大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時昱鈴低嗯一聲,“初綾呢?”
管家罕見地沉默了兩秒,“初小姐她……”
時昱鈴眼神一冷,“她怎么了?”
管家視死如歸地說道:“初小姐一個人開觀光車,不小心撞果園的樹上了。”
時昱鈴面色一沉,“送醫院了嗎?”
管家:“初小姐沒有大礙,還在房間休息。”
時昱鈴緊抿著唇,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走去。
他徑直走上樓梯,直奔初綾的臥室。
推開門,發現初綾正躺在床上吃著果盤,額頭上還貼著一塊方形的紗布。
時昱鈴臉色不太好看,快步走到床邊坐下。
“怎么樣?”
“哥哥我沒事,我系了安全帶的。”
初綾嘴里還含著一整顆草莓,腮幫子鼓鼓的,說話也有些含糊。
時昱鈴皺著眉看她,“你不是有駕照嗎?”
初綾給他插了一塊西瓜送到嘴邊,“我就是開快了億點點,但我保證肯定沒有下次了。”
時昱鈴沒有吃她遞來的水果,伸手摸了摸她頭上的紗布。
“疼嗎?”
初綾搖了搖頭,最后又嫌不夠,伸手把頭上的紗布撕了下來。
“哥哥看,一點也不嚴重,醫生說不會留疤。”
時昱鈴檢查了一下她的額頭,確實只是一個拇指大小的傷口。
“明天跟我去公司。”
初綾一臉懵圈,“啊?”
時昱鈴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是無聊嗎?”
初綾癟了癟嘴,“可是公司不是更無聊嗎?”
時昱鈴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莊園,初綾遠比他想得能鬧,總感覺他下一次回來聽到的就是初綾掉進人工湖里了。
“我陪你玩。”
初綾一臉驚疑,“你和我……玩什么?”
她實在想不到時昱鈴能在公司里陪她玩什么游戲。
時昱鈴:“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初綾勉為其難點了點頭,“好吧。”
剛好她還沒去過時昱鈴上班的地方,就當去見見世面了。
夜晚。
因為初綾白天撞到頭,時昱鈴說什么都不肯她一個人回房間睡。
初綾留在他的房間,洗完澡,先爬上了床休息。
時昱鈴從知道她受傷后就有些低氣壓,處理好公務才穿著睡袍上床。
初綾躺在他的被窩里,身上也沾上了他的氣息。
時昱鈴將她拉進懷里,關掉燈,低聲道:“早點睡。”
初綾輕嗯一聲,臉頰在男人的胸口蹭了蹭。
“哥哥晚安。”
“嗯。”
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大早,初綾就被從被窩里挖出來洗漱。
時昱鈴把她攬在懷里給她刷牙洗臉,最后又把她脫得精光,親自給她換上了衣服。
初綾昏昏欲睡,直到下樓吃到早餐才清醒了一點。
上了去公司的車,初綾才開始擔憂。
“我和你一起去公司,會不會被別人議論啊?”
時昱鈴端坐在座位上,冷聲道:“不會。”
他們看到初綾,只會以為她是哪個親戚家的孩子。
畢竟在他那些下屬的眼里,他就是個沒有喜怒哀樂的機器人。
到了公司,初綾直接跟著對方坐專屬電梯上了頂層。
一路上都沒撞見幾個人,她在車上擔憂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