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打敗李溪的任務!】
【正在結算任務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200源點,以及隨機道具供認不諱符1張!】
系統的提示聲,再次于陸知玄的耳畔響起。
陸知玄發了個怔。
供認不諱符?
什么東西?
過去八十多年,他在符箓一途也有些造詣,卻從未聽說過,還有這樣的符箓!
而隨著他又產生如何使用這張符箓的疑惑…
系統立刻提供了相關解釋。
只要他把這供認不諱符貼在一個人的身上,那么他問對方什么,對方就會說什么!
而若他不問,對方也會將其有生之年所犯下的一切罪行,全部供認出來!
陸知玄有些訝異,沒想到,系統還能獎勵這樣的東西!
剛好,他也正想著如何才能讓庚金真人或者李溪,親口說出當年如何奪取他火靈根的相關細節!
【叮!】
【檢測到宿主剛剛消耗了大量源點,宿主目前的源點余額為,29325。】
【請問宿主,是否領取新的任務?獲取更多源點?】
【是!否!】
系統的提示聲再次響起,陸知玄自然沒有拒絕,當即意念一動,選擇了【是!】。
【發布宿主的第二個新手任務!】
【任務內容:讓李溪或者庚金真人親口承認,當年加害宿主的事實真相,并讓他們獲得應有的懲罰!】
【任務獎勵:源點 500,隨機道具 1!】
【任務進度:0/1!】
陸知玄笑了。
這任務,還真是夠新手的。
不過,也不知李溪剛剛被自己打死了沒有,如果被打死了,也只能先去內門找庚金真人那老匹夫算賬了!
相對來說,那還是比較有挑戰的。
內門高手眾多,庚金真人與他現在的修為又旗鼓相當,關鍵那庚金真人,也不可能會像李溪一樣色厲內荏!
卻在陸知玄這樣想著…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已被逐出宗門的老廢物,陸知玄啊!”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冷笑,正是李溪剛剛求助的那位交割院的掌事,黃道才。
他的年紀,四十八歲,在問道宗也有一定的跟腳,否則,他也不會成為交割院的掌事。
這個位置的油水雖然不多,卻貴在細水長流。
問道宗每天都會有弟子被清退,而這些弟子的“清退物資”,自然也就會被他與交割院的其余掌事瓜分!
剩下的那些物資,則又會被他們交由山門外的那些鏢師,想盡一切辦法盤剝干凈!
到最后,每一個被清退的弟子,也就剩不下什么了,大概死在回鄉的路上,就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再看行道院的那數十名弟子,卻沒有急著向陸知玄發難。
因為李溪剛剛被陸知玄打飛前,竟揚言說,“行道院的人都死絕了嗎?”
這些行道院的弟子,個個高傲,也并不知道李溪的真實身份,只覺得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外門掌事!
這樣的身份,也敢在他們面前跋扈?
既如此,那就活該被打了!
陸知玄的目光,已經落在黃道才的臉上,略帶戲謔道:
“黃道才,我知道你,在問道宗,經常欺軟怕硬!”
“尤其還喜歡攀附宗內那些有家族底蘊的弟子,平時給他們提供方便,你也就能從中獲得一些好處了!”
“不過這一次,你站錯隊了,即便你因為傾向于李溪是庚金真人的私生子,而想搏一把大的,你認為,你就能因此得到庚金真人的青睞?”
“你應該知道,那老匹夫當年是靠著裙帶關系,才進入的內門,你就這樣站隊,難道就不怕,得罪他正妻那一脈的家族?”
果然,黃道才聽完陸知玄這番話,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陸知玄這家伙說的有理有據,自己還真是有些…
沖動了!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沒有任何收回的余地!
而這時,陸知玄再次發聲:
“黃道才,你也別以為,你這些年做的那些臟事,我不知道!”
“曾與我同期進入問道宗的,共有一百三十七人!”
“其中已有一百二十八人,先一步離開了問道宗,可在他們離開之前,你又做了什么?”
“你認為,我會放過你?”
陸知玄這樣說著,又一步一步走向了黃道才。
黃道才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周圍那數十名行道院弟子,卻仍然沒有一個人動手。
他們在等,等陸知玄把事情搞得更大,等他的罪名更重,到那時他們再出手擒拿,功勞自然也會變得更大。
陸知玄余光掃過他們,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在問道宗八十多年,他太清楚這些狗東西的作風了!
不過,他還真沒把這些家伙放在眼里!
“陸師兄…”
“你…真的是陸師兄?”
剛剛被清退的那些老者,則終于有機會對陸知玄說話。
陸知玄聞言,卻并未回頭,只是淡淡回應:
“胡耀、徐升、曹文、聶風凌…”
“你們先去外面等著,等我把那些該死的人,全部打死,再跟你們這些老家伙敘舊!”
這話一出…
“陸師兄!”
眾多老者,老淚縱橫。
可除了激動,他們更多的卻是對陸知玄的擔憂。
在他們看來,縱使陸知玄已經突破到了紫府期大圓滿,又能如何?
他畢竟當眾把問道宗的一名外門掌事打得生死不知,這簡直是在公然挑戰問道宗的秩序!
若他再向黃道才發難…
不敢想象,他將會承擔多么嚴重的后果!
然而…
“特娘的,都給老子振作點,哭什么哭?當年入門時,我們這些人,誰沒有受到過陸師兄的恩惠?”
“如今陸師兄有難,我們這些老東西,怎能怕死?”
“我胡耀,老命一條,甘愿成為陸師兄的馬前卒,這問道宗,我不怕了!”
“也算我一個,大離王朝河西郡,徐升!”
“我,大周王朝鳳陽郡,曹文!”
“還有我,大炎王朝九龍郡,聶風凌…”
一時間,這些被清退的老者,無一例外,皆向前走出一步。
陸知玄瞇起了雙眼。
頗感欣慰。
而也就在這時…
“還有我,梁單雄!”
“陸知玄你個老不死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牛氣了?”
“都是大齊王朝青山郡出來的,憑啥你個老東西,要死在我的前頭?”
剛剛那個被李溪打昏過去的老者,已經蘇醒,原來,他竟是被沈流蘇提及過的梁單雄。
他沒有先行離開,也并沒有他的子孫后人,架著大馬車來接他回鄉。
陸知玄看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你這個老東西啊,嘴巴永遠都是這么的臭!”
“不過,我來這交割院,可不是來找死的!”
“我是要看看,這問道宗,還有沒有道理可講了,如果沒有,那就打!”
說著,陸知玄的氣焰更盛。
饒是周圍的那些行道院弟子,也不禁皺緊了眉頭,終于有了動手的跡象!
黃道才則道:
“哼,怎么,你們這群老廢物,這是要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