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關(guān)起來,哪兒也不許去。”姜虞抓著沈輯的衣服,陰惻惻說道。
沈輯愕然抬頭雙手捧起小姑娘泛起些許陰郁的臉,瞧她不似說假,若有所思了起來。
若是以后小姑娘不乖,把她關(guān)起來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一想到小姑娘以后每天都乖乖待在房間里等自己回家,眼里只有自己只能依賴自己,光想想就興奮。
“這個提議不錯。”沈輯笑吟吟看著她,眉眼彎彎心情愉悅。
見皇后這么聽話,姜虞陰郁的心情好了些許,視線落在他沒有血色的唇上,流露出幾分心疼的神色,“還疼不疼?”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心疼的一天,沈輯感覺很奇妙,拋去偽裝和算計他靜靜望著姜虞,從不會喊疼的他第一次說疼。
沈輯上半身跟沒骨頭一樣靠在姜虞身上,在她耳畔柔弱輕語,“疼。”
聽皇后喊疼,姜虞心疼壞了,“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聽風(fēng)給的藥到底行不行啊,一點都不止疼的嗎?
姜虞抱住柔柔弱弱喊疼的皇后,一邊輕撫后背安撫,一邊咬牙氣惱。
可惡,剛剛還是捅少了。
沈輯像抱大型娃娃一樣抱著小姑娘,心情愉悅的用臉頰蹭蹭她發(fā)頂,像極了抱著心愛玩具的大狗狗。
抱著抱著姜虞突然問道,“你知道沈二爺是誰嗎?”
沈輯臉上愜意的笑容散去,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問,“為什么要這樣問?”
“傷你的人說是沈二爺派他們來殺你的。”姜虞仰頭說。
輕撫著小姑娘的頭發(fā),沈輯眼眸微垂,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語氣散漫隨意,“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不必在意。”
“可他傷了你。”姜虞抿唇不悅。
“所以?”
“我要鯊了他,但姜明月說殺人犯法,但我可以廢了他,能撈。”
看著小姑娘一本正經(jīng)的計劃為他報仇,沈輯忽然覺得今天這一刀沒白挨,即便這一刀本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哄了一會兒皇后,姜虞就起身去洗漱,擔(dān)心身上的血腥味熏著他。
姜虞進入浴室后,沈輯收起臉上的柔弱冷聲喊道,“聽風(fēng)。”
守在門外的聽風(fēng)進來,“少爺。”
“怎么回事?”沈輯問。
聽風(fēng)將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包括姜虞兇殘的手段。
“你是說她為了我去捅了那人十幾刀?”沈輯抬起眼眸,語調(diào)輕慢。
意外的關(guān)注點讓聽風(fēng)愣了一下,隨后點頭。
雖然但是這樣說也沒錯,可更值得關(guān)注的不應(yīng)該是姜虞那不似常人的兇殘手段嗎?
如此手段和心智,說她不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他都不信。
聽風(fēng)認真分析完抬頭就看到自家少爺笑的像個沒救了的戀愛腦一樣。
無力吐槽。
沈輯含笑的眼眸悠悠轉(zhuǎn)冷,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冷笑道,“既然他這么等不及,我自然得準(zhǔn)備點回禮給他才行。”
“別把人弄死了留一口氣,給我的好二叔送回去。”
“是。”聽風(fēng)點頭應(yīng)下。
姜虞洗香香出來發(fā)現(xiàn)皇后好像哪里變了,變得更勾人了。
沈輯側(cè)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衣領(lǐng)微敞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笑盈盈看著姜虞,拍拍身前的空位喚道,“過來。”
姜虞噠噠噠走過去望著床上的美人皇后眨眨眼。
下一秒被對方拉住手腕往床上拽,她一邊被拽著往床上爬一邊疑惑。
皇后笑的這么勾人是什么意思?還主動拉她上床,難道是想跟她醬醬釀釀?
可他身上還有傷,她不好趁人之危,所以她是從還是不從?
姜虞一邊糾結(jié)一邊往沈輯懷里撲騰,剛躺好轉(zhuǎn)頭就看見他拿過一本書興致頗高的問,“想聽什么?”
姜虞探頭瞅了一眼,童話故事?還是帶彩繪的那種。
所以皇后不是想跟她醬醬釀釀?姜虞軟白的臉上劃過一抹失落,隨手指了指。
第一次養(yǎng)小姑娘的沈輯將人圈在懷里,一手拿著書一手輕拍哄睡,低沉溫柔的聲音徐徐傳來。
“從前有個賣小女孩兒的火柴,在大雪紛飛的夜晚四處叫賣,可一個小女孩兒都沒賣出去,眼看小女孩兒們又冷又餓快要被凍死了。”
“于是火柴點燃了自己,溫暖了小女孩兒們。”
姜虞:好感人~但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沈輯翻頁后開始講第二個故事。
“在大海的深處有一條美麗的小美人魚,她勇敢善良樂于助人,有一天她在海面游玩時遇到一位落水的王子。”
“王子歹毒地說:“救我,我娶你。”,善良的小美人魚當(dāng)即落淚,一尾巴把他拍暈后轉(zhuǎn)身向大海深處游去,從此再未出過深海。”
姜虞:好歹毒~但真的沒有哪里不對嗎?
第三個故事緊接而至。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麗的白雪公主,她聰明善良溫柔孝順,在一個尋常的午后她帶著精心準(zhǔn)備的毒蘋果去看望國王和王后。”
“于是,三日后溫柔的白雪公主成為了白雪國王。”
姜虞:好孝順~
忍無可忍的姜虞一把奪過沈輯手中的童話書,翻過來仔細看了看封面。
呔,竟然是黑暗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