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頭疼糾結的還有守在情趣店外的暗衛甲乙。
“姜小姐跟人開房的事兒要匯報嗎?”暗衛乙表情錯愕尷尬的問道。
“匯報吧。”暗衛甲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死感。
“匯報上去,我們會被打死吧?”暗衛乙有億點擔憂。
“……那就不匯報了吧。”
暗衛乙無語,還能再隨意一點嗎?
“現在怎么辦,進去嗎?”暗衛乙看著五顏六色的情趣賓館招牌,咽了咽口水,講真他不太想進。
然后抬頭發現暗衛甲已經進去了。
姜虞一進房間就來到窗前拉上窗簾只留下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透過縫隙能清楚的看到對面的居民樓情況。
“你是來找馮川的?”只一眼,姜明月就看出了姜虞的目的。
那個案件的卷宗她也看過,是一起價值高達十億的黃金偷盜案,雖然幾個主謀均已被收押判刑,但被偷走的黃金一直沒被找到。
而這個馮川當初也被他們列為嫌疑人之一,只是后來經過調查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參與盜竊,所以被無罪釋放。
他們也曾懷疑過黃金被馮川藏起來了,可他們將他家里里外外都找過了一無所獲。
“我們的人跟蹤過他一段時間,他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回家就很少去別的地方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家三口蝸居在兩居室里日子過的也很清貧。”姜明月不疾不徐的說。
雙手交疊趴在椅子上的姜虞眼睛眨啊眨,透過縫隙直勾勾盯著對面屋內有說有笑的一家三口。
好一會兒突然開口,“他們家……”
姜明月斂眉看過去,有問題?
“好幸福啊。”頓了頓,姜虞感嘆道。
以為有重大發現的姜明月:“……”
兩人一盯就盯了一下午,眼見天色不早了,姜虞終于舍得起身回家。
“不看了?”姜明月問。
“今天先到這里。”姜虞拍拍衣角,該回去找皇后了。
兩人前腳離開,她們隔壁的暗衛甲乙后腳就跟上,等兩人回到姜家的時候王媽已經做好晚飯等著了。
吃完晚飯,姜虞慢悠悠的上樓回房間,轉頭就發現姜明月也跟了上來。
她徑直向窗戶走去,然后冷冰冰的給本就負重的窗戶又上了三把鎖。
看著被上了九把鎖的窗戶,姜虞沉默了。
“早點睡。”上完鎖,姜明月冷清清叮囑了一句就離開了。
女帝大人從不怕困難,區區九把鎖就想阻止她去見皇后?妄想。
夜晚降臨,姜虞收拾好后來到窗邊熟練的拿出鑰匙挨個開鎖,直到開到第七把鎖,看著上面的數字懵了一下。
大意了,竟然是密碼鎖。
她又拿起另外兩把鎖看了看,指紋鎖?人臉識別鎖?
好好好,這么玩兒是吧。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然后姜虞握住門把手一把打開房門,大搖大擺從正門走了。
她大搖大擺的從姜家離開,又偷偷摸摸的翻墻進了陸家老宅,她翻呀翻終于翻進了南苑,拍拍手上的灰雙手背在身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要去找皇后。
走著走著耳邊忽然傳來聲響,她腳步一頓幽幽轉眸看向某處。
南苑某個陰暗隱蔽的角落,戴面具的少年用望遠鏡觀察著閣樓內的人的一舉一動,一邊看一邊嘀咕。
“上次失敗是我大意,這次我已做好萬全準備,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次爭取一舉拿下。”
“拿下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姓沈的啊。”
面具少年回答完猛地一驚,迅速后退兩步看向身后的人,看到月光下那張熟悉的臉,他呼吸一緊。
該死,她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是你啊。”姜虞眼眸半垂冷悠悠看著對面進入防備狀態的少年。
“我說過我還會回來的。”面具少年警惕地盯著姜虞,氣勢凜然的喊出,“你別得意,上次是我一時大意,這次我定要一雪前恥。”
姜虞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片刻后夜空中劃過一抹閃亮的星,伴隨著熟悉的吶喊聲消失。
“我還會回來的~”
姜虞甩著手腕翻進了沈輯的房間,然后她看到了人性泯滅的一幕。
聽風竟然在扒皇后的衣服。
他扒他衣服!!!
剛把衣領扯開露出半個香肩的聽風聽到聲音轉頭看去,看到瞪大雙眼一臉震驚的姜虞,他也一驚就那樣揪著沈輯的衣領和她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放開他,讓我來!”姜虞怒吼。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嗷……”聽風立刻收回手,手忙腳亂的要解釋話還沒說完就被沖過來的姜虞一巴掌薅開。
沖到床邊的姜虞第一時間把皇后敞開的衣服穿好,回頭用滿是殺氣的眼神看向聽風。
“你想對朕的皇后做什么?!”
聽風慌亂無措的解釋,“我就是想給少爺脫衣服……”
“好哇,你果然是覬覦皇后的美貌,想對他圖謀不軌。”姜虞怒目而視,白軟的臉上滿是怒意,護崽一樣把柔弱貌美的皇后護在身后。
難以想象自己若是晚來一步,柔弱的皇后會遭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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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姜虞那看流氓一樣的眼神,聽風只覺得自己有冤說不出口。
好幾次想要解釋都被對方懟了回來。
“我沒有,我只……”
“朕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我們都是男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這樣的斷袖朕見多了,就是覬覦皇后的美貌,有朕在你休想染指他半分。”
“姜小姐,少爺他現在……”
“現在就是你的死期。”
見姜虞一副聽不進去分毫解釋只想刀了自己的模樣,聽風一臉無語的放棄了解釋,直接開口道,“少爺受傷了。”
“他就算受傷,你也休想……嗯?”姜虞憤怒的表情一頓,回頭看向臉上毫無血色的沈輯,冷靜下來才嗅到空氣中的一絲血腥味。
她神色凝重的扒開他的衣服果然在腰腹處看到一處刀傷,傷口不大卻很深一直在流血。
“少爺受傷了,我脫衣服是為了幫他上藥包扎。”聽風委屈又幽怨地說道。
姜虞仔細幫他檢查了一下傷口,頭也不抬的伸手,“藥。”
“不用,我來幫少爺包扎。”
在聽風眼中姜虞就是敵人派來的奸細,隨時都有可能殺害自家少爺,又怎么可能將人交給她照顧。
因為皇后受傷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姜虞抿緊唇瓣,抬起頭來森冷陰郁的目光落在聽風臉上,只冷冰冰吐出一個字,“藥。”
背脊一寒,聽風竟感受到一股殺意,看著姜虞仿佛看到了殺伐果斷的少爺,下意識的就將手中的藥遞了過去。
等回過神來拍拍臉。
他魔怔了不成,竟然覺得對方身上的氣勢比自家少爺還要強勢不可違逆。
聽風你醒醒,她很有可能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