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坐在冷冰冰的審訊室內和熟悉的審訊員大眼瞪小眼。
兩分鐘后,他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無奈的說,“給你的監護人打個電話,讓她來一趟。”
姜虞想了想,撥通了姜明月的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姜明月帶著困意的聲音。
姜虞抿了抿唇,還沒想好怎么說才能不損害她帝王的威嚴。
“詐騙電話?”姜明月久久沒聽到聲音,自顧自勸道,“放棄吧,我下載了反詐APP,你騙不到我,勸你回頭是岸。”
“是我。”姜虞慢吞吞開口。
“你……姜虞?”熟悉的聲音令姜明月的腦子瞬間清醒,不解的看了看手機,“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大半夜不睡覺隔著墻給我打電話?”
知道你神金,但能不能不要這個點神金。
姜虞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對面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審訊員,食指在桌面上搓了搓。
斟酌措辭后道,“我在警局,你來撈我一下。”
有那么一瞬間,姜明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你在哪兒?!”
姜明月飛速下床來到隔壁,打開門見本該在床上睡覺的人不在,被三道鎖鎖住的窗戶大開時,沉默了。
于是凌晨兩點,姜明月帶著滿身怨氣再次走進了警局。
半小時后,姜明月帶著姜虞走出警局的時候,身上的怨氣只增不減。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覺翻窗出去就是為了去偷人?”姜明月怨念十足的盯著姜虞。
姜虞搖頭。
姜明月皺眉疑惑,還以為是哪里誤會她了,下一秒就聽她理直氣壯的說。
“朕是去接皇后回家。”
姜明月面無表情地看著姜虞,發出一陣屎一樣的沉默。
她錯了,她就不該問她。
“這次我去的時候特別小心,沒讓一個人看見,他們為什么還要抓我?”女帝大人表示不服氣。
她都那么小心了,不可能有人看見她進了皇后的房間。
姜明月磨了磨牙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有沒有可能你是因為人贓并獲被抓的?”
(?ò?ó)你個老六~
姜虞一愣,語氣懊惱,“大意了。”
姜明月閉了閉眼,在心里一個勁的安慰自己。
不氣不氣,腦子有病。
姜明月把人撈回家后,親自盯著她進房間,又動手把窗戶上打開的三把鎖重新鎖上不說,還加了三把鎖。
看著小小窗戶上掛著的六把鎖,姜虞抿緊唇角腮幫子微鼓一臉不認同的說,“它犯了天條嗎,為什么要上六把鎖?”
姜明月用力扣上鎖扣,轉頭露出莫得感情的微笑。
為什么上六把鎖你不知道嗎?
姜明月離開后,姜虞來到被鎖的窗戶前,透過玻璃窗惆悵地看向窗外的月亮。
ε=(′ο`*)))唉~
也不知道皇后現在怎么樣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姜虞不信邪的又舔了舔唇。
真的沒毒啊!
另一邊的南苑,在一陣兵荒馬亂后這會兒終于得到點清靜。
大半夜被十萬火急拉來救人的容杉給沈輯穩定病情后,終于松了口氣,轉頭看向聽風問道,“他怎么回事,怎么病情突然加重了這么多?”
“很嚴重嗎?”聽風面露擔心,隨后懊惱,“該死,都怪那個女人。”
捕捉到某些詞的容杉忽然來了興趣,兩眼放光,“女人,什么女人?展開說說。”
“我們少爺最近遇到個變態,她之前就膽大包天的把少爺擄走,這次更過分竟然半夜潛進來意圖不軌。”
“不僅對少爺動手動腳,還親了他,我猜少爺這次肯定是被她氣吐血的。”聽風忍不住向容杉吐槽,說的有模有樣的。
容杉則一臉吃到瓜的表情。
“然后呢,那個女人怎么樣了?”
“當然是被抓進去了,說不定現在正在里面哭呢。”
容杉詫異,她竟然還活著?這不像活閻王會干的事兒啊。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一身黑色西裝的陸吾從門外走了進來,“她被保釋了。”
“她又出來了?!”聽風震驚,“她怎么回事,難道后面有人?連你都拿她沒辦法。”
陸吾想了想,冷冰冰吐出幾個字,“大概因為她有精神病?”
憤怒的聽風&吃瓜的容杉:“……”
沉默幾秒后,聽風小聲嘀咕,“也是,要是腦子沒病,誰敢來招惹……”
話沒說完,床上的人醒了。
“喲,醒了。”瞧見沈輯睜眼,容杉挑了挑眉。
沈輯緩緩坐起身來,靠在床頭,下意識環視一圈。
“兄弟,聽說你被一個精神病調戲了?”容杉笑嘻嘻的調侃道。
沈輯抬了抬眸,嘴角微勾,“你看上去好像很高興?”
容杉笑了笑,毫不掩飾臉上的幸災樂禍,“有那么一點。”
沈輯也笑了笑,“實驗室明年的預算減半。”
瞬間,容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天塌了,“不要啊~~~~”
“咳咳咳……”沈輯嫌棄的看了一眼哀嚎的容杉,低聲咳嗽了起來臉色還有些蒼白。
“我明天就讓人加強南苑的防護。”陸吾垂眸說道。
“不用。”沈輯眼眸一沉,勾唇冷笑,“若是加強了,還讓那些人怎么進來。”
“順便把我重病不起的消息傳出去。”
這么多年了,有些人也該去死了。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認為現在并不是最佳時機。”陸吾沉著冷靜的分析道。
沈輯動作慵懶肆意的坐在床上,輕笑出聲,“放心,在弄死他們前,我可不會死。”
姜虞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直接起床吃早午飯。
吃飯的時候發現姜明月不在家,而姜父說吃完飯要帶她去一個地方,見一個朋友。
于是在姜父姜母的陪同下,姜虞來到了北城醫院的精神科。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里,也沒想到以后會來第二次第三次。
他們也見到了姜父口中的那個朋友,一名精神科醫生。
“醫生,這就是我女兒,她前些日子掉水里摔壞了腦子,你看看還有沒有救。”姜父懇切的說道。
“也有可能是腦子進水了。”姜母小聲補充。
也不知道進去的水還能不能倒出來。
姜虞本來還事不關己的打量周圍,聽此了然,沖她來的唄。
一臉深受患者信任的周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點了點頭,看向姜虞露出一個慈善的微笑。
“小姑娘別害怕,我們來玩個游戲我問你答,你想到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用緊張。”
姜虞往椅子上一坐雙手環胸,板著軟萌的臉蛋霸氣反問,“憑什么你問我答,不玩。”
周醫生不得不提醒道:“……我是醫生。”
“朕還是女帝呢。”
周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