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沒人發現,我們快走吧。”姜虞看了一眼窗外,拉著沈輯就要走。
拉了拉沒拉動,她疑惑回頭催促。
“走啊。”
“不走。”
站著不動的某人懶洋洋地笑著拒絕。
震驚到了女帝大人一根頭發絲。
“為什么?”女帝不懂,女帝要問。
沈輯長腿一伸,邁著大長腿慢悠悠來到床尾坐下,仰頭看著天真茫然的小姑娘說:“給我一個必須跟你離開的理由。”
“你是我的皇后。”姜虞毫不猶豫的說出。
沈輯挑眉,“還有呢?”
你都是我的皇后了,跟我走還需要理由?
女帝震驚,女帝很生氣。
皇后這是不想跟她回家了?
“朕是皇帝,你必須聽朕的,不然……”姜虞惱怒的軟聲威脅,眼睛四處掃過已經在尋找趁手的物件了。
不聽話,那就敲暈了再扛回去。
“不然如何?又像之前那樣將我打暈帶走?”沈輯仰頭與她對視,似看出她心中所想狹長的鳳眼微彎,嘴角也噙著笑神態從容。
姜虞站在沈輯身前低頭看著他有點欠扁又好看的笑臉,氣的抿了抿唇,白嫩的腮幫子微鼓。
小聲嘟囔,“有何不可。”
打暈,扛回去,省時又省力。
“事不過三,再打就不禮貌了,小兔子。”沈輯伸手拽住姜虞的手腕往下一拉,姜虞被迫俯身差點撞上他的臉。
一時間兩人離的極近,近到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沈輯仰頭望著她輕笑,長長的睫毛扇動,勾人奪魄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語氣散漫慵懶,似有若無的勾引。
姜虞看著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顏,抿了抿唇軟聲問,“那你要怎樣才跟我走?”
皇后不聽話應該打一頓,但他實在太貌美,有點下不去手。
“想讓我跟你走,總要給點好處才行。”沈輯露出勾欄樣的笑又湊近幾分,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他悠悠垂眸意味深長地看向姜虞的唇,偏頭作勢要親上來,本是想逗逗小姑娘,誰知下一秒對方反客為主。
“啾~”
在沈輯親上前,姜虞主動吻了過去。
“這樣?”親完后抬頭,姜虞眼巴巴看著他問。
唇上的溫軟一觸即離,沈輯彎彎的鳳眼微睜眼中的戲謔散去,淺色的琥珀眸清晰地倒映出姜虞清澈的眼眸。
他微微啟唇又抿唇,突然控訴,“你又輕薄我。”
女帝大人震驚,疑惑。
不是他要好處的嗎,怎么又變她輕薄了,難道是親的不夠?
姜虞想了想,雙手捧起皇后的臉就開始小雞啄米似的在他唇上親了又親。
殷紅的薄唇,漂亮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全被她親了個遍。
“走不走,不走我還親。”小姑娘一邊親一邊自認為兇狠的威脅。
曾經在她又爭又搶的那段歲月里,皇后最怕的就是自己親他了,每次只要用這個威脅他,他都會說她有辱斯文然后紅著耳朵答應她。
被糊了一臉口水的沈輯深沉的視線幽幽落在小姑娘的一張一合的唇上,喉結微微滾動,好一會兒才發出沙啞性感的聲音,“哦。”
姜虞疑惑歪頭。
咦,竟然沒說她有辱斯文。
但哦是什么意思?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好一會兒沈輯才移開視線迎上姜虞疑惑的小眼神,看似漫不經心的開口。
“知道了,我跟你走。”
“那還等什么,我們快走吧。”姜虞一臉驚喜,拉著皇后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
趁現在沒人發現,趕緊走,不然又走不了了。
沈輯邁著大長腿跟在姜虞身后,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噙著淺淺笑意的嘴角深了幾分,探究與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陷入思索。
姜虞都想好把人偷回去藏哪兒了,結果意外來的猝不及防。
皇后吐血了。
沈輯:(′?`)
姜虞:(*???)
身體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涌來寒意侵襲,沈輯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血,額角青筋暴起瞬間甩開了姜虞的手,往后踉蹌一步要靠支撐物才能站穩。
“你怎么了?”姜虞見他情況不對,想要扶他卻被一手揮開。
“出去。”沈輯雙眼泛紅眼神兇狠地吼道,強烈的自尊心讓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模樣。
他強忍著渾身寸骨斷裂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雙拳緊握微微顫抖搖搖晃晃的轉身向床榻走去。
想要維持最后的尊嚴卻不小心掀翻了一個花瓶。
聽到聲響趕來的聽風,一打開門就看到他家少爺暈倒,姜虞伸手去接的畫面。
“放開我家少爺!”聽風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接住皇后的姜虞被震的耳鳴,恍惚了幾下回過神來的時候懷里就空了。
抬頭一看,皇后又被搶了去。
呔,怎么又是你。
“你對少爺做了什么?”聽風看了看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的沈輯,趕緊給他喂了一顆急救藥后,轉頭厲聲質問姜虞。
姜虞表示她也很懵。
“沒做什么啊,也就牽了牽手……”頓了頓,姜虞又小心翼翼地說,“親了親嘴?”
然后就吐血了。
糟糕,總不能是她的嘴有毒吧?
姜虞疑惑又震驚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奇怪,也沒毒啊。
聞言,本就憤怒的聽風震驚地瞪大雙眼,震驚又心慌。
因為他的失誤,讓少爺再次被女流氓輕薄了怎么辦?
聽風氣急了,指著姜虞的手都在抖。
姜虞不放心皇后,本來是想留下來陪他的,但那個聽風不同意。
然后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制服,戴上了熟悉的銀手鐲,來到了熟悉的審訊室。
女帝大人的腦袋上是大大的問號。
我請問呢,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都沒人看見她進南苑,這次憑什么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