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辦好所有手續,林晚星便領著他們走向健身房深處的私教區。
來到私教區門口,她刷卡開門,簡單介紹了一下這里專用的各類高端器械和功能分區,隨后指了指角落:
“那邊是私教會員專用的更衣室,男女分開的。你們先去換衣服吧,我們一會兒先做體測?!?/p>
江野和蘇檸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分別走向男女更衣室。
沒過多久,兩人先后走了出來。
蘇檸出來時,注意到野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圈,心里微微有些得意。
她知道自己的臀腿線條比不上常年練瑜伽的林晚星,所以特意避開了瑜伽褲,選了這身更能凸顯少女感和青春氣息的粉色運動套裝。
看來選對了!大哥果然很吃少女元氣這一套!
“小蘇......”
林晚星看向蘇檸,安排道:“我先帶江先生去做體測,幫你找個熟悉的助教來給你測,可以嗎?”
“別別別!”
蘇檸一聽要分開,連忙擺手:“晚星姐,我能跟你一起嗎?我只相信你!別人我不好意思......”
“這個體測其實流程很標準,哪個助教做都一樣,數據我都會看的......”
林晚星說到一半,看著蘇檸那雙寫滿“拜托拜托”的大眼睛,后面拒絕的話就有點說不出口了。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江野,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正常情況下,教練肯定不能同時帶兩個學員,尤其江野辦的還是最頂級的課程。
不過......
反正他們互相認識,如果學員自己覺得沒問題,她這個教練自然也不會反對。
江野瞥了眼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蘇檸,摸了摸下巴:“體測啊......要脫褲子嗎?”
林晚星額角瞬間掛上三道黑線:“不用!”
江野“哦”了聲,果斷搖頭:“那不方便。”
蘇檸:“......”
她剛翹起的小嘴立馬撇了下去,眼神幽怨地看向江野。
“小哥!你......”
還沒等她繼續裝可憐,江野已經笑著擺擺手:“行了行了,趕緊走吧,一起做就一起做吧,人多熱鬧?!?/p>
蘇檸立刻多云轉晴,笑嘻嘻地跟上。
————
體測室內,各種專業的體測儀器一應俱全。
林晚星先示意蘇檸站上體脂秤,連接好傳感器,開始記錄各項基礎數據:身高、體重、體脂率、肌肉量、基礎代謝......
接著,她又讓蘇檸站到體態評估儀上,從正面、側面、背面分別掃描記錄她的身體姿態和圍度。
江野老神在在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正在被“測量”的瑤瑤。
還真別說,這二老婆和大老婆還真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葉橙是那種帶著點傲嬌和疏離的美,身材高挑,氣質獨特。
而瑤瑤,單從外形上看,更具少女的嬌憨與活力,明明她比葉橙還大一歲來著,但看著就跟剛滿十八似的,滿臉的膠原蛋白。
上身曲線相當豐滿,和當初電梯里那次“初印象”一樣,超級圓潤,而腰身卻又極細,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雖然臀、腿的線條不如林晚星那樣緊致挺翹,但也勻稱修長,反而更凸顯了她整體的少女感。
正在認真記錄數據的林晚星,回頭瞥了眼椅子上眼神毫不避諱的江野,又看了看面前看似不好意思、實則瘋狂展示的蘇檸,心里無語地撇了撇嘴。
昨晚蘇檸一聽說這男人今天要來辦卡,就立馬表示自己也要來健身,她當時就懷疑這丫頭動機不純。
現在這么一看,自己的直覺恐怕還真沒錯。
不過......
她有點搞不懂這小蘇到底怎么想的。
如果真對江野有意思,為什么又總把那個“網上老公”掛在嘴邊?還時不時地就拉出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忠誠”?
這是什么新型的PUA戰術嗎?欲擒故縱?
搞不懂搞不懂,這幫“大師”的感情世界太復雜了......
林晚星心里嘀嘀咕咕,手上動作卻沒停,很快做好了蘇檸的身體數據記錄。
她將數據保存好,轉頭看向江野:“江先生,到你了。請把上衣脫掉。”
江野一愣:“脫衣服?”
林晚星點點頭:“嗯,接下來的體態評估、身體圍度精準測量,還有皮脂鉗檢測,都需要直接接觸皮膚,穿著上衣會影響數據準確性?!?/p>
江野下意識地指了指旁邊的蘇檸,意思很明顯:她怎么不脫?
林晚星面不改色地回望過來,眼神里的意思更明顯:你說呢?
他咂咂嘴,悻悻地“哦”了一聲,隨手脫掉運動衛衣,露出了他的......嗯......一塊腹肌。
“哇,小哥你......”
蘇檸下意識就想捧兩句,結果剛開了個頭就被江野瞪了一眼,后半句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林晚星瞥了他一眼,伸手招了招,繼續低頭調試體態評估儀和皮脂鉗:
“江先生,請站上來吧?!?/p>
江野摸了摸鼻子,依言站到了儀器上。
林晚星調整好設備,一抬頭,額角青筋瞬間鼓了起來——眼前的大男人正雙臂交叉,兩只手嚴嚴實實地捂在自己胸口,一副“誓死捍衛貞操”的架勢。
“江......江先生,請......把手自然下垂,放在身體兩側。你這樣我沒法測量圍度,儀器也沒法準確掃描?!?/p>
“嘖,行吧......”
江野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下來,嘴里還不忘嘟囔:
“提前說好了啊林教練,測量就好好測量,你可別趁機做什么奇怪的事,尤其是別假裝手滑或者摔倒什么的貼上來啊。我這個人,意志力很薄弱的。”
“噗——”
旁邊的蘇檸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晚星姐你聽到沒?克制一下,不許占便宜??!”
“......”
林晚星咬了咬牙,強忍著把皮脂鉗扔他臉上的沖動,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放心,江先生,我、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