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成錄取指紋后又走回原來的位置,同學們見狀紛紛躲開他,好似心理已經默認了宋成成是兇手一樣。
老警員說道:“各位同學你們好,現在所有人的指紋都要錄取在案,請大家配合一下。”
“好的警官。”
緊接著錄取指紋的警員叫我們排好隊依次錄入,每錄入一個人的時候,警員都會大致問下姓名年齡身高等。
我們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在廁所里偵查指紋的警員走了出來,他對著老警員耳語了幾句,老警員皺著眉頭,“我知道了。”
老警員再次走到大家跟前說道:“同學們指紋錄取的結果出來了,在死者楊濤身上,以及在廁所的門邊,均有宋成成的指紋。”
然后對著宋成成說道:“宋成成同學,你被列入嫌疑名單被逮捕了。”
說罷就有兩名警員來到宋成成跟前,用手銬將宋成成銬住。
大家見狀議論起來,“就知道兇手是他,昨晚他和楊濤打架還揚言要殺了他,今天指紋專家都來了,他還不承認。”
又有一同學接著說:“要是剛剛他提前自首了還能寬大處理,現在恐怕就難咯!”
老警員看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著,厲聲道:“各位同學宋成成現在只是嫌疑人還沒有證據定罪,大家不要謠傳,要知道人言可畏這個道理。”
同學們聽罷這才沒繼續說話。
不多時宋成成被兩名警員帶著往前走,可宋成成卻表現的非常激動,他高聲大呼道:“警官不是我,真不是我啊!昨晚我和楊濤打過一架,楊濤身上有我的指紋很正常。
我昨晚去上廁所時有打開廁所的門,門上才有我的指紋的。
再者我真要殺楊濤把他勒死不就可以了,我把他吊在門上干嘛?
還有我哪有這么大的力氣把楊濤吊起來?”
老警員說道:“作案手法我們會依進調查,但是現在你的嫌疑很大,先和我們走一趟,去軍校報到讀書的事情調查后再定奪了。”
宋成成似乎覺得事已成定局,急忙說道:“警官我知道兇手是誰,你們別抓我,我告訴你們誰是兇手。”
老警員疑惑的看著宋成成,“你知道誰是兇手?說來看看。”
宋成成說道:“他就是羅云才,兇手是羅云才。”
羅云才聽到后氣急敗壞的說:“宋成成你胡說什么,昨晚肯定是你把楊濤殺的,怎么怪到我身上了。”
老警員制止了羅云才的說話,對宋成成說道:“你為什么說兇手是羅云才?剛剛卻不說?”
宋成成滿臉漲的通紅,“因為我有把柄在羅云才手上,所以剛才沒說……
我也是才想到,楊濤如果要是被人吊在門上的話,只有羅云才能辦到。”
羅云才這時也急了,對著宋成成怒吼道:“宋成成我給你說過兇手不是我,你他媽的是豬嗎?”
“不是你,這下反倒是我了,除了你誰還能把楊濤吊起來?”
大家這下竊竊私語個不停,不知他們兩人都做了些什么?看情形他倆肯定有著什么秘密?
不過宋成成這么說似乎也對,只有羅云才這么高大的體型才能把楊濤吊起來,這和葉武的分析如出一轍。
老警員厲聲道:“同學們別吵了,宋成成同學你剛才說的把柄是什么?”
宋成成低下了頭,“我和女朋友在教室親熱,被羅云才看到用手機錄了下來……
他揚言要發到網上,為了避免事端,我愿意給他一些好處,包括拿錢給他。”
老警員非常嚴肅,“這已經是敲詐了,你說的這些和案件有什么關聯嗎?”
宋成成接著道:“昨晚凌晨兩點我去上廁所時,楊濤就在廁所。
沒一會兒羅云才緊跟著尾隨而入,接著羅云才用一塊濕巾布緊緊的捂住楊濤的口鼻。
我問羅云才干什么?
羅云才說楊濤曾當眾讓他出丑,現在要教訓一下他。”
接著又繼續說道:“羅云才的兜里說不定還有濕巾布,上面肯定有楊濤皮膚上的DNA,以證明我不是瞎說的。”
羅云才聽到后慌忙說道:“我只是把他捂暈了,讓他在廁所里睡一晚解解氣,并沒有把他殺了,我真的沒有殺人啊!”
老警員聽罷叫羅云才走到跟前,詢問他有沒有用濕巾布捂住楊濤口鼻的事?以及濕巾布是不是還在身上?
羅云才見事情已經敗露,從褲兜里拿出濕巾布交給老警員,旁邊的一名警員帶著手套接過了這張濕巾布。
不多時化驗結果出來了,這張濕巾布上確實有楊濤的DNA。
證據確鑿羅云才百口莫辯,兩名警員走過來將羅云才也戴上了手銬。
羅云才此時非常慌張,“我只是把楊濤捂暈了,宋成成你看見的,當時楊濤還有呼吸,我只是想讓楊濤在廁所里睡一晚,并沒有殺他啊!”
“誰知道你后半夜有沒有再次去廁所勒死了他。”
“怎么可能,我看后面去勒死楊濤是你,警官兇手是宋成成,他這是在嫁禍給我,請你們一定要查清楚了。”
老警員見他們二人爭執起來說道:“你倆不要吵了,現在你倆都有嫌疑先回警局配合調查。
還有昨晚你倆在廁所的事為什么不早說?”
羅云才說道:“我害怕受到牽連所以沒說,后來覺得這事就是宋成成干的。”
宋成成接著說道:“因為我有把柄在羅云才手上才沒有說!
昨晚我看到羅云才把楊濤捂暈后,楊濤確實還有呼吸。
我們出來的時候楊濤也沒被吊起來,就覺得兇手可能不是他。
今天早上我們發現楊濤時,羅云才和我都是怕的不行。
羅云才說他并沒有殺楊濤,為了不惹禍上身,所以我才一直沒說出來。”
老警員看著兩人說了很多話語,可似乎都在推脫責任,現在他倆都有罪證在,是必須要帶走的。
老警員對著一年輕的警員說道:“把他倆的罪證記錄在案,作為一級嫌疑人提交。”
說完旁邊的警員開始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