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凌亂,喘息交織。
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
溫度攀爬過每一寸皮膚,灼燒理智。
黎若覺得自己快化了。
她像塊滾燙的快要融化的糖,黏在陸行舟身上。
裙子早就不知去向,內衣肩帶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膩。
細密的汗珠順著精致的鎖骨滑下,沒入更深邃的溝壑。
陸行舟的唇舌是帶著火的烙鐵,從她耳后一路啃噬到脖頸,留下發紅甚至帶血的印記。
一點都不溫柔。
又兇又狠又強勢。
全是男人標記領地要把她生吞活剝的野蠻勁。
而黎若,像是風暴中心最柔韌的藤蔓,看似纏繞依附,主動獻祭。
實則每一寸收緊都在掠奪陸行舟的氧氣,每一次舒展都暗藏紋殺的力道。
每當陸行舟的手試圖徹底剝除她最后的屏障,
或者當他企圖徹底占有她。
她都會用指尖抵住他壓下的胸膛,用膝蓋頂住他侵略的腿。
或者用一個更深更更帶勁的吻,勾得他魂飛魄散,又硬生生抽離。
每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撩撥或阻止,將主動權牢牢掌控在她自己節奏里。
她在演。
演一場名為沉淪的戲。
用這具天生麗質精心雕琢過的身體,用清醒到冷酷的算計,去點燃身邊這個喪心病狂的瘋批。
她給他甜頭,卻絕不讓他徹底吃飽。
她要他饞。
要他失控。
要他把主動權,在不知不覺中交到她手里。
陸行舟當然知道她在玩把戲。
但他樂意奉陪。
這種帶著刺的清醒誘惑,比完全的臣服有意思一萬倍。
看她明明清醒算計,卻要裝出意亂情迷;
看她一邊迎合,一邊又暗中設防……
這種矛盾的撕扯感,讓他血液沸騰。
他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自己在她若有似無的撩撥下,理智一寸寸崩塌的滋味。
“小野貓……”
陸行舟低頭狠狠咬上她鎖骨凸起的那一小塊骨頭,留下一個清晰見血的齒印:
“你真是……天生來克我的妖精。”
他肩寬腿長,一個發力就把兩人位置調轉。
黎若整個人陷進承軟的真皮座椅里,承受著他全部重量。
她不甘示弱,侵略性的指甲立刻摳進他后背的肌肉里,劃過時帶起一片刺痛的灼熱。
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得逞的笑意:
“那……學長買不買我這只妖精?”
陸行舟眼神一暗,報復似的重重啃咬她頸側的嫩肉,聽到她壓抑的抽氣聲,才從喉嚨深處滾出一個字:
“買。”
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皮膚上:
“連皮帶骨,吞吃入腹,我都要。”
黎若嬌軟的身體與他緊繃如鐵的肌肉線條相貼。
她偏過頭,濕熱的呼吸故意拂過他敏感的耳廓:
“我猜……比起溫順的小白兔,學長應該更愛會呲牙、會撓人的獵物,對吧?”
話音未落,她一只手已靈巧地鉆進他敞開的襯衫領口。
指尖像帶著細小電流。
順著他塊壘清晰分明的胸肌線條,緩慢又挑釁地劃過一道血印。
“還是說……”
她抬起眼,媚眼如絲,水光瀲滟,聲音像藏著鉤子:
“學長只敢欺負那些……嚇得不會還手的小白花?”
陸行舟被她折騰的欲罷不能。
他抵著她的額頭,眼底一片猩紅,里面翻涌著被徹底釋放的征服欲和滔天情潮:
“我就他媽喜歡你這樣的。”
他一把扯開自己早已松垮的襯衫,紐扣崩飛,啪嗒輕響。精壯的上身完全暴露出來。
胸肌賁張飽滿,腹肌塊全分明,人魚線深深沒入下方陰影。
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因用力而緊繃隆起,蘊藏著驚人的爆發力。
黎若眼神迷離了一瞬。
隨即燃起更亮的光。
難怪這狗東西能橫掃一片。
這身材……確實有有狂的資本。
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唇,伸出纖細的手指,順著那溝壑清晰的腹肌,緩慢帶著無限挑逗地,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劃過緊繃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票。
“學長,”她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的蜜糖:
“你說……我下一口,咬在這里,好不好?”
她指尖輕輕點在他腹肌下方,最敏感的那道邊緣。
“嘴硬。”
“待會兒別求饒。”
陸行舟徹底被她點燃,喉結滾動,手掌猛地攥住她后腦的頭發,迫使她仰起臉,承受他帶著血腥味的吻。
沉重的身軀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覆壓。
灼熱的吻帶著懲罰和吞噬一切的**,狠狠咬破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
沒有溫柔的觸碰。
是攻城略地的掠奪。
啃咬,吮吸,帶著血腥氣和煙草味,蠻橫地侵入她的口腔。
黎若心跳狂飆,腎上腺素在血液里炸開。
她賭對了!
陸行舟這種掌控欲極強的瘋批,比起完全順從的獵物,更喜歡帶刺能挑起他征服欲和破壞欲的活物。
黎若不甘示弱。
他咬的狠。
她比他更狠。
指甲從他后頸沿著脊椎骨一路狠狠刮下去,留下一道道迅速泛白的痕跡,隨即又變成充血的嫣紅。
她越是野,
他越像一頭亮出所有爪牙的雄獸。
野性,暴烈,毫不掩飾**。
她迎上去,更狠更烈的爆發。
兩人在車廂后座狹小的空間里撕扯、糾纏、互相啃咬,像兩只爭奪領地不死不休的野獸。
布料摩擦聲、壓抑的喘息、偶爾吃痛的悶哼……
交織成一片旖旎又暴烈的畫面。
陸行舟的手粗魯地揉捏著她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所過之處留下大片紅黎若則在他頸側、鎖骨、甚至耳朵上,留下一個個帶著血絲的牙印。
“夠野……”
陸行舟喘著粗氣,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是徹底被激發的征服欲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夠野才帶勁!”
他看著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還有那副任君采擷卻鋒芒畢露的模樣,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自己的皮帶……
“那就試試看!”
可他的征服欲卻瞬間被黎若野蠻霸占!
她不像尋常女孩一味承受或哭泣。
她掙扎,反擊,用指甲抓撓他的背脊,用牙齒咬他的肩膀,像只真正被激怒的瀕死也要反撲的小獸。
疼痛刺激著感官。
也讓這場交鋒脫離了單純的**,染上了血腥和暴力的色彩。
陸行舟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擦過她的唇瓣,逼視她氤氳著水汽卻依舊不屈的眼睛:
“叫我的名字!”
命令的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黎若卻偏過頭,一口咬住他的虎口,用了狠勁。
陸行舟瞳孔收縮,不怒反笑,那笑容又野又狂。
他任由她咬著,動作卻越發猖獗兇狠:
“陸……行舟……”
名字最終從她破碎的鳴咽中擠出。
不是因為服從。
而是在極致的感官風暴中,一種無意識刻入本能的標記。
他聽到了。
像是終于得到了某種認證。
一聲低吼從他胸腔深處迸發,帶著毀滅一切的快意。
“叫。”
“叫出來!”
他強迫她發出聲音。
黎若卻死死咬住下唇,哪怕淚水因為疼痛和室息而生理性地涌出,也要和他激烈搏斗。
“小野貓,我讓你叫出聲,沒聽見?”
陸行舟沉聲,動作更加兇狠。
車廂成了原始的角斗場。
荷爾蒙與暴戾混雜,蒸騰出令人窒息的熱度。
-
第二天清晨。
圣利亞學院的晨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二年級A班的教室。
黎若穿著整齊的校服走進教室,栗棕色的長卷發扎成了清爽的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側臉。
神情平靜,就像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混戰從未發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她穿著陸行舟讓人送的一套全新校服。
面料比標準款更昂貴,剪裁更貼合身材,領口處還有一枚不起眼但價值不菲的鉆石別針。
襯衫領口下那些被刻意用遮瑕膏掩蓋的痕跡,還有全身骨頭隱約的酸痛,都在提醒著她昨夜與那個瘋批激烈搏斗的瘋狂。
最后是她贏了。
她成功占據了上風。
陸行舟沒有徹底占有她。
而是在最后關頭戛然而止。
只是用一種兇狠極端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了更多印記,然后將她扔進他的金絲籠里關了一晚上。
他說:
“黎若,你夠狠。”
“老子記住你了。這場游戲,我們慢慢玩。”
她知道,陸行舟這種人,不會輕易放過到嘴的獵物。
暫時的退讓,只是為了更長遠的掌控。
但至少,
她為自己爭取到了喘息的時間,還成功引起了這個最強瘋批的特別關注。
在陸行舟明確表示興趣的情況下,郭譯凌暫時不敢用開除來威脅她,其他幾個瘋批也會因為忌憚陸行舟而有所收斂。
這就夠了。
她現在需要時間,需要盡快在圣利亞站穩腳跟,獲得更多自保的籌碼。
【來了來了!黎若回來了!她走路的姿勢……昨晚戰況很激烈啊!】
【陸行舟那個瘋批果然沒放過她!不過看她的狀態……好像也不完全是受害者?】
【衣服換了!這套校服一看就是私人定制,陸行舟的手筆!】
【領口那個別針!我查了下,是某個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夠普通學生一年生活費了!】
【黎若眼神變了!昨天還是帶點警惕的小鹿,今天……多了點慵懶和若有若無的媚意?】
【釣系升級了!從清純釣到慵懶釣!】
【夏清禾要出場了!坐等白月光試探工具人!】
看到彈幕的黎若剛想要回頭,就聽到身后傳來:
“黎若!”
夏清禾小跑著過來,懷里抱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手上還捧著兩杯熱豆漿。
她依舊戴著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穿著樸素的校服,一副標準的好學生模樣。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當她看到黎若一臉疲憊時,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聲音帶著恰當好處的擔憂:
“你昨晚去哪兒了?我打你電話一直關機,擔心死我了!”
她上下打量著黎若,目光在她領口的鉆石別針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你……沒事吧?衣服怎么換了?昨晚那套呢?”
【女主開始試探了!演技真好啊,這擔憂的表情我給滿分!】
【她肯定知道黎若被陸行舟帶走了,現在來驗收成果了!】
【快看她的眼神!在掃視黎若全身!想找痕跡吧?】
【黎若脖子上有遮瑕!但走路的姿勢騙不了人哈哈哈!】
又要演……
黎若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聲音有些低,有些抖:
“對不起,表姐,讓你擔心了……”
“昨晚……發生了一些事。衣服不小心弄壞了,這套是……朋友借給我的。”
她避重就輕,沒有提陸行舟的名字。
“朋友?”
夏清禾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什么朋友?我記得你在帝都沒什么熟人啊。是……學院里的同學嗎?”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我聽物業群里說……昨晚你住的那片公寓好像有點動靜?你……沒事吧?”
這話問得巧妙。
看似關心。
實則是在試探黎若是否已經被陸行舟標記。
就像她上輩子那樣被陸行舟折磨掉了半條命。
【來了來了!女主寶寶的經典試探環節!】
【女主在確認工具人是否成功吸引了陸行舟的火力!】
【女主想知道工具人有沒有被陸行舟處理掉吧?畢竟上輩子她自己就是在陸行舟別墅里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怕黎若沒被盯上,又怕黎若被盯得太死超出控制,矛盾啊!】
【黎若快演!演得慘一點!滿足金主的期待!】
黎若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書包帶子。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但強忍著沒讓淚水掉下來:
“我……我沒事。”
“就是……昨晚確實嚇到了。”
公寓那邊……好像進了賊,鬧出了很大動靜,保安都來了。”
聲音哽咽了一下:
“我躲在房間里不敢出聲,手機也調了靜音……”
“后來……因為我卡包丟了的事,結果……遇到了一些人。”
“陸學長他……他幫了我。”
她刻意說得含糊,留足了想象空間。
“幫你???”
夏清禾一邊問,一邊用眼神掃視她全身。
尤其在她脖頸和手腕等可能露出痕跡的地方多停留了幾秒。
“怎么幫的?他沒……為難你吧?”
只可惜,黎若今天穿的是標準校服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口系著細細的深藍色絲帶,遮得嚴嚴實實。
袖子也規規矩矩地扣著,只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干干凈凈。
“沒有受傷,也沒丟什么重要的東西。”
黎若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就是嚇了一跳。后來想想,可能是我太緊張了,自己嚇自己吧……”
夏清禾光憑眼睛什么都沒看到。
她急于想得到驗證。
畢竟耗費了那么多心血。
她干脆用手拍上黎若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想透過衣服檢查她身上有沒有曖昧留下的傷痕。
“真的……沒騙我?”
“如果你真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說,我會幫你的。”
夏清禾這一用力,
黎若的身體明顯往后一縮。
是疼。
她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