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溫度驟升。
布料撕裂聲在密閉空間里格外刺耳。
冰涼的空氣驟然貼上裸露的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黎若瞳孔微縮,卻沒有尖叫或掙扎。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讓頸項那條優美的弧線在昏暗的車頂燈光下完全展露。
【抬下巴這個動作太釣了,她在刻意展示!】
陸行舟手里把玩著一柄小巧卻鋒利的折疊刀,刀尖還挑著一縷淺杏色的碎布。
剛才那聲布料撕裂的脆響,像點燃了引信。
他眼神幽暗,像盯緊獵物的野獸,一寸寸掃過她被割裂的睡裙下暴露出的風景。
精致的鎖骨,
起伏的曲線,
腰側細膩的肌膚,
還有剛才被江霧留下此刻已變成淡粉色的指痕和牙印。
【刀尖挑碎布…陸總好會玩!氛圍感拉滿!】
【他眼神在掃描!這是要把每個細節都記住啊!】
【注意到牙印了!醋壇子打翻了!】
【江霧留下的印記!瘋批屬性覺醒!陸行舟這眼神要殺人啊啊啊啊!!】
【都劃出血了!陸行舟好狠我好愛!】
【開局就高能!這尺度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撕得好!給我撕得更響些!!】
【清純又勾人,這誰頂得住啊!鏡頭再往下點!攝影師加雞腿!】
【姐姐好淡定!刀尖play!還是陸行舟你會玩!!】
【用刀劃!這是要覆蓋別人的標記嗎?!】
【這鎖骨我能玩一年!陸行舟你上啊!】
“疼嗎?”
他問,聲音低啞。
刀尖劃過皮膚,描摹那些痕跡,甚至劃出深深的血印,帶著一種審視和不悅。
屬于別人的印記,礙眼。
“學長弄的……就不疼。”
黎若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眼神卻清亮,直直看進他眼底。
她沒哭,沒躲。
高高仰起下巴,露出那段脆弱優美的頸線。
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鵝。
淺杏色的破布掛在身上,要掉不掉,比全脫了更勾人。
陸行舟看在眼里,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他丟掉小刀,滾燙的手掌直接覆上那片雪白露出的肌膚,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碾過,留下明顯的紅痕。
此刻的占有欲到達了頂峰。
忽的,他大手猛地扣住她后頸,將她拉近,鼻尖幾乎相抵:
“小野貓,膽子真肥。利用我清場,現在落到我手里,不怕?”
“怕。”
黎若誠實點頭,氣息拂過他唇瓣:
“但更怕……學長對我沒興趣。”
這話大膽又直白。
她沒像尋常女孩那樣哭泣求饒,也沒故作清高地抗拒。
她承認恐懼,卻更坦蕩地展露自己的價值和企圖。
陸行舟眸色更深。
他喜歡這種清醒的墮落感。
“哦?”
他拇指重重碾過她下唇,留下一點暖·昧的紅痕:
“說說,怎么才算對你有興趣?”
【掐后頸!體位壓制!陸總氣場兩米八!】
【他知道被利用了!這是要算賬!】
【陸瘋批: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清醒的墮落!精準概括!】
【拇指碾唇!這個動作太澀了!】
【紅痕!留下印記了!】
【這手!這動作!我沒了……】
黎若沒說話。
而是主動抬起未被束縛的那只手,指尖輕輕搭上他西裝領,順著緊實的胸膛線條,緩緩下滑。
動作很慢,帶著試探,和一種無聲的邀請。
她的指尖冰涼,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逐漸升高的體溫。
最終,停在了皮帶扣上方。
陸行舟呼吸一滯,扣著她后頸的手猛然收緊。
她卻在此刻抬起眼,眸子里水光瀲滟,偏偏又帶著天真的殘忍好奇,伸手:
“學長……這里,也能用刀劃開嗎?”
她指的是他的皮帶?
還是……別的?
陸行舟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翻涌起駭人的風暴。
這小妖精!
她在玩火!
用最純的表情,說最野的話!
陸行舟呼吸一沉,猛地扣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冰涼的真皮座椅上。
他低頭,鼻尖抵著她鼻尖,桃花眼里翻涌著暗沉的欲色和一絲被冒犯的怒意:
“小野貓,爪子伸得太長了。”
“不長,怎么夠得著學長?”黎若迎著他的目光,不退不讓。
甚至微微偏頭,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緊抿的唇角。
她另一只自由的手,悄然下滑。
指尖精準地挑開了他西裝褲的金屬扣。
陸行舟身體一僵,眼里燃起熾熱的火焰:
“想試試?”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另一只手已經按上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
“想。”
黎若微微歪了歪頭,栗棕色長發滑落肩頭,襯得那一片雪白更加晃眼:
“但更想……學長自己來。”
話音剛落,
陸行舟的一只大手就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進真皮座椅里:
“不是挺會撩?”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一塊軟肉,含糊道:
“把剛才在公寓里,沒做完的事……做完。”
他指的是什么,兩人心知肚明。
黎若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堅硬結實,隔著衣料抵著她。
危險。
致命的危險。
卻也帶著極致的誘惑。
這男人皮相頂級,權勢滔天,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獵物。
但黎若不想當獵物。
她想當……獵手。
“好。”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雙手抬起,繞上了陸行舟的脖頸。
纖細的手指插入他梳理整齊的發間,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臉。
四目相對。
她看著他眼中翻騰的欲念,忽然彎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干凈又妖異,像一罐加了毒藥的蜜糖。
“不過學長撕壞了我的裙子。”
她微微側頭,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廓,氣音鉆進他耳朵:
“這些面料很貴的。”
“看在學長替我解圍的份上,打個折扣?”
“不就想要錢?一百萬夠么?”
“我說的折……是肉償。”
聞言,
陸行舟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忽然咧嘴笑了,笑容狂野又邪氣:
“肉、償?”
……這撩撥起來像在索命勾魂兒的小妖精!
“如你所愿。”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放縱的狠勁兒。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去解開他皮帶。
千鈞一發!
【要來了要來了!按頭小分隊在哪里!】
【安全帶系好!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她好清醒!獵物與獵手的轉換!】
【肉償!!!!!這兩個字出來我手機都掉了】
【這是能播的嗎?!(但請加大力度)】
【陸瘋批爆粗了!被逼瘋了哈哈哈!狂野邪笑!這個表情我可以!】
【皮帶扣!終于要解開了嗎?!攝影師別抖!懟準了拍!】
黎若回應他的同樣激烈,甚至帶著一種同歸于盡的狠勁。
她屈起膝蓋,不輕不重地頂在他緊實的小腹。
在他吃痛悶哼的瞬間,
靈巧地翻身,
跨坐到他身上。
被撕開的睡裙滑落肩頭,栗棕色長發凌亂披散,幾縷黏在汗濕的額頭和臉頰。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胸口因喘息而起伏,眼神卻很亮很清醒,帶著艷麗和瘋狂。
“取悅?”
“……不如相互折磨!”
【翻身了!女!上位!?!】
【膝蓋頂腹!黎若練過吧?!】
【兩個瘋子!絕配!鎖死!別再出來禍害我們男主女主相親相愛一輩子了!】
【汗濕的頭發!喘息!這畫面太頂了!】
【相互折磨!這就是成年人的愛情!】
【臺詞封神!今晚就靠這段活了!】
不等陸行舟反應,
黎若像只終于露出鋒利爪牙的小豹子……
俯身,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咬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她下了死口。
帶著懲罰的意味。
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開。
“嘶!”
陸行舟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驟然粗重。
好野!
好刺激!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
“跟我玩這套?”
“黎若,你知不知道,跟我談條件通常沒什么好下場?”
“知道。”
黎若眨眨眼,濃密的睫毛像小刷子,
“所以,我給的……也是頂級的。”
話音未落,她忽然仰起臉,主動吻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不是欲拒還迎。
是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兒。
直接撬開他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青澀又大膽地糾纏。
陸行舟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
他扣住她的后腦,將這個吻加深,加重。
變成一場唇舌的廝殺!
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的手粗暴地扯掉那層掛著的礙事的破布。
熾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光滑的背脊。
手指沿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