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妖蟒似乎察覺死亡危機降臨,蟒身瘋狂扭動,險些將秦猛掀飛。
“死!”秦猛低喝,雙臂筋肉虬結,死死按定妖蟒七寸,長刀奮力狠扎,刀身盡沒,直透心臟。
他掌心紅光流轉,附于于刀身,瘋狂吞噬妖蟒體內精血,一股溫厚熱流順著長刀涌入體內。
妖蟒猛地劇顫,赤紅豎瞳迅速黯淡,龐大身軀漸漸癱軟,一身精血被吸噬殆盡。
【命源 16%】
【剝奪巖靈妖蟒血脈本源力量】
【天賦:環境相融-低階,吞噬本源,晉升中階】
環境相融-中階:可深度收斂氣息、精準體溫調節,能擬態偽裝改變體形容貌、模擬氣息,與環境高度契合。
“沒有新天賦?”秦猛低聲呢喃。
一段玄奧的天賦運用法門涌入他腦海,如烙印般想忘都難,對這天賦的掌控也愈發純熟。
秦猛心念微動,氣血涌動間,骨骼當即咔嚓作響,身高悄然變化,臉部輪廓重塑,額間浮現細紋,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沙啞滄桑。
——這是身體的真實改變,絕非幻覺。
此前未得新天賦的失望一掃而空,狂喜涌上心頭。
有了這能力,盡管持續消耗氣血之力,隱匿刺殺、脫身避禍卻是極佳,殺人越貨更是神技。
他看著地上龐大的妖蟒尸體,想起這是自己的首個天賦,如今竟又借妖蟒進階,不禁感慨。
“蟒蛇好啊,活該與我有緣!”
秦猛動作利落,給蟒尸放血,用水袋接滿,又仰頭飲下幾大口。腹中暖意升騰,連帶先前一路狂奔,又激烈搏殺的疲憊也消去大半。
那只雪白小狐蜷在草叢里,后腿血跡斑斑,竟有捕獸夾傷。
秦猛取出隨身傷藥,清洗、撒粉包扎,動作干脆。
小狐起初瑟縮,見他并無惡意,便安靜地任他處置,卻是用清澈而靈動的眼睛一直望著他。
“等傷好了,自行離去。”
包扎完畢,秦猛跟小狐說了聲,便將其輕輕揣入懷中,又將蟒尸搭上拖撬,重新捆扎牢固。
拖撬愈發沉重,但他拖行起來依然輕松自如。懷中小狐乖巧,傳來安穩的呼吸聲,身上沒有一點異味,腿上包扎的布條隱約透出藥香。
【姓名:秦猛】
【境界:凡體。】
【本命天賦:神勇】
【天賦:野性感知-高階(3%)、環境相融-中階(11%)、鐵背-中階(3%)、皮糙肉厚-低階(5%)】
【核心功法:無】
【武技:黑龍十八手-入門(12/ 100)破鋒八刀-小成(395/1000)連珠箭-精通(495/500)】
黑龍十八手,玄階極品武技,
特效-殺意收斂:出手前氣息隱蔽,降低被敵人預判的概率,潛伏接近時,威力增幅25%。
特殊狀態-擒拿:夜戰/密閉空間時,戰力增幅30%。面對異族/邪道武者時,傷害增幅20%。
“好強的黑龍十八手!”秦猛心神沉入面板查看,領悟的新武技,為其等階和威力而贊嘆。
隨后他臉上笑容慢慢消失,察覺到了不對勁,相比刀法和箭術,黑龍十八手沒有進度欄。
這說明這門武技成長潛力低,甚至可以說目前沒有。
“核心功法,武技進度,得抓緊了。”
秦猛看了看另外兩門武技,急迫感再次加深。他拖拽著獵物加快速度,往集鎮方位靠攏。
一路,再無波折。
晌午時分,秦猛已拖著滿載的獵物,踏出了鹿鳴山外圍。
身后,深山漸遠,狼嚎早不可聞。
下了山沒走多遠,前方岔路上傳來哼著小調的聲音。
一個皮膚黝黑、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拎著漁具,背著魚簍,正是同堡王獵戶的孫子王鐵牛。
王鐵牛聽見身后動靜,回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得滾圓。
“猛、猛子哥?”他盯著拖撬上那四頭雄壯的公鹿,尤其是那條妖蟒,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這、這些……是你打的?”
“沒錯。”秦猛停下腳步,抹了把額頭的細汗。
王鐵牛拎著漁具就撲了過來,圍著拖撬打轉,想摸又不敢用力:“嘖嘖,這么大的花鹿!
我爺爺說過,鹿鳴山好幾十年都沒見過了,都躲在深山里。還有這條巖蝰蛇,定是異種。
猛子哥,你……你越過鷹嘴峰了?”
他摸著冰涼的鹿角,眼中光芒閃爍,滿是羨慕。
獵人規矩,不問獵所。
但王鐵牛年紀小,性子直,秦猛也沒打算瞞他,實話實說:“沒進深山,就在鷹嘴峰附近遇到的鹿群。”
“真的?”王鐵牛眼中光芒大亮,語氣興奮起來,“鹿鳴山外圍就有鹿群,那我也想上山……”
“鐵牛,”秦猛打斷他,神色嚴肅起來,“山上越來越不太平,這條巨蟒就是在外圍獵殺。
我更是差點就撞上狼群了。那狼嚎你也聽見了吧?你爺爺肯定叮囑過,可別犯渾往那兒去。”
王鐵牛被他一盯,縮了縮脖子,滿口答應:“知道了猛子哥,我不去。”
但秦猛看他那滴溜亂轉的眼睛,就知道這小子沒全聽進去。
他心里暗嘆,卻也沒再多說。
有些事,勸是勸不住的,只能后面多看著點。
兩人結伴往集鎮走。
秦猛怕妖蛇和四頭鹿太扎眼,中途用布袋把蛇裝好放在中間藏起來,又砍了些茅草樹枝遮掩。
到了集鎮,已是午后。
集市上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王鐵牛熟門熟路地吆喝著,很快賣掉魚獲,得了幾十個銅板,便興奮地跑回來,跟著秦猛。
秦猛帶著他繞到“客仙居”的后門。
他讓王鐵牛在外頭照看拖撬,扛起兩頭鹿去賣。
伙計通報后,胖乎乎的胡掌柜很快迎了出來,一見那兩只壯碩公鹿,尤其是那對未完全骨質化、茸毛細密的鹿角,頓時眼睛放光。
“猛子,你真行吶!”胡掌柜搓著手,繞著鹿轉了兩圈,仔細查看了鹿角和皮毛,“這種大貨都能打到。
瞧瞧這角,這時節還沒完全骨化,正是最好的鹿茸,藥力足啊!這一對,我給你三十五兩,如何?”
秦猛笑著搖頭:“胡掌柜,您甭蒙我。這秋茸角,沒硬化,血茸飽滿,一對至少十多斤。
武者拿來泡酒熬膏,大補氣血,您轉手至少能賣七八十兩。一口價,兩對鹿角,一百兩。”
胡掌柜被點破,也不尷尬,反而哈哈一笑:“行,你小子門清。成,就一百兩!”
接著是鹿肉。
這鹿肉也是好東西,血氣旺盛,滋補筋骨,武夫、富戶都愛,鹿鞭更是受到不少人的追捧。
胡掌柜讓伙計上秤,兩頭鹿凈肉就有三百多斤。秦猛留下鹿心和鹿皮,其余鹿肉、鹿骨一并賣了。
一番討價還價,鹿肉鹿骨又賣了七十多兩銀子。
再加上幾只野味零碎賣的幾兩碎銀,秦猛這一趟,入賬一百八十兩。
懷揣一張百兩銀票,一包碎銀,他心里踏實不少。
秦猛辭別胡掌柜,大步離去。
……
就在秦猛入酒樓后院賣鹿時,后門巷子里,那以茅草樹枝粗粗遮掩的拖撬處,濃烈的血腥味彌散開來,吸引著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
起初只是幾個路過的閑漢,抽著鼻子湊近,透過縫隙窺探,看到那碩大的鹿角隱約的輪廓時,不禁發出低低的驚呼。
“好家伙,這得是多猛的獵人才能搞到的貨色?”
“看那角,怕是有些年頭沒在集上見過了……”
竊竊私語引來了更多人駐足。
人群的聚集,很快引來了幾道更具分量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