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為她放哨!’
蘇云盯著水渠里的人影,心中暗自辯解,
‘我這是在保護她,也是…也是報復剛才的仇!’
心中為自己開解了兩句,蘇云心安理得地坐下,欣賞著月色。
他剛才走進村里,心中莫名有些不平衡,就折返了回來,
擔心嘛,也有一點點。
不管系統出錯了,還是什么,這好歹也是一個絕色。
采摘桃花且不說,另外兩個簽到若是能到手,那也是一件好事!
他可不會忘記,初識桃花都能出現技能呢,
八極拳法和樂器專精這兩個技能,他都很喜歡,
更別提唯一一次輕嗅桃花,就獲得的槍法專精了。
河里,
江若傾心情略微放松,卻也沒有完全放松,畢竟只有一個人。
比起鄭秀英幾人的放松,她就要拘謹了不少,也快了不少。
小半個小時不到,
她就快步走出水渠,穿上衣服匆匆離開了。
蘇云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輕聲咂舌:
“在這缺衣少食的年代,這幾人倒是發育得挺好。”
“以后兒女不愁啊!”
他搖了搖頭,順著排灌渠往下,過了知青點才上岸,
不多時,就回到了馬家。
此時,
馬家眾人已經入睡,至少蘇云沒看到燈亮,也沒聽到交談。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廂房,躺在床上卻有些難以入眠。
“我這是給自己找罪受啊!”
蘇云苦笑一聲,
本來已經歇下的燥熱,經過江若傾后再次升騰了。
腦海中不斷浮現之前的美景,蘇云臉色越來越紅,
若不是沒有這個習慣,且自制力在中醫傳承灌頂后變得很強,
他都要召喚五姑娘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蘇云終是緩緩睡了過去,只是嘴角卻還洋溢著一抹笑。
翌日。
馬建國等人剛離開,蘇云也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出了廂房。
“蘇同志醒了,飯菜留在桌上了,你記得吃啊!”
祥云嬸正背起背筐準備出門,見他出來,眉眼一彎:
“多謝嬸子!”
蘇云應承著,順嘴打聽:“嬸子這是打算要去干嘛?”
祥云嬸拍了拍身后的筐,樂呵呵解釋:“這不是身體不適合下地嘛,偶爾去渠邊割一背筐野苜蓿和豬毛菜,也能換一點工分。”
蘇云了然點頭,“行,嬸子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待會兒隨便吃點,之后還要去公社一趟呢。”
“好嘞!”
祥云嬸點頭,背著背筐離去。
蘇云洗漱過后,來到堂屋,也看見了桌上的粥和咸菜。
他瞥了一眼里屋,卻見馬小花還在睡著甜美的美覺呢,
“年輕就是好呀!”
他低笑一聲,正要端起粥吃飯,卻聽院外響起敲門聲,
“蘇云哥,你起了嗎?”
蘇云端著碗走出來,卻見鄭秀英已經來到了外面。
“秀英來了?我正在吃東西,你吃過了嗎,一起吃點?”
鄭秀英急忙擺手,臉蛋微紅地催促:“我吃過了,蘇云哥你快吃吧。”
“行!”
蘇云點頭,就著咸菜,幾口喝完碗里的粥。
旋即,抓起軍綠挎包,爽快招手:“走吧,早去早回!”
“嗯嗯!”
鄭秀英連連點頭。
兩人關上門,來到了村口,卻不見陳叔的存在。
“今天陳叔不去嗎?”
蘇云四下張望,微微納悶,
總不可能已經走了吧?可昨天他來得更晚,陳叔都還在呢。
鄭秀英搖搖頭,輕聲回應:“不清楚,昨天我和陳叔打過招呼的。”
“哞!”
兩人正說著,卻聽一聲牛叫從不遠處傳來,
蘇云轉頭看去,就見陳叔趕著牛走了過來。
蘇云釋然一笑,他就說嘛,原來是還沒來呢?
“上車!”
陳叔把牛車趕到跟前,甩了下鞭子打趣:“今天就為你倆服務呢!”
蘇云上車后,突然眸子一轉,轉身朝著鄭秀英伸出手。
“秀英,我拉你上來。”
鄭秀英眨了眨眼,看了一眼膝蓋高的牛車,眸子閃過一抹笑意。
她趕緊搭上那寬大的手掌,借力上了車,甜聲感激:
“謝謝蘇云哥!”
“客氣了。”
蘇云聽著腦海中響起的簽到成功的聲音,由衷地笑了笑。
陳叔瞧著倆人的動作,眼神透著幾分促狹:
“坐穩了,該走了。”
兩人連忙分坐兩邊,蘇云取出煙給陳叔遞了一支。
陳叔笑著接過,揮了揮鞭子,牛車緩緩前行。
蘇云瞥了一眼簽到信息,這次的獲得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大團結10張、特制銀針一套、十株藥植和特級純棉被十床。
藥材唉!
而且還是十種大西北沒有的珍稀藥植,這系統不錯呀!
蘇云微微一笑,心念微動,將十種藥植種了下去。
這十種藥植分別是天山雪蓮、千金藤、白及、小陳蓮、滇重樓、黑節草、金線蓮、烏靈參、肉蓯蓉和雪上一枝蒿。
除了雪蓮和肉蓯蓉,多數是這大西北戈壁灘上根本長不出來的南方珍稀藥植,平時治病卻極缺。
關鍵是給藥植,而不是給曬干的藥,怕是考慮到藥田的,
系統貼心啊!
見他臉上的笑意如此明顯,鄭秀英低頭不語,
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怎么也壓不住,耳根也微微發燙,
顯然是誤會了。
“咳咳!”
陳叔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蘇同志,你是城里來的,想來會的東西應該不少,也知曉一些趣事,”
“這路上有些無聊,要不你給我倆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