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冷不丁見到貝爾摩德真的太恐怖了,和在動漫里看到貝爾摩德就有一種干媽一樣的安心完全就是兩碼事。
看動漫的時候,我可是自帶主角濾鏡的。貝爾摩德雖然是黑衣組織的核心成員,雖然我也知道她手段狠辣殺人都不眨眼的,可是因為她對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的偏愛,我完全不用擔(dān)心她會對主角造成影響,自然也不會害怕她。
可是,真的親眼見到她,被她打量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感覺真的截然相反。
因為我心知肚明,按照貝爾摩德的性格,在組織的任務(wù)現(xiàn)場看到有她不認(rèn)識的人出現(xiàn),一定會為保安全地滅口處理掉,我又不是江戶川柯南更不是毛利蘭,沒有主角光環(huán)在。
而且,親眼見到貝爾摩德,撲面而來的混著極致美貌和致命危險的氣息,實在是太強(qiáng)了,動漫刻畫不出來她本人的十分之一。
其實黑衣組織的人都這樣,我也沒少見到黑衣組織的人,比如琴酒,比如伏特加,都是那種可止小兒夜啼的危險可怕,但是,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都是遠(yuǎn)距離,通過望遠(yuǎn)鏡,超級安全的!再加上影子狀態(tài)的加持,我每次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所以甚至可以說是感覺和以前看動漫的時候基本沒差。
我能稍微近距離看到的,也只有波本。當(dāng)然,波本氣場全開也很可怕就是了,可是他是我老公,我只會覺得他帥得可怕(目移)。
所以,真的看到貝爾摩德,真的真的把我嚇壞了。
我現(xiàn)在小心臟還是突突的,誰懂啊!!!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生理性的眼淚含在眼眶里,手里還舉著沾了碘伏的棉簽,就打開手機(jī)想要給降谷零發(fā)消息。
沒錯,我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找老公求安慰。
嗚嗚嗚貝爾摩德好可怕啊嗚嗚嗚我都受傷了jio好痛胳膊好痛想要老公給呼呼我都是為了給老公幫忙才受傷的老公必須要給我獎勵——
不兌。
不對。
我碰到了貝爾摩德,在波本的任務(wù)現(xiàn)場,算是在給波本解決偷襲者,貝爾摩德很有可能在沒有追我之后轉(zhuǎn)頭就去找降谷零了。
那降谷零一定會知道貝爾摩德見到我了。
……幸好,我戴好了口罩,淚痣也被遮瑕遮得完美,劉海也夠長,貝爾摩德沒有見到我到底長什么樣子。
貝爾摩德也不知道我受傷了。
那我要是直接告訴降谷零我受傷了,降谷零派人去查醫(yī)院就診記錄怎么辦?
我一定要去醫(yī)院的啊!腳崴了這種傷我又不會處理,而且倉庫那么多銹跡,我還要問下醫(yī)生需不需要打破傷風(fēng),我很在意我的小命的!
【老公,今天工作順利嗎?】
【也不用太感謝我啦,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在我心里,老公永遠(yuǎn)是最帥的最厲害的最完美的!】
【能默默看著你,在你需要的時候幫個小忙,我好幸福哦~】
【晚安,夢里要有我呀。】
唉,其實我之前一直都是深藏功與名的,都沒告訴過我老公我有多么默默愛著他,現(xiàn)在也是沒辦法了。
貝爾摩德肯定會在我老公那里夸我,那我就認(rèn)了吧。
是的,沒錯,波本有個很厲害的賢內(nèi)助捏~
22.
此時此刻,波本的厲害賢內(nèi)助正在被醫(yī)生折磨。
“嗷!”
“扭傷,有點嚴(yán)重,軟組織挫傷,沒傷到骨頭是萬幸。”醫(yī)生邊說邊唰唰唰地開著單子,“保險起見,先去拍個X光確認(rèn)一下。手臂的擦傷問題不大,不過破傷風(fēng)針還是打一下。”
繳費(fèi)、拍片、等結(jié)果、再回診室,盡管急診的人并不多,折騰一圈下來還是到了半夜。
我拎著一袋子藥,腫得老高的腳踝被護(hù)士綁了厚厚的繃帶,拄著拐杖,跟個剛從前線下來的傷兵一樣——某種意義上講,嗯,怎么不是呢?
本傷兵站在門口,正思考著是繼續(xù)開車回去,還是打車回去,結(jié)果,一抬頭,看到兩個無比眼熟的身影,正朝著門口,也就是我的方向走過來。
好巧哦,是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
這已經(jīng)是我第三次偶遇他們兩個了。
我真服了,真的。
我跟降谷零,要不是我刻意跟蹤,是一次都沒有偶遇過,是真的“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變態(tài)”。可是怎么跟我CP就不一樣啊?怎么就跟開了自動導(dǎo)航似的,走哪兒撞哪兒?
分點這種好運(yùn)在我和我老公的正經(jīng)邂逅好不好?
我下意識想躲,奈何我現(xiàn)在是個傷殘人士,而且沒開影子模式,所以還沒等我轉(zhuǎn)身想溜,江戶川柯南的大眼睛就已經(jīng)鎖定我了。
“桃子姐姐?”小男孩清脆的童音在大廳里響起,“你受傷了嗎?”
好嘛,躲是躲不掉了,我只好摘下口罩,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小蘭,柯南,好巧。”
毛利蘭立刻帶著江戶川柯南快步走過來,目光落在我格外醒目的腳上:“桃子姐姐,你的腳,嚴(yán)不嚴(yán)重?”
“沒事啦,就是晚上洗澡的時候地上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腳扭到了。”我用著對醫(yī)生說的同款理由,刻意哀怨地嘆了口氣,“醫(yī)生說是扭傷,沒傷到骨頭,養(yǎng)養(yǎng)就好。”
說著,我看向他們兩個,憐愛地問:“你們怎么這么晚也來醫(yī)院?是身體不舒服嗎?唉,一定要小心,人倒霉起來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不過你們兩個肯定運(yùn)氣比我好,不會和我一樣。”
……畢竟我是為了躲貝爾摩德才這樣的,你們兩個根本沒必要哈。
“我們兩個沒事啦。是爸爸的一位老朋友住院了,我們來看看。”毛利蘭臉上還是擔(dān)憂,“你這么晚,一個人嗎?你的腳又這個樣子,怎么回家啊?打車嗎?”
“我開車來的。”法外狂徒本人頓了頓,“踩油門和剎車的腳沒事,能開。”
“開車?!”江戶川柯南立刻瞪大了眼睛,“這怎么行?太危險了,這是危險駕駛誒!”
“對啊,這可不行。”毛利蘭同樣不贊同,然后忽然說,“不如我們送你回去吧?爸爸今天有開車來,他一會兒就下來了。”
我呆住了:“誒?”
毛利蘭果然是天使……居然天使到這種程度嗎?這才是我們見面的第三次吧?就這么熱心腸???
江戶川柯南仰著笑臉,認(rèn)真附和:“對啊,受傷了就不要勉強(qiáng),安全第一。”
我徹底敗退。
沒有人能在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面前說不。
至少我不能。
毛利小五郎知道后原本有點抱怨,不過看到我之后眼睛亮了亮,說著什么不能讓年輕的漂亮小姐遇到危險……怎么說,只能感謝毛利大叔の肯定了。
是的,是時候承認(rèn)了,我的確是個美女,各方各面都配得上降谷零的!我和我老公就是天作之合!
一路上,似乎是體諒我太晚了又受傷了,除了幾句寒暄之外,都很少說話,不過,我總感覺江戶川柯南的目光時不時會落在我身上。
搞得我一陣心虛。
我也不知道我在心虛什么哈,江戶川柯南完全不可能知道我干了什么事。
終于,我在公寓門口下車,千恩萬謝地拒絕了毛利蘭要徹底送我回家的好意,拄著拐杖艱難且緩慢地挪了過去。
屬于是人類早期馴服拐杖珍貴圖像了。
公寓大堂只有盡忠職守的保安還在,我婉拒了幫助,慢慢移動到電梯那里。
電梯正好停在一樓,我打開電梯門,挪進(jìn)去,按下樓層,然后疲憊地把頭靠在轎廂壁上,等著門緩緩合攏。
金屬門無聲地向中間滑動,縫隙越來越小,我也昏昏欲睡,眼睛跟著電梯門一起快要合上的時候——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深小麥色的手,突然從門縫間伸了進(jìn)來,精準(zhǔn)地?fù)踉诹藘缮乳T之間。
感應(yīng)門立刻向兩側(cè)攤開。
明亮的光線涌入,勾勒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我下意識抬起頭,眼睜睜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邁步走了進(jìn)來。
是降谷零。
……我的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