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用完餐的姜萊她們說笑著走過來,沈家人也吃完過來。
沈母看見姜萊就沒什么好臉色:“姜萊,遇上了怎么也不和我們打個招呼?沒禮貌。”
姜萊就知道她要找茬,看見她不找茬就渾身難受一樣。
“我不想打擾你們一家人吃飯。”
“姜萊,什么你們一家。”沈荀聽著不高興了,“今晚的事待會回去跟你解釋。”
書桐還在這里,他總不能直接說是書桐訂的,喊的一家人來吃飯,他不知道。
這會讓書桐難堪。
餐廳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
“還有,跟爸媽要好好說話,置什么氣。”沈荀又教訓(xùn)她。
姜萊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旁的沈母立即跟年女士吐槽:“柯太太,姜萊呢一直都很不懂禮貌的,在家里也是,伺候丈夫和公婆也不是很能伺候明白,更別提照顧小姑子了,之前還沒管住我家小曦弄了個車禍出來,既不在醫(yī)院照顧小姑子,也不肯拿錢,守財奴來的。”
她要讓柯太太看清楚姜萊的嘴臉,不要以為穿點好衣服就是什么好人。
姜萊離了她兒子,絕不能找到比她兒子更好的。
“這位女士。”年女士微笑著說,“雖然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的用意,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們柯家娶媳婦是不需要伺候公婆的,也不用伺候自己的丈夫,我們家有保姆。”
“小姑子也不需要照顧,那是我和孩子她爸的責(zé)任,也是她自己的責(zé)任。”
“至于守財,有人賺錢,就得有人守財,守得住財才是本事。”
“還有,稱呼我為年女士就好,我們家不流行冠夫姓,比較喜歡有主體意識的人。”
沈母被說得面子掛不住,臉色漲成豬肝色。
Ellie在一旁笑:“沈總看著自己的妻子被父母和妹妹羞辱而一言不發(fā),小心哪天失去了,后悔都來不及。”
沈荀手指微蜷。
他看向姜萊。
姜萊不會離開他,這四年他沒和姜萊同房,姜萊一樣安安分分待在他身邊。
“姜萊,我在下面等你。”沈荀依然禮貌地朝年女士點頭,帶著一家人進電梯。
電梯里,沈荀看向林書桐。
“你今天是叫爸媽和小曦一起,為什么不和我說?我們一家人都來吃飯,偏偏不帶姜萊,你讓她怎么想?我又怎么和她解釋?”
“我……”林書桐委屈極了,眼角微紅。
沈父立即幫襯:“這是書桐懂事,姜萊就沒想著要給你慶祝。”
“姜萊她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她也會的。”沈荀話音剛落,林書桐的眼淚就掉出來了。
“是我做得不周到。”
電梯門打開,林書桐邁步離開。
沈家人示意沈荀去追。
沈荀望著林書桐的背影,眼里閃過心疼。
這次,卻沒有挪動腳步。
“我要等姜萊下來,跟她解釋。”
“等什么姜萊,她不需要你的解釋!”沈母眼看著林書桐打到車要上去,連忙推著兒子趕緊去追。
沈荀轉(zhuǎn)頭看著母親:“媽,我剛剛就想說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覺得姜萊這里不好那里不好?這些年我忙著工作,你們的吃穿住行都是姜萊在打點的,她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沈母不再推他,面對兒子的責(zé)怪,瞬間反駁回去:“又不全是她做的,你沒花錢請保姆啊?你這么幫著她,知不知道她已經(jīng)要和你……”
沈父瞪了她一眼。
沈荀:“已經(jīng)要和我什么?”
沈母立即改口:“已經(jīng)要給你帶綠帽了!”
沈荀臉色一沉:“她不會。”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姜萊對他的愛。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會?”沈母每次一聽到兒子維護姜萊心里的火氣就噌噌噌往上漲,“她背著你做什么事能告訴你?”
“她不會對我隱瞞任何事。”沈荀再次堅定地回答母親。
沈母怒火中燒:“你簡直中了她的邪!我就問你,你這么維護姜萊,你又拿書桐怎么辦?”
“人家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世樣貌什么都好,天天跟在你身邊,你就舍得讓別人說她是小三嗎?”
“媽,你怎么能這么說書桐姐。”沈曦撇嘴,“哥哥原本和書桐姐才是一對,是姜萊橫插一腳的。”
出電梯的姜萊等人正好聽到。
沈荀第一眼看見她,喊出聲:“姜萊……”
沈曦回頭,也不怕姜萊聽到:“本來就是我有說錯嗎?如果不是書桐姐出國深造了,姜萊趁虛而入,我哥的老婆輪得到她來當(dāng)嗎?”
姜萊看向年女士:“伯母,重櫻,不好意思,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姜萊先送她們上車,再回來,走到沈家人面前。
她沒有看沈荀,第一時間盯著沈曦:“沈曦,你想讓林書桐當(dāng)你嫂子,就讓你哥和我離婚,比起你在外面大聲囔囔有用多了。”
沈荀眼睛微微睜大,姜萊想離婚?
不可能。
“你以為我不想讓我哥跟你離婚嗎?我做夢都想!”沈曦扭頭,正要說話,卻被沈荀罵了。
“閉嘴,小曦。”沈荀認真地說,“我不會和姜萊離婚,姜萊,你也別亂想。”
“爸媽,你們帶小曦回去,我跟姜萊也回去了。”他伸手要去拉姜萊,被姜萊躲開。
他知道姜萊因為今晚全家人吃飯不帶她的事生氣,耐著性子哄道:“天冷,先上車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我要回師母那兒。”姜萊抬眸看著他,“我們不同路。”
沈荀不喜歡她反抗,沉著臉強行把她拉走。
姜萊要掙開,他索性把人抱起來。
沈父沈母對視一眼,兒子果然拋不開姜萊。
但姜萊實在不配做他們沈家的兒媳婦。
而看著這一幕的沈曦都要氣炸了,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換嫂子啊!
忽地,她靈機一動。
是不是只要姜萊被捉奸在床,她哥就會離婚了?
……
沈荀把姜萊放在副駕駛座上,親自給她系好安全帶,湊近時聞到她發(fā)間的香味,喉結(jié)微微滾動。
有意無意要跟湊近一點。
姜萊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別開頭:“臭。”
出軌的男人就像刷過馬桶的牙刷,散發(fā)著惡臭。
沈荀目光一沉,陡然掐住她的下巴:“你什么意思?”
實際上他的心里微微發(fā)慌,生怕姜萊知道他酒后和林書桐發(fā)生過關(guān)系。
姜萊知道的后果他不敢去想。
“剛吃完飯。”姜萊移開目光,“沒刷牙。”
“我不嫌。”沈荀作勢就要親上去。
姜萊用手掌擋住自己的嘴:“我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