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開始的?”
經紀人一臉嚴肅。
“不要撒謊,剛才我都聽見了!那小子說你們是夫婦!你們其實是在交往對吧??”
“沒有啊…”劉知珉臉皮滾燙,眼神不由自主望向房門外,也不知崔時安還在不在外面。
“還不承認嗎?”經紀人臉色陰沉:
“就非要鬧到人盡皆知才讓公司來收拾殘局嗎?之前我就覺得不對勁,你要是還這樣嘴硬,那我也只好如實上報給公司了。”
劉知珉無奈道:“真沒沒交往呀?你讓我承認什么嘛?”
“既然沒交往,那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人家也是來鍛煉的啊…”劉知珉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經紀人盯著她看了半天,最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低聲音,帶點苦口婆心的道:
“知珉啊,我帶了你這么多年,你就像我妹妹一樣,我不是要阻止你,但我必須知道情況,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你被拍到從他家出來,或者更糟…而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讓我怎么救你?怎么救aespa?”
劉知珉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那…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和剛才那人是不是在談戀愛?”
“不是。”
“行。”經紀人見她還是否認,重重一點頭:“那你未來能和他保持一下距離嗎?不要讓人產生誤會。”
劉知珉眉頭微微一皺:“不能。”
經紀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再問:
“你的意思是將來會談嗎?”
此時門外,崔時安也被八卦的健身教練逮著問,問他到底跟Karina是什么關系,難道真是夫婦嗎?
“上輩子是。”
教練頓時翻了個白眼,顯然覺得他在胡扯:“那這輩子呢?”
崔時安剛要回答,房門就開了,經紀人從里面走了出來,路過他身邊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下次在公共場合記得謹慎些。”
崔時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
紀人看著他,沉默了一秒,那眼神復雜得像在評估一件高風險資產,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那就快進去吧,Karina還在等你。”
崔時安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身旁的健身教練立刻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笑容:
“那時安xi你先去吧,我待會兒再過來找你們。”
什么跟什么呀?
崔時安滿臉問號的回到房內,劉知珉已經在跑步機上了。
“經紀人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她臉上還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就沒問我們什么關系?”崔時安好奇道,剛才那種情況,再怎么也會過問吧?
“問了呀?”她輕描淡寫的用毛巾擦了一下汗:“我說沒什么關系。”
崔時安瞪大了眼睛:“就這樣?”
“那你還想怎樣?”女孩回過頭來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阿拉嗦。”崔時安見狀也沒再追問,獨自走到一邊弄起了臥推機。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略微濃重,一個氣息綿長。
對崔時安來說,幾百公斤完全不在話下,甚至還有空歪著頭,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跑步機上那個身影。
不是在欣賞曲線,雖然確實賞心悅目,而是在遲疑,要不要把大胡子說的那種方法講出來。
實際上劉知珉雖然在跑步,但眼角余光也一直在他身上。
見他盯著自己看,心里既得意的同時,還有幾分羞怯。
結果這時,崔時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停下手中的動作,轉向她,用談論訓練計劃般認真的口吻說:
“那個…待會兒結束之后,我們試試一起…睡一覺?”
他本想說得更學術些,比如“嘗試共感入夢”,但話到嘴邊,發現那些詞更怪,只好用了最樸素的表達。
而劉知珉差點驚得從跑步機上摔下去,急忙摁下暫停鍵,轉過一張因運動,或許不只是運動而通紅的臉,又驚又羞地瞪著他:
“呀!崔時安!你是不是又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不是…你誤會了。”崔時安也意識到這話有歧義,連忙比劃著解釋,
“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呃,就是同時睡覺,可能…有助于我做些夢?那天大胡子跟我說的方法……”
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這解釋聽起來更像個精心編造的拙劣借口。
“你還說!!”
劉知珉又羞又惱,哪有這樣直接問的啊?
她想起剛才他盯著自己看的目光,再結合這“**裸”的“邀約”,不禁脫口而出:
“你…你就算再怎么…沒見過女生,也不能表現得這么…這么直白又奇怪啊!”
“我不是…”崔時安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殊不知他越是這樣窘迫,劉知珉就越是覺得自己猜對了,于是譏諷道:
“那要不要我借條內衣給你??”
轟!
崔時安腦子熱了,直接豁出去和她對著干:“行啊!有本事你就借!”
“行!滿足你!!”
劉知珉也火了,到自己的訓練包里翻出一件備用的運動內衣砸在他頭上:
“自己去衛生間解決!齷齪!”
崔時安拿起來一看,氣笑了:
“呀…你瘋了嗎?我的意思是說,昨天那個大胡子告訴我,如果我自己不能入夢,就試著和你一塊入夢!”
說著,他還把箭簇拿了出來,放在跑步機上:“我連這個都帶來了!”
劉知珉眼神一怔,立刻明白自己多半是誤會了,可現在就認錯什么的,面子上會掛不住。
畢竟自己可是連備用內衣都拿出來了,認錯,不就說明她才是思想骯臟的那個人么?
“……還有這種方法啊…”她生硬的擠出一絲笑:“能行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崔時安沒好氣地道。
“…你不會趁我睡著了對我做什么吧?”
“……呀劉知珉!”
“阿拉索唷…”劉知珉避開他的目光,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么兇干嘛…一會兒就在這里試試吧。”
“嘁,我真是對你無語了…居然把我想得那么…”
“那、那你把…手上的東西還我…”
崔時安瞥了一眼她羞答答的臉,升起幾分捉弄的心思:“怎么辦?我忽然想去衛生間了,要不~待會兒再還你?”
他本以為劉知珉聽到后又會像剛才那樣爆炸,沒成想她把臉轉了過去,聲音聽不出什么喜怒:
“那…記得幫我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