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烤肉店出來,宋智雅已經完全醉了。
“呀…你怎么還把她灌醉了啊?”崔時安背著她,對身旁剔牙少女的有些怨言。
“她自己要找我拼酒,我有什么辦法?”荷拉振振有詞地道:“我們地獄使者也有自尊心嘛~”
“唉…”崔時安嘆了口氣,這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帶學姐去酒店?可都醉得不省人事了,沒經她親口同意,實在不好擅作主張。
“某人看起來好像很失望喔~”少女使者打了個酒嗝,言語間盡是促狹:“嫌我壞了你的好事是吧?”
“哪有…”崔時安心虛的避開那道目光。
本來今晚確實應該是一個美妙之夜,結果現(xiàn)在人喝醉了,總不能趁人之危吧?
而且人生第一次就這么單方面的話,崔時安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這么多年的守身如玉。
“嘁,有一天你會感謝我的。”
“內?”崔時安不解的看著她:“什么意思?”
“總之將來你就明白了。”少女神秘兮兮地說道。
崔時安還想再問,宋智雅在背后含含糊糊的呢喃:“還要再來一瓶…”
“學姐,我送你回宿舍好嗎?”
荷拉淡淡瞥了兩人一眼:“那我也走了,記住,你現(xiàn)在的狀況可不是風花雪月的時候,下次再打算做點什么之前,記得先想想自己的處境,明白嗎?”
說完她身體就隱入了黑暗,愣是一點提問的機會都不給留。
崔時安看著漆黑的夜色張了張嘴,最終深深嘆了口氣,背起宋智雅繼續(xù)往校園走去。
將學姐交給她的舍友后,回到自己宿舍,自然少不了被某個家伙嘲諷。
崔時安也懶得解釋,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他需要好好理理。
首先,那個金使者說要上報,而荷拉好像并不在乎,那至少這個目前自己不用太過擔心。
然后是地獄使者可以消除人的記憶,這一點,往后得要多加小心。
而且從今天荷拉的食量和酒量看來,她平時生活應該跟普通人無異,畢竟想要獲取這些日常所需總歸要和人打交道才行。
那她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呢?
對了,還有一句話也令他非常在意,大概是說他前世是一位非常可怕的人,連地獄使者都忌憚。
而且如果能找回前世記憶,他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城北區(qū)…
看來還是得盡快找到那個女孩才行!
于是。
第二天一下課,崔時安就來到那天和女孩相遇地方轉悠,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他來到咖啡廳,點了杯飲料就坐在玻璃窗前蹲點,韓國人什么都可以戒,但熬夜和咖啡不行。
雖然法子笨,但只要那女生還在這一帶活動,撞上她的幾率至少有七八成。
結果很可惜,一直到天黑,飲料續(xù)了一杯又一杯,崔時安都沒能等到人。
西八…
出了咖啡廳,他目光又落到街角那家文化商品店,打算去碰碰運氣。
“老板,打擾一下。”他走到柜臺前,試圖比劃著描述:
“請問最近有沒有一位…個子大概這么高,總是戴著帽子和口罩,不太愿意露臉的女生來過?”
他本來沒抱多大希望,畢竟首爾這么大,光憑這點模糊的描述無異于大海撈針。
誰知店長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打斷了他的比劃:
“來過唷。”
崔時安一愣,心臟猛地一跳:“老板您知道我說的是誰??”
“當然知道啊?”老板笑呵呵地,用一種看穿了年輕人把戲的眼神打量著他:“怎么,你們倆還沒和好呀?”
和…和好?崔時安被問得一頭霧水。
“誒嘿,我說小伙子,人家女生給你找來那么多aespa的簽名專輯,已經能體現(xiàn)真心了,有些事該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欸?”崔時安更加吃驚了:“您是說…上次我買的那些aespa簽名專輯,都是她拿來的?”
“不然你以為呢?”老板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
“人家指明要寄賣給你,還特意囑咐我不能告訴你來源,看她那樣子,明明就是想討好你,又不想讓你知道是她做的,我當時還以為,東西到你手里,你們肯定就已經和好了呢!”
原來那些專輯是她拿來的!
崔時安心頭劇震。
可她為什么要幫我這個忙?難道是因為報恩?
是了,多半是這個原因。
而且她既然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簽名專輯,看來身份確實不一般,怪不得不愿意露臉呢。
理清思路后,崔時安立刻抓住機會,順著老板的話,用一種懊惱又急切的語氣說:
“是啊,我…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可我連她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想道歉都找不到人…那個老板…或許您當時有留下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或者她有沒有說過什么?”
看著眼前“追悔莫及”的年輕人,熱心的店長不再猶豫,一邊低頭翻找著記錄,一邊念叨著:
“年輕人談戀愛,不要總是吵架嘛…喏,找到了,就是這個號碼,好好跟人家說,知道嗎?”
看著紙條上那一串數字,崔時安深吸一口氣,對老板露出感激的笑容:
“內,我會好好跟她說的。”
與此同時,aespa四人組剛剛回到宿舍。
最近因為發(fā)了新專輯要宣傳,她們幾乎忙得腳不沾地,剛進家門,甚至都沒力氣回房,四個人就跟咸魚似的往地上一躺,動也不想動。
而“霸道”的劉知珉,習慣性的把腦袋擱在成員的背上。
被她當成枕頭的寧寧也沒力氣反抗,趴在地上呢喃:
“好想吃一支冰冰涼涼的ice cream呀…”
其他三人一聽,不約而同的舔了舔嘴唇。
“不行。”劉知珉有氣無力的履行著隊長職責:“宣傳期要節(jié)食…以后再吃…”
“就吃一口都不行嗎?”
“不行。”
“欸,嘗一口又沒事,我嘗了再吐出來就是,過過嘴癮。”
劉知珉睜開美目,斜眼瞟著她:“你覺得你會吐嗎?”
少女憨憨的吐了吐舌頭:“不會。”
說完屋子里的四個人都笑了。
這時,金冬天發(fā)現(xiàn)劉知珉放在地上的手機突然亮起:“知珉歐尼,你有電話進來了。”
“誰呀…”劉知珉依然閉著眼,躺在地上不想動。
金冬天拿起來看了看,慢吞吞地說道:“叫崔時安。”
“內?”劉知珉一個激靈,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把手機搶了回去:
“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她就沖進臥室把門一關!
外頭三人面面相覷,接個電話要這么緊張的嗎?
崔時安又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