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光團在白棉眼前晃動。
她眸光微動,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傅九清見白棉沒有反應,只以為她服軟了,“好了,乖乖待在我身邊,不要再提分手兩個字。”
白棉盯著傅九清的臉,伸手狠狠地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別墅大廳內。
傅九清不可置信地盯著白棉。
然而還沒等他勃然大怒,白棉又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傅九清!我最后悔的就是眼瞎跟你在一起!”
“你這個樣子,讓人作嘔!”
覺得兩巴掌不夠解氣,白棉又補了兩巴掌!
“啪!啪!”
白棉看著傅九清腫起來的臉,心口的郁氣消了不少。
她小時候也是跟爺爺奶奶一起干過不少農活的,力氣這方面,有的是!
傅九清被打懵了,愣在原地,臉頰兩側都是火辣辣的疼。
“白棉,你瘋了!”
這是今天白棉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
一個是她親生母親說的,一個是她依賴三年的男友說的……不,從今天開始,就是前男友了。
“我沒瘋。”白棉平靜地凝視著他,眼角滑落一顆豆大的淚珠,“我只是醒了。”
白棉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傅九清看著白棉決絕的背影,狠狠踹了面前的茶幾一腳。
“砰——”大廳一陣東西打碎的聲音。
管家和廚房阿姨都不敢說一句,默默躲在一側!
傅九清氣得胃疼,“把白棉的卡停了!等她孤立無援、處處碰壁的時候,就知道要回來向我求和!”
他就等著白棉乖乖回來給自己低頭。
本就是一個替身而已,自己真是對白棉太好了,才讓她蹬鼻子上臉。
傅九清坐在沙發上,忽然看見白棉原本站立的位置,有一滴水光閃動。
他愣了一下,心臟莫名有點抽痛。
傅九清有些出神。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特定的鈴聲響起。
【九哥,我準備回國了。】
傅九清狂喜,將所有事都拋之腦后……
別墅外。
白棉走出別墅大門后就停了下來。
她呼吸著外面的空氣,只覺得異常的清醒。
這幾年來,她沒有過得比現在還暢快的時候。
系統光團漂浮到白棉面前,拍拍她的額頭。
【宿主,不要傷心了,為了一個渣男不值得!剛剛打了渣男四個巴掌,四萬塊已經打過去了喲~】
白棉愣了一下,她打開手機,發現自己的賬戶上確實多了四萬塊錢。
這系統真沒騙她?
那奶奶的醫藥費不就有著落了?
【宿主,現在你總該相信我了吧?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在本系統眼里都不是事~】
緊接著,系統又開始遺憾:【剛剛就該多甩幾個巴掌!這樣我還能多發幾萬塊……】
白棉在心里默默贊同。
的確便宜傅九清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回去再扇傅九清個降龍十八掌,讓自己再賺個十萬八萬!
從今往后,她再也不要過那種忍氣吞聲的日子了。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打車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白棉收到了一個電話。
“是李冰花的家屬嗎?李冰花的醫療賬單出來了,紀家那邊說,以后醫療費不會再出了,這位家屬麻煩來醫院繳納一下藥費。”
“我們醫院的病房很緊張,如果今天不能交上,我們只能請她出院了!”
“這位家屬,如果你們實在困難,就轉去普通醫院吧,不要總是拖到最后一天才繳費!”
白棉聽見醫院的通知,她心臟緊縮了一下。
因為紀家總是‘貴人多忘事’,她經常會收到這樣的通知,然后就是厚著臉皮讓紀家幫忙。
而這些年,她因為自卑,都不會主動讓傅九清幫自己忙,也從不用傅九清給自己的副卡。
現在回想一下,白棉都想自己抽自己一巴掌。
“我知道了……”白棉咬牙,“我現在就去醫院繳費!”
想到剛入賬的四萬塊,白棉松了一口氣。
至少奶奶的醫藥費和住院費暫時沒問題了。
她匆匆趕到醫院,去窗口繳費。
對面的護士慢悠悠地處理賬單,然后上上下下打量著白棉,又翻了一個白眼。
“好了!”她伸出涂著紅指甲油的手,隨意將賬單一甩,“實在住不起,就別住,繳個費都要三催四請,當我們這里是慈善機構不成?”
她看著穿著樸素的白棉,嗤笑一聲:“窮鬼!”
白棉看著飄落在地上的賬單,彎腰撿了起來。
系統小光團在膨脹起來,氣鼓鼓叉腰:【白棉,干她!咱們不搞以德報怨的事!】
【我一個神豪系統,竟然被罵窮鬼?給我等著……】
在它眼里,白棉現在是自己的宿主,罵她不就是在罵自己?
白棉抬頭盯著前面的護士,伸手就摘下她工牌,“曾萱是吧?”
護士拍桌怒吼,“你干什么?還給我!”
“公然辱罵病人家屬,工作期間還涂指甲油?把你們負責人叫來吧,看看你們醫院培養的都是什么護士。”
曾萱略有心虛收起自己的手,拔高了聲音:“哪又怎么樣?我舅舅是院長!就算你投訴我,又能把我怎么樣?”
接著,她眼中的得意越發明顯,“我表哥也是這里的主治醫生!”
“顧如風知道嗎?”她指了指對面的榮譽墻,“不知道多少人求著我表哥給他們看病呢。”
隨后,她像是在炫耀一般的伸出自己手腕,露出里面的鉆石手鏈。
“為了求我幫他們說好話,不知道送了我多少名牌包包和首飾……”
【顧如風?那不就是男主白月光的舔狗嗎?】
系統光團像是被吹鼓的氣球,隨時要炸了一般!
【白月光瞎了后,就是他聽傅九清吩咐,違規摘了你的眼角膜!】
白棉目光森然,毫不猶豫地打通了投訴電話。
“我要投訴一個叫做曾萱的護士,她收受賄賂,辱罵病人家屬,上班期間佩戴首飾……”
醫院院長聽說外甥女又被投訴,不禁皺起眉。
“叔,怎么了?”
顧如風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看著就是個儒雅的紳士。
“你表妹又被投訴了!”
顧如風聽著微微蹙眉,“叔,表妹的確不適合在這里當護士。”
別的無所謂,但表妹經常假借自己的名義要好處,還要讓他擦屁股,他不能接受。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前途都要被她毀了!
院長點頭,“改天我讓她爸媽把人領回去,現在先解決她被投訴的事吧!”
“我跟您一起去。”顧如風推了推眼鏡邊框。
到前臺后,顧如風就看見了眼熟的人。
“白棉?”
顧如風眉頭再次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