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時間,不能提前交卷。”
“行吧。”白楚月甩著手里的筆翻了翻試卷,后面沒題。
只能無聊的再等半小時。
…
監(jiān)考老師再次提醒:“還有最后五分鐘時間,所有人都檢查下自己的名字,草稿紙一會自己帶走,不要留下垃圾。”
五分鐘…
沈梨抬頭看了眼,墻上掛著的時鐘,秒針轉過去一半。
前后兩位監(jiān)考老師,才看見坐在一號位置的人,開始動筆。沈梨在卷子上,寫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答題。
坐在周圍的人,也注意到沈梨。
她甚至連草稿紙都沒用,在題上直接寫了。
大家伙也都沒當回事。
都這個點了。
不是亂寫的是什么!
還能寫出花兒來?
最少的,都用了三張草稿紙。
她大概也就是裝裝樣子。
“好了!所有人都停筆,坐在位置上別動,等收完卷子就可以走了。”
沈梨的卷子第一個被收走,收卷老師還看了眼。
沈梨拿了包,離開教室。。
走廊里安靜,轉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xiàn),是謝欽,他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沈梨慢慢的停下了腳步,可是他漆黑的眼里帶著冷漠。
從她身邊直接走過了,輕飄飄的掀起一陣風,仿佛沒看見她般。
沈梨停在原地,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她慢慢垂下視線,斂下所有情緒,神色有些黯淡。
教室門口有聲音傳來。
白楚月:“你不是要睡了嗎?還知道我來接我!”
“車鑰匙!”謝欽口吻冷淡,語氣藏著一絲不耐,斜晲著眸光,再看向某個地方時,已經沒了她的身影。
“給你,誰稀罕要你的破車。”
…
沈梨從另一側門,走出學校,坐在人工湖邊的木椅上。
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謝欽眼神冷漠將她當成空氣,無視她從身邊走過的畫面。
沈梨在想問題在哪?
從他回去的那段時間,就沒有聯(lián)系過,不管是言語上,還是行為上,都沒有不友好的沖突。
更別說,會有矛盾。
思來想去,最后她只想到一個點:那就是他有了新的女朋友,就是剛剛那個女孩子。
這個想法,在沈梨這邊是成立的。
可是又想起,在車上那個女孩子跟她說的那些話,又不太像他們在交往。
大概也許…
他有了新的目標。
是他膩了。
也說不定。
沈梨片刻抽離思緒過來,對自己腦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有些意外,她好像有些在意,自己跟謝欽的這段關系。
原本經常找她說話的同學,忽然有天就不找她了,關系也冷淡下去的時候。
沈梨從來不會跟現(xiàn)在這樣多想。
這次自己似乎想得有點多。
想問他緣由。
可是也沒有那個立場,去找他問原因。
問他,為什么不理她?
要是突然會不會唐突奇怪?
萬一,他有了新交的女朋友。
這個問題說出來,會讓雙方都很尷尬。
到時候免不了,被他一陣嘲笑數(shù)落。
這樣類似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
最后,想想還是算了。
謝欽不理她,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大不了,就跟剛開學那樣,不跟對方說話。
開始心里可能會有些小小的不舒服,過段時間就好了。
反正,以前她也是這么過來的。
坐了會,又在附近隨便逛了逛。
餓了就在附近的面館里,點了碗面,味道還不錯。
還有半小時宿舍關門,走回去的路上。
這個點校門口已經看不到有學生在外面逛街,馬路上只有幾輛行駛而過的車。
剛好沈梨路過那家教育機構門口,見到那塊黑板上,又出了一道新題,是今天最后那道大題。
黑板上應該是有人嘗試做過,擦了又寫,寫了又擦的痕跡很嚴重,好像沒人作對。
沈梨停下腳步看題,強忍困意,幾乎是下意識的拿起半段寫過白色粉筆,在黑板上字跡端正,一筆一劃的,開始解題。
隔壁便利店,喬朗低頭看著手機發(fā)送來的消息,從店里走出來。
先行教育機構奧數(shù)補習班旁邊就是便利店,喬朗還在兼職,假期三倍工資,今天是最后一天。
忽然余光映入一道纖細有些熟悉的身影,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了過去。
寂靜無聲的黑夜,粉筆與黑板摩擦發(fā)出細微的聲響,見她戴著連衣帽,身形纖細高挑,遮住了面容輪廓,看不清模樣,大概過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鐘后。
沈梨寫完這題。
放下粉筆,本來是要離開的。
倏然察覺到旁邊有人在,視線緩慢看了過去。
兩人目光觸及。
…
沈梨前腳剛離開。
許周元跟謝欽勾肩搭背,“一個國慶回來,怎么回事,你家總不能破產了,愁成這副德行這樣!”
“還是你跟沈梨直接掰了?都是兄弟, 心里有事就說說唄。”
脾氣暴躁,情緒失控的謝欽,他們見過。
就是沒見過,他這副鬼樣子。
謝欽額前落在眼上的碎發(fā),情緒有點低壓,身上酒氣比平常濃重,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少煩,離老子遠點。”
周明宇:“該不會是,單方面被沈梨分手了吧。不應該啊!你倆什么時候背著我們談了?”
真談!
這個狗東西,不得天天擱在他們面前炫耀!
他們剛從酒局回來,連續(xù)喝了三場了。
謝欽吃得消,他們是真的吃不消,沒見過這么死喝,還不醉的。
謝欽嗤笑了聲,看過去,“不該是她求著,我不要分!”
‘噗’許周元沒良心的大笑了起來,“艸,搞了半天,是在郁悶!從開學到現(xiàn)在,兩個月總有了吧,還沒把人追到手。”
“我就說,今天怎么不對勁,你也有今天!”
“很好笑?”謝欽陰惻惻的視線看過去,一股強烈的威脅感襲來。
許周元壓低了笑聲:“對不起,對不起…沒忍住。”
張子欣見他也是沒正行,揪著他的耳朵,提到了一邊,許周元嗷嗷叫了起來。
他們正好走到,喬朗兼職的便利店門口。
見他在發(fā)呆,周明宇沖上前,一下勾住了他的脖子:“兒子,告訴爸爸,這是看哪個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