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牛兒越是不說,李玉秀就越是好奇。
現在已經開始跟自己撒嬌了。
看她業務的生疏,沈大牛兒感覺,白瞎了一雙大長腿。
沈大牛兒瞇著眼睛,故作高深,用‘哦呵呵呵’回應。
天仙寶寶不知何時出現,小臉氣鼓鼓的。
從李玉秀那學來的八卦掌,毫不客氣的朝沈默呼了過來。
后背被打了兩個巴掌印。
指紋清晰可見,而且能查出小姑娘有十個斗。
心里委屈。
李玉秀破壞了自己在天仙寶寶心中,正人君子的形象。
回想起當年地頭,老沈蹲在壟溝旁邊,不是拉屎,而是語重心長的,教給自己兒子一個農民的生活智慧。
“老娘們主動出賤。”
“不是家里缺柴火。”
“就是家里缺人。”
“反正都是麻煩事兒。”
現在李玉秀主動出賤,果然就是麻煩。
自己不能承受這種不白之冤,必須說清楚。
“是她主動的。”
“你打我干啥?”
氣哼哼的跺了跺腳,天仙寶寶帶著憤怒的小火苗。
“那女的下巴跟錐子一樣,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她主動你就讓她拍啊!”
錐子?
看了看李玉秀。
圓臉啊。
劉亦飛這沒頭沒尾的話,讓沈默徹底懵逼了。
看徐浩風躲閃的眼神,感覺這孫子絕對有事兒瞞著自己。
沈大牛兒直接拽著老登,語帶威脅。
“我這學了詠春,有些感悟,咱倆打一下劃勒巴子。”
徐浩風掙脫不開沈默的魔爪,只能磕磕巴巴的說道:
“江湖比武,可是沒有強迫的。”
“你也是高手,必須守規矩。”
“大牛你千萬不能沖動。”
“博客上的照片,我也是沒忍住才給亦飛看的。”
大概聽明白怎么回事兒,果然這老小子當了翻譯官。
惡向膽邊生,給了這貨一“標指”。
捅的徐浩風嗷嘮一嗓子,喊著劇組的人趕緊帶他去醫院拍片子。
這完蛋玩意一點都不堅強。
不就戳了一下前列腺,撐死了也就是尿褲子而已。
最嚴重的后果,也就是以后有點滴答。
至于這么號喪么。
冷哼一聲,沈默找了一臺電腦。
看了半天,才算知道怎么回事兒。
一個騷了騷了的娘們,哭訴自己被大G車主給扎了。
配圖是這娘們跟大G的合影,還有一張娛樂新聞上,沈默開著那輛大G的照片。
姑娘雖然沒指名道姓,說是誰扎的。
但他媽的,也把手指頭,頂在沈大牛兒腦門兒上了。
這種明顯的謠言,別人信不信,那要看放誰身上。
放霍金身上,人家就是干了,別人也得說是去探討科學的。
放沈大牛兒身上,他都不知道被誰干了,就被當成勞改犯前期。
沈默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哪天喝多了,記不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沒有錐子印兒啊。
又仔細看了半天,才發現合影的車不是自己那一輛。
而是送自己去機場那個金鏈子李偉的車。
繼續瀏覽網頁,沈大牛兒感覺自己血壓都要升高了。
原本以為就這么一個娘們過來碰瓷。
再一翻,得有七八個。
話術統一,拍攝技巧高超。
細看照片,醫美刀口位置都一樣。
沈大牛兒自己都不確定究竟得罪了誰,這幫娘們是不是成建制的在訓練班學過。
要是良家婦女,就是碰瓷,沈默也就認了。
多大點事兒。
但是這幫娘們,一看不是善茬啊。
到時候用秦淮河涮大缸的手段,嚯嚯自己。
京城頭牌,不掛一張沈大牛兒的照片,都賣不上價錢。
顫抖著指著圖片里面的大G。
“有日月朝暮懸,有鬼神掌著生死權,天地也,只合把清濁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盜跖、顏淵?”
“為善的受貧窮更命短,造惡的享富貴又壽延。天地也,做得個怕硬欺軟,卻原來也這般順水推船。”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為地?”
“天也,你錯勘賢愚枉做天!”
“哎,只落得兩淚漣漣。”
天仙寶寶和燕子還有李玉秀,三人對視,然后把手掌拍得通紅。
狗犢子唱的真好。
“就是這個味兒!”
......
烏拉草會客廳,燕子笨手笨腳的泡了一壺枸杞水。
倒水的時候,水灑了韓三憑一身。
等燕子出去了,韓三爺面沉如水。
“你心里不痛快,也不至于讓助理潑我一身熱水吧。”
“年輕人就不能有點氣度?”
張了張嘴,沈默感覺委屈。
燕子往誰身上潑水,那他媽是沈大牛兒能管了的么。
現在烏拉草來的客人一多,沈默哪天不是褲衩子粘屁股蛋子上,一身枸杞味兒。
沈大牛兒不能讓領導誤會自己,一口把杯里的枸杞水給干了。
“燕子!”
“給我添點水。”
燕子神情明顯不善,這狗犢子,有外人竟然敢隨便指使老娘。
端著水壺,翻著白眼。
半水壺的熱水潑沈默身上了。
調整了一下褲衩子的中線,沈大牛兒朝著韓三憑尷尬一笑。
韓三憑還是隨和,直接跟所有的煩惱說拜拜。
“你備案的《葉問》,名字別人搶先用了。”
“葉問你拍不了了。”
沈默張了張嘴,心中無數羊駝呼嘯而過。
這幫孫子是真陰,媽的連名字都給老子搶了。
早知道自己先備案了。
“那我回頭換個名字。”
眼睛半開半合,韓三憑如同老僧入定。
見老東西好像睡著了,沈默琢磨是不是把燕子叫過來,再潑他一身熱乎的。
剛要叫燕子,韓三憑就給沈默玩了一個平地起驚雷。
“你沒聽明白我說的話。”
“不是改名字那么簡單。”
“是葉問的故事,你不能拍。”
沈默嗷嘮一嗓子。
“憑啥不讓我拍?!”
“老子前期籌備,都花了好幾百萬了。”
“還特意學的詠春。”
無奈地指了指港島的方向,韓三憑無奈地說道:
“人家后人找過來了。”
“難辦。”
嘭的一下,一掌拍在桌子上。
自己還是年輕了,沒想到這幫人的手段能玩兒的這么臟。
這他媽的比和尚廟還惡心。
起碼人家那些出家人,給錢就讓拍。
這他媽的是徹底堵死自己的路了。
這一刻,沈大牛兒烏鴉哥附體:
“難辦,那就誰都別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