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悟中,天地眾生輪轉(zhuǎn)。
虛無之中,一串泡泡的碎裂聲,打斷了沈默的悟道。
低頭看去,湖中是天仙寶寶的那張臉。
媽的怎么又掉水里了?
去他媽的天地眾生。
毫不遲疑的跳進湖中,一瞬間天地間的喧鬧回歸。
人群中,天仙寶寶呲著牙花子,笑得花枝亂顫。
牛仔褲配綠色大花裙子,顯得腿短脖子粗。
她在花叢笑,沈默也跟著笑,這一刻天地眾生消散,見了想見的。
原來她,即是天地眾生。
一念起,天地寬。
雙肩一擰,筋骨雷鳴,周圍頓時被清出一域空間。
守中用中,寸勁迸發(fā)。
沉腰下馬,連消帶打。
天地以沈默為中心。
小念頭通達周正,尋橋和標指更是無師自通。
站在村長家二樓,正在敲鼓的孫山,看到這一幕,手里的鼓槌掉在了地上,趕緊搖晃著身邊的師傅。
“臥槽!”
“這小子!”
老李頭捋著胡須,正在那哦呵呵呵的看熱鬧,特別是沈大牛兒都讓人揍蒙了。
只看年輕人,先是一動不動半晌,接著周身風(fēng)雷頓起。
老頭子發(fā)誓,他清晰地看見,沈默周身勁力外放,以他為圓心,地上的灰塵都被吹開一米。
頓悟!
瞬間的變化,讓他一下沒控制好手上力道。
直接把胡子拽下來一綹。
孫山不斷地搖晃,白胡子老頭一個繃勁兒就讓年輕的大師兄撒手。
腳下用力不受控制,直接在村長的房頂,踩碎了一塊磚。
他終于見到了贊先生說的頓悟。
“妖孽啊......真見到東西了!”
“究竟見到了啥?”
旁邊的記者拿著長槍短炮,這一陣正在狂拍沈默挨揍。
但是看見沈默七秒二十四拳揮出,按快門的手都松了下來。
這犢子咋突然間變得這么狠。
臥槽!
一個腦瓜崩給那個禿瓢彈得哇哇叫。
臥槽!
鉆人家懷里,打下巴殼子。
天仙寶寶沒心沒肺的蹦跶。
沈大牛兒挨揍,她開心。
沈大牛兒揍別人,她驕傲。
朝著沈大牛兒喊道:
“狗犢子!”
“揍他們!”
“特別是那個光頭,不像個好人!”
聽見天仙寶寶的呼喊,沈默不自覺地臉上掛上笑容。
蕓蕓眾生中,沈默第一次感覺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既然大家肩膀頭一邊齊。
那就不用留手了。
......
電腦屏幕里,沈默先是被亂拳打得蒙蔽,接著七秒二十四拳。
一個人走在最前面,護著轎子里面的老爺,睥睨天下。
誰要掏老爺,他就掏誰。
拽的二五八萬。
狗日的沈默,大殺四方。
李偉心里酸,默默地點上了一支煙。
他也是沈默的黑粉,而且還是一個黑粉頭子。
現(xiàn)在連他都不確定,這些所謂的黑粉,究竟是真的討厭沈默,還是喜歡沈默。
這狗日的吃癟,大家確實快樂,但前提是從咱們手里吃癟。
別人欺負沈默,雖然所有人不說話,但是心里都明白。
膈應(yīng)。
狗日的沈默要是消失,大伙兒看不見他心里還刺撓。
這狗犢子去了羊省,又給大伙來了一個大活兒。
愛看。
這些都是小事兒,重要的是,自從沈默從他的大G上下來,被狗仔拍了照片,所有人就把他的車,誤以為是沈默的。
自己的車,三天送一次修配廠。
感覺到煙屁股的灼燒感,李偉心中一陣惆悵。
life is a **ing movie。
銀生如夢。
李偉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未竟事業(yè)而惆悵。
他現(xiàn)在只想讓沈默在博客上澄清一下,他狗日的開的是老子的車。
遙望第一次相遇,真是自己孟浪了。
現(xiàn)在自己的大G,也像是拔了毛的雞。
只要是那些零零碎碎的覆蓋件,一晚上準丟光。
他也嘗試反抗,都把車送農(nóng)村去了。
但沒有卵用,該丟還是丟。
時光的交錯中,他甚至能和狗日的沈默共情。
這幫孫子是真偷啊。
實在受不了的李偉,準備把車賣了。
車販子也上網(wǎng),也知道這臺大G,人家也不敢收。
他試著在沈默的博客下澄清,那是自己的車,不是沈默的。
曾經(jīng)一個陣營的小可愛,對這位忠誠的反沈默聯(lián)盟戰(zhàn)士,揮出了屠刀。
“沈默開了,那就跟他有關(guān)系,跟他有關(guān)系,就不冤!”
孤獨的男人喝孤獨的酒。
紅塵才是安慰。
錢都準備好了,李偉疑惑地發(fā)現(xiàn),媽的這些小姐姐,竟然開始跟他談感情。
最夸張的,那些像是貴族名媛的妹子,竟然主動搭訕自己。
一個個柔聲細語,不圖自己的錢,只想分享自己的惆悵。
難道是自己最近比較委屈,漚出了憂郁的氣質(zhì)?
還是他媽的經(jīng)濟不行,行業(yè)都卷成倒貼了?
等李偉羞答答的,被小姐姐牽著手到停車場,他都以為一切都是幻覺。
看見了他的大G,小姐神情激動,聲音哽咽。
輕聲地安慰了李偉幾句,就拿出相機,開始咔咔咔一頓和大G合影。
這一刻,李偉悟了。
這他媽的哪是沖著自己來的,這是沖著車來的。
這幫名媛小姐姐,才是真的能觸摸到時代的脈搏。
嗅覺是如此靈敏,聞到了那通往成功的階梯。
但這又如何。
沖誰來的,還不是來了。
老子不挑。
現(xiàn)在的李偉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失去大G,就像二戰(zhàn)不能失去薩拉熱窩。
......
沈默和劉亦飛馬不停蹄的回京城了。
不走不行了,全村兒一半的男人被自己狠揍了一頓,晚上睡覺都得睜著一只眼。
自己要是不趁亂跑,真怕這些人反應(yīng)過來,找自己賠醫(yī)藥費。
李玉秀也跟著劉亦飛一起來了京城。
一方面,村長正在找李老頭晦氣,天天到武館拽著老頭子賠他家的房子。
老登一腳踩碎了一塊磚,磚下面正好是房梁。
現(xiàn)在村長家的兩個臥室房頂,正在鬧分手。
李玉秀認為老東西罪有應(yīng)得,就跑出來躲清靜。
另一方面,沈大牛兒后面想讓天仙寶寶,往打女的方向靠一靠,需要一位家庭武術(shù)教師。
李玉秀現(xiàn)在見到沈大牛兒倒是沒有那么羞澀了,只是多了個別的毛病。
天天纏著他,問他究竟看見了什么。
李元朝和孫山用東莞一日游,都沒撬開沈大牛兒的嘴。
區(qū)區(qū)一雙大長腿,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