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太子讀書,太子當然很用心了。
景田很認真,甚至還在鉆研角色的內心。
沈默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說實話。
這破玩意越是用心,可能演技越是稀爛。
真不是沈默現在眼界高了,看不上人家。
真是這個劇組好像是從工地招的人,先不說拍的好不好,電影都快拍完了,才他媽發現僵尸片不能過審。
沈默這個狂蟒,更是被改的極度科幻。
先是欺騙景田的愛情,然后還是幕后黑手,最后被景田打死。
沈默感覺還不如原來那條長蟲,讓人感覺帶感。
至于武打場面,沈默也懶得設計,就是他和劉嘉輝兩個人穿上所有角色的戲服,上去就是一頓干,怎么眼花繚亂怎么來。
劉嘉輝也是老武行,基本功還算扎實。
沈默配合著,也都糊弄出來了。
把水果放在沈默身邊,景田小心翼翼的說道:“沈大哥,咱倆那個打戲,可不可以別叫劉嘉輝老師幫我演......”
伸手去掏水果,小姑娘下意識的就是一個滑步。
水果扔了出來尖叫道:“你別打我呀!”
摸了摸鼻子,沈默也是無奈。
現在真子丹天天到處說他沈默有多畜生,打人有多狠。
說也行,你把住院費用單拿出來是幾個意思?
也不要臉了。
現在搞得網上都說他沈大牛兒是暴力狂,好像動不動就要吃小孩兒。
盡量讓自己的表情很親善。
“你別相信網上那些謠言,我這個人很和善的,而且從來不打女人和小孩子。”
聽見沈默的話,大田田內心稍安。
“劉老師是光頭......”
“光頭不是正好,帶上頭套,什么都看不出來的。”
“可是,我倆身材差距好大啊......”
看了看劉嘉輝的水桶腰,又看了看大田田的小蠻腰。
沈默點了點頭,感覺確實有道理。
站起來對著大田田勾了勾手指。
景田聽話的湊了過來。
“你也不是小孩兒,提這么多條件,不怕我打死你么?”
......
老沈來了。
現在網上還有報紙上,天天一驚一乍的說著沈默的花邊,老兩口雖然不關注這些,但也傳到了耳朵了。
老爹啥性格,沈默再清楚不過,再怎么說都沒用,不如讓他自己看看。
一輩子守家在地,老頭第一次來京城有點緊張。
坐在沈默的折疊椅上,安靜的像是蹲在地頭看莊稼。
糊弄完一場打戲,沈默走到老爹身邊,從兜里掏出一包煙。
他知道老沈忍了一上午,給自己親爹點了一支,也假模假樣的抽了起來。
“咋還學上抽煙了。”
沈默不抽煙,但是看著老沈煙癮重。
“抽著玩兒。”
看老沈煙屁股都燒手了,沈默趕緊又遞過去一根。
接過煙,老沈又續了一根。
“你打回來那錢,我跟你媽商量了,給你攢著。”
“你現在干的這個,也不知道能不能長久。”
“現在掙的多,但我還是不踏實。”
抿了抿嘴,沈默知道這次老沈來是干什么的。
他往家里打了五十萬,老兩口有點慌。
現在看見自己的工作,知道錢是正經營生來的,也算是稍微能放心。
“那錢我給你倆,是想讓你倆到縣城買個好點的樓房。”
“留著我以后娶媳婦用。”
聽見自己兒子的話,老沈臉上舒展開不少。
“確實該在城里買個樓。”
“現在娶媳婦,屯子房子再大,都不算數。”
“你長大了,看的長遠了。”
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沈默說道:“到點吃飯了,嘗嘗劇組的盒飯。”
趕緊擺擺手,老沈說道:“你去吃,我還不餓呢。”
沈默也沒廢話,直接喊場務送了三份盒飯。
爺倆一人一個小板凳,三份盒飯擺在桌子上。
景田風風火火的帶著助理跑了過來,看沈默自顧自的吃飯,臉上的笑容就有點僵硬。
她讓助理趕緊把打包的飯菜放到桌子上,老沈見了,趕忙站了起來,不知所措。
“姑娘......這......大牛兒!”
沈默擺了擺手,說道:“一起吃唄。”
聽見沈默的話,大田田瞬間開心起來,指揮著助理把菜都擺好。
大田田早晨看見沈默父親過來,直接就讓助理訂了飯店。
跟沈默說了,沈默直接拒絕。
倒不是沈默裝逼,主要是怕老沈不自在。
吃盒飯能吃飽,去飯店,老頭子有負擔。
沈默卷了個烤鴨,塞進老沈手里。
到手里了,老沈也就吃了。
“謝謝你啊,景田。”
“沒事兒......應該的.......”
小姑娘眼睛眨了眨,對著沈默又說道:
“我聽叔叔喊你大牛兒,我能叫你大牛兒哥么?”
眼前小姑娘像是年畫里面走出來的人,本身老沈還有點不好意思跟人家說話,怕人家看不起莊稼人。
吃了人家的東西,不能跟人家冷臉。
得大大方方的。
“姑娘你隨便叫,大牛兒這孩子有時候淘氣,你多擔待。”
景田頓時露出了大大的笑臉,他也給老沈卷了一個烤鴨,給老頭弄的怪不好意思的。
沈默原來還以為景田從小被寵壞了,稍微有點溝通障礙。
沒想到跟老沈還嘮的挺好。
大眼睛眨呀眨的,對東北農村的事情充滿了好奇,不停的提各種疑問。
老沈也很開心,指著沈默說道:
“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多不省心。”
“屯子里面那些小姑娘,天天圍著他轉。”
吃完飯,又給老沈散了幾根煙,下午直接開工。
朝著正在套頭套的劉嘉輝說道:“劉老師,下午戲份讓景田拍,你在旁邊看著點。”
劉嘉輝笑了笑,說道:“那我清閑了,我讓助理給你父親準備了點禮物,一會叫他送去。”
跟劉嘉輝抱了抱拳,說了謝。
招呼劇務,讓景田上妝。
他坐在化妝臺邊上,敲了敲手指,對著景田說道:
“原本下午是我跟你的三場打戲。”
“我剛才讓導演改了,一場打戲,一場文戲。”
“打戲,你不要考慮其他,就是換手弓步沖拳。”
說完,沈默跳到一邊,給景田展示了一下弓步沖拳。
“看懂了么?”
景田緊張的點著頭,像是小雞啄米。
“拳分別打我的前胸,還有腦袋。”
“你不用管別的,就用吃奶的力氣打就行。”
“盡量控制自己的重心,別晃。”
“然后把你臉上那些傻子表情收起來。”
瞳孔放大,景田陷入的到自我懷疑。
人家才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