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很佩服自己的精神境界。
兩個身段窈窕,皮膚雪白的少女倒在身邊,身上只籠著一層輕紗,任君品玩。
若是拍下來上傳到前世的社交媒體,一定是十萬加播放,底下不知道多少人評論“誤闖天家”。
但他真沒玩。
“這種事,總歸是要在清醒時候,你來我往,有所回應,才有意思。”
“況且,我現(xiàn)在還是個外人眼中的半廢之人,真把她們叫醒了,大戰(zhàn)三百回合,難免露餡兒。”
林遠自知是個俗人,也不想去考驗自己的定力。
難道要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和這二女顛鸞倒鳳一番?
無趣,無趣。
“我只是在韜光養(yǎng)晦,絕對不是不行。等日后站穩(wěn)腳跟了,找個真正的仙女,再給她一頓收拾。”
將二女抬到床上。
他一陣操弄。
擺出一副經(jīng)過了激烈戰(zhàn)斗的場景,確認不會被人看出端倪后,便盤膝坐在一邊,開始修行。
他修行的功法,名為《乙木養(yǎng)身訣》,是一部一階上品功法。
突破到筑基期后,便再無前路,需要改換。
不過眼下卻是夠用了。
隨著法力開始運轉,周遭的天地靈氣頓時向著體內涌入,一點一滴,化作法力累計在丹田之中。
原本,林遠在運轉法力之時,丹田和經(jīng)脈總會傳來一絲絲的痛感。
那是筑基失敗后留下的后遺癥。
不過此刻,一切不適癥狀都已消失,他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空前的好,不僅吞吐靈氣的速度快了幾乎一倍,“滋陰”特性亦在不斷發(fā)揮作用,溫養(yǎng)著他的體魄。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某一刻。
房間內的靈氣忽然一陣呼嘯,猛地朝著林遠體內涌去,幾乎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林遠只覺自己似乎感覺到了一層微弱的薄膜,心中一喜,也不猶豫,直接便鼓足了勁運轉法力狠狠撞了過去。
噗!
似乎有微不可查的一聲輕響。
薄膜被捅破,豁然開朗的感覺浮現(xiàn)心頭,整個人更加暢快了幾分。
如饑似渴地吞吐著周圍的靈氣,迅速化作木屬性的法力,累積在丹田之中,如紗似霧般輕盈。
比之剛才,壯大了約莫三成。
林遠睜開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天色既明。
“這一日,我林遠再回煉氣四層境界。”
他隨手一揮,法力呼嘯而出,化作無形大手,將房間內的桌椅、燭臺花瓶,一一舉起。
而后又輕輕放下,生怕砸壞。
畢竟賠不起。
“這強大的感覺,我好像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額,都堂堂煉氣四層修仙者了,打死一頭牛,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林遠微微一笑。
二女還在熟睡中,看來被打得不輕。
砰砰砰!
就在林遠起身,檢查兩女是否在裝睡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
來人并不回話,只是在一味砸門。
林遠皺眉,猶豫片刻后,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頓時,一雙大手猛地探了進來,一把抓住林遠的衣領,直接將他拖拽了出來!
“林道友,好生瀟灑!我婚宴都已備好,各路親友都通知到位,清熙獨守空閨,哭了整整一夜,你卻在這里瀟灑!”
“呵,還一口氣叫了兩個,你這半截入土的身子,當真不怕把自己折騰死了!”
“還是說,你自知命不久矣,想要在趙某找到你之前,最后瘋狂一把?”
趙長極緊緊攥著林遠的衣領,將他虛提了起來,目光掃過屋內,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xiàn)起一絲獰笑。
“趙長極,你瘋了不成!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敢在這里撒野?”
林遠心中又驚又怒,高聲叫道。
“什么地方?不就是妙音樓么?你姓林的能來,老子便來不得?”
趙長極冷笑著開口,亮了一把手中的玉符。
這是妙音樓的消費憑證。
憑此,可在整個妙音樓三層之間,任意通行。
此刻他心中已是怒極。
昨天在接到王力通報之后,他第一時間便帶人去了陳氏丹堂。
他自然是不敢造次生事的,只是好聲好氣地向丹堂里的伙計打聽,想要問清楚林遠究竟干了什么。
在從伙計口中得知,林遠并未接受陳旺提議,入贅陳家之后,他心中大喜。
這個蠢貨,唯一一條可以擺脫自己掌控的路,竟然就這么錯過了。
在這天星坊中,身為煉氣八層,又經(jīng)常出城狩獵妖獸的一隊之長,趙長極的戰(zhàn)力還是可以的。
拿林遠前身來說,若是在野外,即便是前身煉氣九層的巔峰時候,也不見得是趙無極的對手。
嗑藥升級和在野外出生入死,武力值不可同日而語!
林遠既然沒有得到陳氏庇護,那這塊肥肉,他趙無極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錯過的!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老不正經(jīng)的東西,竟然躲到了妙音樓里!
找了一夜,才找到這里,為了確保沒有遺漏,他甚至忍著心痛買了最高級的玉符,花了足足五十枚靈石!
好在他只是為了找人,并沒有想到和任何一個第三層的花魁**一度,不然,他的儲物袋是真的撐不住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林遠居然躲在最便宜的一樓!
趙長極看向林遠的眼神,已經(jīng)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若非不方便在這里動手,只怕他已經(jīng)忍不住要把林遠狠狠操練一番了。
“你自然是可以來,但只限于消費。你敢在這里動我,是當孫玉娘不存在么?”
林遠沒有作任何反抗的念頭,反抗也沒有意義,只是迅速收斂了情緒,冷冷看著趙長極。
“孫玉娘?”
趙長極嗤笑:“趙某教訓自家女婿,她一個拉皮條的管我作甚?”
這話一出。
林遠卻是嘴角高高翹起,臉上露出燦爛笑意:
“玉娘,來都來了,聽夠了沒?人家都跳到你臉上了,你還看熱鬧?”
聞言。
趙長極臉色一變。
“哼!”
下一刻,一道蘊著幾分怒意的冷哼聲陡然在兩人耳邊響起,伴隨著“嗖”地一聲破空尖嘯,一枚碧瑩瑩的飛針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飛至,又猛然定格在趙長極眉心間。
“道友在我妙音樓如此撒野,可是把我孫玉娘視作是泥捏的軟柿子了?”
孫玉娘俏臉含煞,一雙包含媚意的丹鳳眼此刻已滿是冷冽,冷冷逼視著趙長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