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形高壯的人看到滿箱子的珍珠,驚訝地下巴快要掉下來了,嗓子里發出“赫赫”的聲響。抓了一把珍珠在手里把玩著,嘴里嘀咕道:“真特么太爽了,竟然遇到了一條大魚!真是福禍相依,若不是被黑三打地慌不擇路,還逮不到這條大魚哩!不錯,這次的貨,老子非常滿意!”他暗自高興一會兒,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三個黑影從不同的方向閃了出來,重新聚到了一起。三人臉上都是紅光滿面,掛著愉悅的笑容,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了。那個瘦弱的人說道:“船上儲備的糧食很多,夠我們兄弟吃很長一段時間的。”手中有糧,心里不慌。看到這么多的糧食,心里徹底踏實了。
那個面相斯文的人說道:“你們知道我在貨艙里看到什么了嗎?”見兩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自己,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是紫檀木。只要有了這些東西,我們就可以重新把寨子修好,讓兄弟們振作起來,重整旗鼓,打敗黑三那廝,指日可待了。”說到最后,一股豪氣直沖云霄。
“你們那都不算什么。”看著滿眼放光的兩個人,身形高壯的人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道,“就那么點子東西,把你們高興成那樣了,真是夠嗆!”
“那你那里有什么發現?還有比這些更好的東西?”那個瘦弱的人挑起眉頭,一臉好奇地問道。那個面相斯文的人,摸著下巴,一臉壞笑道:“你不會摸到了那個姑娘的屋子里了吧?啊?”他曖昧地挑挑眉,滿臉淫|笑地問道,“快說說,長得怎么樣?滋味兒如何?”
“啊,不會是真的吧?”那個瘦弱的人張大了嘴巴,滿眼驚訝地看著兩個人。面相斯文的人朝著他的頭拍了一下,訓斥道:“瞧你那沒有出息的樣兒,干都干了,還有什么真的,假的?”想了想,又抱怨道,“不過,六子也真是的,有這么好的事兒,也不知道喊哥哥我一聲。”
那個瘦弱的人不滿地順了順頭發,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嘿嘿地說道:“我驚訝的不是六子哥摸到了那個姑娘的房間里,我是驚訝六子哥的速度。僅僅一柱香的功夫,就完事兒了,這,這,這可真是夠快的。六子哥,看來你不行啊!”
“誒?你這一說,還真提醒我了,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啊!”面相斯文的人恍然大悟道,“六子,看來你是憋得時間太長了,那玩意兒不行了。”說著,一臉同情的看著身體強壯的人。還不時打量著他的下體。
“說什么呢?誰不行,誰不行了?你們特么的才不行了呢!”那個身形高大的人面色漲紅地反駁道,朝瘦弱的人的頭拍了一下,把他剛整理好的頭發又弄亂了,沉著臉說道,“咱們是出來干正事的,正事懂不懂?嘻嘻哈哈地像什么樣子?”
“懂,懂,懂!”瘦弱的那個人和面相斯文的人嘻嘻哈哈地點頭,附和說道,“正事兒嘛,我們懂得!懂得!”說著,眼睛對高大男子的下體掃來掃去,一臉的曖昧不明。笑得更大聲了。
“你們······你們真·····真是太過份了!”高大男子臉色漲紅,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們,嘴里放著狠話,“等事情了解了,我把那個小娘皮拖到屋里,關上門,干上他三天三夜,你們這群膿包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哈哈······哈哈······哎呦,真是笑死我了。六子哥······哥哥·······哎呦,我的肚子都笑疼了。你說······若是······若是那不是個小娘皮,是個老娘皮,你·····你該怎么辦呀?”瘦弱的男人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就斷氣兒了。
“誒,猴子說的有道理,有道理,哈哈······”面相斯文的那人哈哈笑道,“要是那個姑娘生的膀大腰圓,虎背熊腰的。這三天里,還不知道是誰干誰吶?”一句話說完,笑地前俯后仰的。
“滾,滾,滾!”被稱作六子的那個高大的男子,惱羞成怒地吼道,作勢一人踹了兩腳。兩人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三人笑鬧成了一團。
“六子哥,軍師,猴子,你們在笑什么?”一個中等身材的男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手上還包扎著白布條,“你們不睡覺,在這里笑什么?也不怕把船上的人吵醒了。”
被稱作猴子的那個瘦弱的男子,看到來人,打了一聲招呼,“栓子,你醒啦?你放心吧,我猴子出手,那是萬無一失的,別說這笑聲,就是現在天上打雷,這船上的人也不會醒的。”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你對他們下藥了?為什么呀?不是說過來搭船的嗎?也沒說要動手啊?對了,怎么就忽然想起要動手了呢?”栓子皺著眉頭,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冒了出來。
“哎呀,栓子,說你膽子小,你還不愛聽。哪來那么多的為什么呀?說干就干,老子最煩那些磨磨唧唧的。”瘦弱的猴子一臉不耐,對栓子一連串兒的問題非常不滿。
“好了,都少說兩句。”六子沉聲說道,不滿地瞪了猴子一眼,轉過頭對著栓子時,面上已經恢復了平靜,和顏悅色地說道,“剛開始時,是只想著搭船。就算是上船時,我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船上的吃水線。發現吃水線很低,猜想著船上的貨物應該很多。但那個時候,我也沒有動心,只想著不用再在海上漂泊就好了。只是這幾天,船上吃得好,用得好,哥哥的手有點兒發癢了。嘿嘿!”說完,習慣地想抓抓頭。忽然覺得這樣做不威武,就嘿笑著放下了手。
“還因為這個船上的當家的是個姑娘吧?!”栓子斜眼看著六子那窩囊樣兒,譏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