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老唐的八卦,路明非否定道:“不是陳雯雯啦。”
“哦,對,你好像說過她叫陳雯雯。你小子變心變得挺快啊,這是又移情別戀了?”
“鬼扯,是最近有個女生對我挺好,經(jīng)常請我吃飯,很義氣的,明天還要給我買衣服,我就想著是不是該報答一下她,買點小禮物啥的聊表心意。”
大洋另一邊的老唐聽了路明非的話沉默了十幾秒后才道:“……見鬼,你是在說像你這樣的衰崽不僅有白富美少女罩你,請你吃飯,還要給你買衣服!?”
“喂,我們還沒見過面,你憑什么就將我定義為衰崽了啊!還有我沒提到是白富美啊。”
“她不漂亮嗎?沒錢還請你吃飯?”
“單論顏值確實是我們班最漂亮的,家里有礦挺有錢。”
“艸,你可以去死一死嗎?你真的是來找我請教,而不是來炫耀的嗎!?”
“真不是那意思……我們是戰(zhàn)略同盟啦,我只是幫她追男生的馬仔,馬仔你懂嗎?她只是做為老大關(guān)照下她的馬仔而已。”路明非覺得老唐也太會想歪了。
“哪個女老大關(guān)照馬仔會在周末約他一起買衣服啊?我看這分明是富婆要量身打造屬于自己的面首吧?要把你改造成她喜歡的樣子,變成她的禁臠什么的。”
“滾滾滾,我們還是高中生誒,別把你的那些成人小火車思想帶入進來。”
“好了,不開玩笑,我問你,你和她同盟,幫到了她很多嗎?”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幫她消滅了些披薩漢堡算嗎?”
“那不就得了,你個廢物都沒價值,人家還請你吃請你喝給你買衣服,她還能圖什么,沒跑了,明明,她饞你身子!”
“還能聊嗎?說正經(jīng)的,我真挺感謝她的,有了她的幫助,我這幾天跟陳雯雯也有進展了,今天陳雯雯還邀請我去約會呢。”
“臥槽!兄弟,你真不是喝多了做著夢跟我聊?”
老唐有些懷疑人生,只是短短幾天不見而已,他印象中除了星際一無是處的衰崽怎么就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了。
只言片語中,他已經(jīng)腦補出了路明非現(xiàn)在同時被一直暗戀的白月光和半路入場的白富美青睞的畫面,一部修羅場大戲即將開演。
見路明非沒接話,他又追問道:“你沒答應(yīng)?”
“沒……因為我已經(jīng)跟盟友約好了,所以只能推了,老唐,你說我還有下次嗎?”
“推的好啊!”然而對面的老唐拍案叫絕。
路明非有點臉黑,“哪好了?這可是我一年半來最好的機會,可惜時間撞車了。”
“我是說我要是你就踹掉那什么陳雯雯,哦,雖然你也沒跟她好過說不上是踹了,但總之我覺得你說的那個義薄云天的盟友豈不是比陳雯雯好一萬倍?”
老唐說道,“我長這么大都沒白富美給我買過衣服。”
“陳雯雯才是我的天命。”
“陳雯雯比她漂亮?”
“那倒沒有。”
“比她有錢?”
“那也沒有。”
大洋對面的老唐一拍桌子,“那還比什么?換我汪汪的就跟你那盟友跑了。”
“怎么能比這些呢,這根本不一樣,你不懂。”路明非面容堅定,感覺自己像是情圣一樣深沉。
“切,反正我是覺得白富美姑娘好啊,我是沒聽你說過陳雯雯在你身上花時間,倒是你總是跟我打游戲等她上線。”
老唐說道,“聽哥一句話,姑娘對你有沒有意思,得看她愿不愿意在你身上花時間。”
路明非初聽覺得有道理,隨后又問:“老唐你談過幾個對象?”
“……今天太晚了,我好困,要睡嘍。”
沉默幾秒后路明非聽到老唐的聲音,緊接著語音切斷。
贛!
你那邊分明是白天吧!?要困也應(yīng)該是我啊混蛋!
幸好自己沒有被老唐動搖,合著這哥們兒雖然年長一些,但也是母胎Solo光棍一條。
果然那句話說的沒錯,男人之間詢問戀愛意見,最怕的就是一個敢教一個敢信。
看來以后關(guān)于陳雯雯的事也不能請教老唐了,還是蘇老師靠譜!
路明非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發(fā)現(xiàn)時間也確實不早了,于是便洗漱了一番準(zhǔn)備上床睡覺。
為了驗證一下他穿越的原理,也好確認(rèn)他必然不是精神病或夢游,他要在睡前留個證據(jù)。
路明非坐在床頭,房間內(nèi)只剩昏暗的臺燈亮著,他看了眼路鳴澤,貌似已經(jīng)睡著了,于是直接拉開床頭柜抽屜,拿出一把美工刀。
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在自己的左手小拇指上劃了個小口子,鮮血頓時涌出。
殊不知這時候根本沒睡死的路鳴澤因為抽屜的動靜睜了下眼,結(jié)果他就看到昏暗的燈光下,堂哥滿臉猙獰的,正拿著一柄美工刀自殘。
媽呀!
見路明非又朝自己這邊轉(zhuǎn)頭,路鳴澤嚇得趕緊閉上眼繼續(xù)裝睡。
路明非其實不是去看堂弟的,而是將手上的傷口伸到筆記本的攝像頭下,拍了張照片記錄,隨后關(guān)機。
上次他在泳池碰到了腳,第二天起床也沒注意,今天他看了下自己的腳發(fā)現(xiàn)并無黑青,而他覺得那種黑青一般沒大半個月是消不掉的,所以就有點懷疑自己身體的狀態(tài)是不是會在‘穿越’時有某種刷新。
他想確認(rèn)的是,自己入夢后,到那個世界手上還會不會有傷口,以及明天起床后自己手上的傷口還在不在。
做完這一切后,路明非也不貼創(chuàng)可貼,疼痛感逐漸淡去后,他就在床上逐漸入眠了。
朦朧中,路明非感覺自己的精神像是穿越了隧道,若有若無的軀體遨游在大海中。
有了幾次穿越的經(jīng)驗,他似乎對這種過程感知的更加清晰了。
當(dāng)路明非睜開眼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燈塔內(nèi)的房間里,他查看了下時間。
和上次一樣,幾乎跟自己入睡的時間差不多,可見從自己入睡‘穿越’回現(xiàn)實世界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的時間就沒動。
路明非忽然覺得有點荒唐,世界上有一句教訓(xùn)人的名言是‘這個世界少了誰都會繼續(xù)轉(zhuǎn)’,可貌似末日世界的時間貌似真的是……只有他在的時候才開始流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