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皎月越發地覺得顧玲特別適合經商,她打算從這方面培養這個閨女。
她對著顧玲道:“災荒年總會過去,等咱們有機會就去鎮上,到時候咱們做生意掙大錢,給你們買大房子。”
顧玲的眼中帶著光芒:“真的嗎娘?那我以后給你當賬房。”
夏皎月親了一口顧玲的小臉:“好,我家小賬房。”
顧玲被親得臉頰都紅了:“掙錢了讓弟弟妹妹去讀書,他們很聰明元。”
顧承舉起小手:“我以后要考當將軍。”
夏皎月也親了一口顧承:“好,我小兒子當將軍。”
顧晴撓著腦袋瓜:“我不知道要當什么,我只想陪著娘一輩子吧。”
夏皎月又親了一口顧晴:“好,晴兒就一輩子做娘的貼心小棉襖。”
顧陽還沒說話,臉紅到了耳根子,他真的怕娘一高興,也親他一口。
夏皎月拍了拍顧陽的肩膀:“你是個非常有大智慧的孩子,以后有機會你還是可以學習,去參加科考,或者選擇你想做的。咱們不著急現在做什么決定,等以后走出去,看見更大的世面,自然會有答案。”
顧陽敬佩的看著夏皎月,他點頭:“娘說得有道理,我都聽娘的。”
夏皎月忽然覺得,媽寶男好像不都是貶義詞吧?
現代那邊,夏繁星拎著打包的麻辣燙回到方家,一進門就被親大哥方天博攔住。
方天博一臉嫌棄地問:“你拿的什么?都說了,你回了方家是名媛,不是以前的貧民,別再吃這些上不得臺面……”
“停,國家開放多年,人人平等,別跟我玩什么封建王朝,我想吃什么是我的自由。”夏繁星懟起人毫無壓力。
如果以前,她可能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說話,但是現在她出手一件東西就是幾十萬,以后自己的財富不知道要碾壓這些人多少倍,這種自信是由內而外的。
她的硬氣反倒讓方天博不知道說什么了:“你,你,你怎么敢這么跟我說話的。”
“不然呢?我欠你錢嗎?你救過我命?不然憑什么要高我一等?”夏繁星看傻子一樣看著方天博問。
方天博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就不怕我告訴爸媽?”
“然后呢?我有什么錯?吃點小吃犯天條了?”夏繁星繼續問。
“不怪家里都喜歡如珠,不喜歡你。”方天博的語氣帶著嘲諷。
“說真話了?那咱們打個商量,你讓爸媽把我的戶口遷出去唄。”夏繁星就等著這話茬呢。
“你不就是知道爸媽對你有愧疚,不會把你戶口遷出去,才敢這么說?”方天博一點不相信,反倒這話讓他還自信了,仰著脖子又要繼續開口。
夏繁星舉手打斷方天博:“打住,我不想聽你廢話,要么你想辦法把我戶口遷出去,要么你就別惹我。”
“姐姐,你怎么這么說大哥,大哥也是為了你好。”方如珠聽到爭吵聲出來,高興地跑出來,站在方天博身邊挑唆。
夏繁星皺眉看著她:“為了我好,不如直接v我五十萬,這種打壓欺負的好,還是都給你留著吧。”
“夏繁星,你要是有珠珠一半的善解人意……”
“掉豬圈里了,豬豬豬的,我要是有她一半茶,我能請全國人民喝龍井。”說完,夏繁星直接進門,上樓,回自己房間吃麻辣燙去了,自己一堆正事,哪有時間跟他們浪費。
氣得那兄妹倆原地跳腳,也無計可施。
次日早上,夏繁星把家用發電機和電網傳給了夏皎月,還有個平板,里邊下載了詳細的安裝過程。
幾個孩子看著平板里穿著奇怪的人,覺得母親現在就像是神仙,這些比他們以前在大槐樹下聽老人講的神話故事還稀奇。
夏皎月帶著他們很快研究好了使用方法,按照視頻開始操作。
以前她覺得顧承和顧晴是小孩子,現在她不那么覺得了,這幾個孩子比她都厲害,如果自己不是現代人,還真不如他們,如果沒這些孩子,原身可能沒得更早。
拉電網時候,顧承又有自己的想法,顧晴記得住每一個步驟,顧玲能算準每一個地方的數值,顧陽能把每一個人都用到極致。
夏皎月倒是成了打下手的那個。
都弄好,試了一下,好用,這回他們晚上都可以安心睡覺了。
下午,夏繁星聯系夏皎月,說跟顧莫寒聯系了,顧莫寒在國外簽合同,下個月才能回來,回來親自來找夏繁星。
這個消息夏皎月不意外,之前就知道顧莫寒在國外有勢力,很多東西國內禁止,但是國外可以,他不是一般人,很多事別人做不到的,他能。
這也是她確定,這人能保護夏繁星的原因。
隔天上午,夏皎月坐在窗前想事情,一抬頭,下雪了。
她慶幸和顧玲把棉衣都趕出來了,幾個孩子都穿得暖暖和和的。
但是他們新襖子外邊都穿著舊衣服,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夏皎月在院子里看雪的時候,很多人往村東頭跑,夏皎月讓顧陽看著弟弟妹妹,自己帶了一把匕首,也跟著人群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隨著人群,到了里正家門口。
里正家是個二進的院子,青磚墻有兩米高,看不見院子里的樣子,但是前后都很大。
大門前站了幾十個村里的百姓,一個個面黃肌瘦,跟肥頭大耳的里正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個穿得破爛的老太太哀求著里正:“張里正,你不能看著我們都餓死啊,再給我們分一點糧食吧。”
里正背著手,冷漠地看著這些人:“我也沒有辦法,朝廷的救濟糧不是給你們分下去了,你們吃完了,我能怎么辦?”
一個年輕的男子瘦得脫了像,牙齒都好像更突出了:“張里正,救濟糧拉進來的時候,我們看見了,有好幾車的。你家一定還有糧食。”
里正背著手,微胖的臉蛋子被凍得發紅:“一個村子多少人?每家一份,你以為還能有剩余?你們平時過日子不知道節儉,現在沒吃的,我能怎么辦?”
年輕男子微微上前一點:“張里正,你不能不講理,你是里正,你有糧食吃,我們這些村民要餓死了,你不管就是不行。”
張里正冷笑一聲:“我只是公事公辦,現在就是沒有多余的糧食。”